張良聽了秦子楚的話,不由得笑出聲。
他調皮的眨眨眼睛,主動跪在秦子楚麵前,像個真正的忠仆似的為秦子楚整理好衣衫
可當張良開口的時候說的卻是“這個事情我也是聽我父親提過的。當初韓國被滅的時候,哪怕上王下令不誅殺除了國主嫡係一脈子孫,仍舊有許多韓國公子逃跑,然後主動上報已經自殺殉國了。韓國才這麼一丁點大都有六、七名公子出逃,隱姓埋名的等待東山再起,何況是其他國家?他們哪一個都比韓國公子多,也比韓國土地大。而且,越是偏僻的地方,反而越好躲藏。”
秦子楚想了想,放鬆的笑出聲來,輕聲道“也是,我大秦在六國之重名聲一丁點都不好,向來有‘背信棄義’和‘翻臉不認人’的臭名聲,其他國家的公子怕死提前躲了也是常理。我之前還納悶,怎麼就有那麼多公子想不開,一破國就自殺了,原來是這樣。”
張良聽了秦子楚的話,臉上也掛起笑意。
他心中道沒想到上王原本在宮內總表現得溫和可親,出門之後卻自有一股天真豁達。
其實這件事情也不怪秦子楚天真。
他是親眼看著平原君一家在趙國滅國之後揮劍自儘的,更何況史書之中關於古人“自殺殉國”和“重信諾”的描寫段子多得超乎想象,他幾乎是下意識覺得自殺殉國是一件符合常理的事情。
秦子楚根本沒考慮過,除了“自殺”這件事情的目的除了“殉國”之外,還能作為“隱姓埋名”的前提。
可惜,哪怕有了這麼好的條件,秦子楚也沒有絲毫辦法,裝作亡楚的公子對他而言是不現實的。
秦子楚遺憾的苦笑道“我不會楚國方言,楚文也寫不好。”
張良並不比秦子楚矮多少,他看了看秦子楚的模樣之後,忽然說“上王與我換一換身上的衣物吧。”
秦子楚驚訝的看過去,張良卻收起笑臉,十分嚴肅的說“李斯博士對我們的教導十分嚴格,《說解秦文》之中的各國文字他都講解過,我進度能快同窗一些,閒著無事就將這些都記下來了。我母親又是楚國貴女,此地的方言難不倒我。隻是,要委屈上王扮作張良的奴仆了。”
其實楚地的一些小風俗,秦子楚也是有些了解的。
畢竟他的嫡母華陽夫人一直都心懷故土,當年為了討她的歡心,秦子楚也曾經對此做過了解。
隻是多年不做,秦子楚將這些又漸漸忘記了,但若是做人奴仆,為了主人家服侍打點,不通曉許多事情就說的過去了。
“好。”秦子楚點點頭,應下張良的提議。
他毫無避諱的直接對著張良拉開腰帶,將豔麗的衣袍脫下,露出帶著許多斑駁痕跡的身體。
張良沒想到秦國上王這麼不講究,根本沒來得及退避。
可他很快瞪大了眼睛,緊盯著秦子楚袒露在他麵前的脊背,指著脊柱迷人的凹陷,驚喘一聲,雙眼瞪得大大的,完全沒辦法閉嘴收起自己的蠢樣。
張良已經通曉人事,知道那些斑駁妖豔的痕跡絕不是從山澗上摔落能夠留下的!
秦子楚聽到張良的抽氣聲轉過身。
看著他的神色,秦子楚臉上露出迷茫的神色,詢問道“張良,你怎麼了?”
張良對上秦子楚的眼神,再次倒抽了一口冷氣。
他什麼都不敢說,隻是搖了搖頭咬牙掩飾道“無事,上王背上磕出了好大一片淤痕,嚇著我了。”
秦子楚光著上身將衣袍塞進張良懷裡,伸手習慣性的在他頭頂揉了揉,溫和的說“果然還是年紀小,這算什麼呢?過幾天自然就消散了。”
張良垂下視線擺出一副受教的神色,沒有再說什麼,匆匆褪下自己的衣物,再一次主動的替秦子楚穿著。
張良繞到秦子楚背後,手掌輕扯著衣袍,視線卻沒辦法從肩胛骨下到腰際的一小截盛開繁花般痕跡的皮膚上移開。
他心中驚恐的想上王一路幾乎未能夠離開車駕,在禦駕之中能夠有幸與上王共處一室的,除了被他點明帶過來的自己,隻剩下一個人能夠自由進出其中,也隻有那個人能力量對貌美的上王做這種事情!
秦王政!
你真是禽獸不如!
秦子楚對這一切一無所知。
當張良克製不住自己將指尖落在那一小片皮膚上的時候,敏感區被觸及的刺激讓秦子楚忍不住縮起身體。
他染紅了雙頰,回首道“怎麼了?”
“……無事。”對上這雙清澈溫柔的眼睛,張良心裡難過,卻不願意揭開秦子楚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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