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黃豆豆!
殺手被秦川一腳踢飛,慘叫著撞在了一棵樹乾上,吐出一口膿血。
不過秦川可不會放過痛打落水狗的機會,趁他病,要他命。秦川興奮的朝著殺手衝過去。
當然,秦川並不是要殺對方,而是想抓住這家夥,問出幕後黑手。雖然他有了一定的懷疑,可沒有證據,光靠懷疑是不夠的。
“秦川,不要過去!”傅孤雁大喊道。
秦川的速度驟然一降,納悶的望著傅孤雁。
那家夥已經隻剩下半條命了,他眼看就要勝利了,可以輕易抓住這個活口,這女人乾嘛不要讓他過去。
“炸彈!”傅孤雁再次喊道。
秦川心中一緊,根本來不及細想,立刻朝著一旁撲去。
轟!
身後傳來一聲爆炸,秦川感覺背後有些液體粘到身上,隱隱有一股灼燒的感覺。
秦川嚇了一跳,根本來不及細想,立刻將身上的衣服脫掉。這是一層內甲,跟之前的鎧甲是配套的。
秦川看了看那層內甲,發現後背居然已經被腐蝕的穿透了,還在不停地擴大。
“臥槽,什麼東西?居然具有這麼嚴重的腐蝕性,簡直是比濃硫酸還要厲害!”
秦川一陣後怕,之前要不是他脫的快,或者沒穿這層內甲,隻怕他的後背要被腐蝕掉一大塊皮膚。
秦川更是有些懊惱,之前他用幽靈眼看了看這些人的大腦,發現沒有芯片,也就想當然的以為,他們肚子裡沒有炸彈。
這尼瑪可真是差一點作死自己啊,之前真是大意了。
同時也慶幸,自己穿了一套鎧甲,裡麵有一件內甲,還是皮製的,抵擋作用大了不少。
傅孤雁衝了過來,蹲在地上,一臉焦急的望著秦川,問道“秦川,你沒事吧?”
秦川看著如此焦急的傅孤雁,心中沒來由的有些溫暖,更是開始嫉妒他那死去的老子了。
“沒事!”
“讓我看看,那些人一旦爆炸,血肉就會極具腐蝕性,十分難以處理。”
說著,傅孤雁就趴在秦川後背上開始查看。
被傅孤雁的一雙秀手摸著,秦川覺得一陣舒爽。秦川有些詫異,這女人好歹也是練武,經常摸槍的人,這手怎麼沒有一點點繭子?摸上去柔柔的,很是舒服。
“還好,沒有……,快躲開!”
傅孤雁正說著,突然猛地將秦川推開。
秦川嚇了一跳,傅孤雁的力氣很大,直接將他推的在地上滾了兩三米遠。
嗖!
“哼!”
一聲尖嘯傳來,緊接著一聲悶哼聲。
秦川心中一緊,就知道傅孤雁受傷了。
秦川卻來不及查看傅孤雁的傷勢,耳旁聽到踩斷樹枝的聲音。
秦川臉色極其陰沉,左眼的黑芒更是形成一股旋窩,秦川立刻找到了偷襲之人。
秦川就要追擊對方,突然看到腳下的箭筒。
秦川從裡麵抓去全部的弩箭,猶如投標槍一樣,奮力的將手中七八根弩箭扔了出去。
“啊!”
遠處傳來慘叫聲,那個偷襲的殺手後背上,腦袋上,簡直是被紮成了刺蝟,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殺了對方之後,秦川終於開始謹慎了起來,先是用幽靈眼掃視了一圈,徹底確認周圍沒有隱藏的殺手,這才趕緊朝著傅孤雁衝去。
“傅孤雁,你怎麼樣了?”
秦川看到傅孤雁一手捂著右胸口,一支箭矢刺中了她的胸口。
“你中箭了!”秦川疾呼道。
傅孤雁搖了搖頭,說道“我抓住了箭矢,隻刺進了兩三公分深,但是……”
“但是什麼?”秦川疾呼道。
“箭上有毒!”傅孤雁臉色痛苦的說道。
秦川更是嚇了一跳,喊道“我看看!”
傅孤雁卻大喊道“不行!”
秦川這才注意到,箭矢紮的位置,不就是她的胸口。如果要查看傷口,豈不是要將她的胸口都看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