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真的能夠?”駱靈的眼中冒出了許多星星。
齊王不悅地頓住了腳步,拉長了臉看著她“藥是他給的,他自然能夠解!”
縱然駱靈說過對薛杉沒什麼,不過是覺得他像自己的哥哥,不過看提起薛杉來她這麼興奮,心中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
駱靈見他神色不善,心下卻是竊喜,這個男人為什麼臭著個臉,她自然知曉原因,不就是因為提起薛杉,又吃醋了唄!
上次那個香囊她趕著做了戴在他身上,確實繡工最為繁雜,他戴上後寶貝得什麼似的,比對紫曜石還重視,除了洗澡時,都不取下來。如今天冷,蚊蟲漸漸少了,駱靈讓他取下,換個玉佩什麼的戴著也好看些,他都不願意。
看看四下無人,駱靈踮起足尖,揪住他的衣袖,飛快地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紅著臉退開。齊王愣了一下,伸手輕撫被她親過的地方,眼中多了一絲氤氳的暖意,唇角情不自禁地勾起,拉著她閃入假山背後,輕道“這樣就算了麼?”
“不算嗎?夫君待要如何?”駱靈柔若無骨的身子貼著他的,眉間含情,也不懼他,伸手挽住了他勾下來的頸項。
兩人呼吸漸漸相合,分不清誰是誰,一邊耳鬢廝磨,一邊還得分神注意外邊的動靜,怕給過往的丫環小廝發現,這樣的情景,彆有一番滋味,齊王半晌才戀戀不舍地放開她,眼中含著熱切的光芒,撫著她的唇說道“我改變主意了!”
“什麼?”駱靈不明所以。
“明日咱們還是回來住,不住嶽丈大人家了,你若想去,每日白天回去就行。”
駱靈給這句話噎了一下,問他“為什麼?”
“因為……畢竟是在嶽家住,不好太荒唐!”齊王理所當然地答道。
駱靈瞬時明白了他意有所指,揮起粉拳捶了她一下“沒想到你是這麼……這麼……”一時也想不到形容詞來形容他,倒卡了殼,還是齊王接過了話去。
“這麼無賴的一個人?”
“對,就是這樣!”
“那也要看是對誰,彆人想要本王無賴,本王還懶得理會呢!”
“你就得意吧!”駱靈狠狠地在他腕上咬了一下,頓時在那裡印了一個手表,樂得她嗬嗬直笑。
齊王忍著痛道“你舍得我痛,我可舍不得你痛,涵兒好狠的心!”
駱靈見他表情曖昧,哪裡還是那個平日裡冷冰冰的齊王,不禁又好氣又好笑,說道“我看你扮齊公子出現在人前,不是單純為了掩飾什麼身份,而是得了精神分裂。”
齊王不知道精神分裂是什麼,不過卻也知道不是什麼好話,摸了摸鼻子道“隨便你怎麼說,反正今晚你是逃不掉了!”作勢去捉她,想摟到懷中再來一番溫存,駱靈卻早有防備,一個滑溜閃了開來,瞬間飄出好遠。
“若是我不想,就算是你,也彆想抓住我!”一絲輕笑響起,幾不可聞。
齊王眯了一下眼,心頭一跳,暗影上次沒追上她,果然不是偶然,這丫頭原來一直在隱藏實力,並不是躲過了,而是她的輕功,本在暗影之上。
儀貴妃接到信,派了她最信得過的宮中醫正林守成過來,給溫婉雲號了脈,還遣來了她身邊的得力太監和貴。
駱靈恰到好處地表示了憂心,從她臉上看不出半點作假來,林醫正看了半天,得出的結果自然與薛桐一致,尤其是聽了薛桐先前的診斷,深以為然,說道“先前既已看過大夫,聽其所言,其醫術定然不弱,老夫雖是太醫院醫正,但那是因為皇上和娘娘賞識,民間藏龍臥虎之輩眾多,想來本官的方子,亦不見得比先前那位的好。”
妙音一聽傻眼了,早知道還是請薛桐醫了,如今惹惱了人,薛桐亦發了話,再不會出手救治溫婉雲,林醫正是給宮中貴人看病的,就算看儀貴妃的麵,能夠來給溫婉雲醫治一段時間,也不可能長時間往這裡跑,這下她才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一時之間悔不當初。
等林醫正開了藥方隨和貴一道離去,妙音忙對齊王道“王爺,可否再請薛姑娘……”
話未出口,已被齊王駁回“不必了,她脾氣本就古怪,你得罪了她,再怎麼相求,她也不會再給側妃診治,還是彆想辦法吧!”
“那可如何是好!”妙音泣道。
“我還未遣人去通知溫家,隻顧著先向貴妃娘娘求助了,她在宮裡,想必也不方便,溫家那邊定然還未知曉,妙音,就由你跑一趟吧,把消息告訴側妃的娘家。”
妙音答應著去了,因為王爺記得她的名字,無形中悲傷倒減去了幾分,上馬車時,還隱隱有幾分喜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