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黃豆豆!
秦川看著毒素在不斷的侵蝕,哪還顧得上繼續征求傅孤雁的意見。這個時候,如果不及時將毒素吸出來,她絕對會有生命危險。
秦川立刻趴在傷口上,用力的吸了起來。
傅孤雁也認命了,她雖然不願意這樣麵對秦川,可更不想沒命,同時也不想因為中毒,而將自己的胸口切除。
趴在傷口上吸毒的同時,秦川聞到一股幽香,芬芳,暗歎這女人身上的體香也格外好聞。
嘴唇周圍觸碰到傷口周圍的皮膚,感覺qq的,彈彈的,滑滑的。隻是吸到嘴裡的毒血,卻帶著腥臭味。
秦川吸了一大口,狠狠的將滿嘴的毒血吐出去。
一口顯然是不行的,隻能吸到流出鮮紅的血液才算徹底吸乾淨毒素。
秦川就騎在傅孤雁的肚子上,一口口的吸著傷口裡的速度。起初還好,秦川因為擔心傅孤雁的安危,一心撲在吸毒上。
可隨著吸出的毒素越來越少,秦川也放下心來。
秦川也終於有時間看了看傅孤雁的胸口。雖然她已經三十多歲,可傅孤雁的胸口依然猶如二十歲的少女一般完美,挺拔。
受到這種視覺衝擊,傅孤雁身上濃鬱的玫瑰香氣,更是刺激這秦川的兄弟有了反應。
傅孤雁很快注意到,肚子上多了個東西。她又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女生,自然明白那是什麼。也是臉色更紅了。
吸了不知道多少口,傷口都被秦川吸的發白,吐出的鮮血終於是鮮紅的,秦川長舒口氣。
緊張的心情徹底放鬆,秦川又趴在胸口上看了看,說道“好了,總算是沒事了。”
雖然毒素清理乾淨了,可傅孤雁的身體還是有些虛弱,輕聲說道“幫我穿上衣服!”
她可不敢讓秦川這麼抱著自己出去,不然可就太丟人了。
秦川點了點頭,有些不舍的替傅孤雁穿上衣服。
“我抱你回去!”
秦川想說背她回去,隻是傅孤雁的傷口在胸上,背著她肯定會壓迫傷口,顯然是不可能的。隻能抱著她回去。
傅孤雁也明白,如果秦川不抱著她,憑借她自己,怕是要爬回去了。
雖然可以讓秦川先回去叫人,可秦川怎麼可能放心。先不說會不會還有殺手,就算周圍的一些獵物,即便沒有猛獸,可再次出現一頭野豬,野牛,怕是都能要了傅孤雁的命。
同時秦川還擔心,一個人坐在地上,這裡光線又暗,遠遠望去很像是動物。要是被誤會成獵物,被人射殺了,那才死的更冤呢。
這也是金戈鐵馬為什麼規定要騎馬狩獵,騎在馬上高大威猛,遠遠望去就能發現是人。
聽說以前獵場就因為有人擅自下馬去灌木叢中解手,被人誤會成了動物,直接被人射中了屁股,險些喪命。
秦川攔腰抱起傅孤雁,給了她一個公主抱。傅孤雁雖然羞澀,可還是雙手摟著秦川的脖子。
秦川抱著傅孤雁快速的朝著獵場外跑去,速度極快。靠嘴吸,其實並不能徹底吸乾淨毒素,還是需要進行治療,才能徹底清除乾淨。
之前兩人騎馬在樹叢中穿行,雖然速度不快,可也走了很遠的距離。
再加上道路難行,周圍到處是枝蔓,樹枝,石頭,如果不是秦川實力強,身手矯健,隻怕兩人不知道要栽多少跟頭。
秦川全速奔跑,可他懷裡的傅孤雁卻沒有覺得有多顛簸,反倒覺得秦川的懷抱十分的寬廣,十分的溫暖,舒適。
傅孤雁一路上,都呆呆的看著秦川。看著他的眼睛,鼻子,嘴巴,臉上的一切。想要尋找秦川跟他父親的不同。
隻是找了很久,好像都沒有找到明顯的差彆,甚至連氣味都如此的相似。
漸漸的,傅孤雁迷失在了秦川的懷抱裡,就連傷口都不覺得疼了,心裡酥酥的,暖暖的,還有一些酸澀,但卻覺得異常的幸福。
曾幾何時,她十分渴望那個人能這麼抱著自己。可她明白那是不可能的,因為他是自己的師父,是自己的長輩,她知道那樣是不對的。
她隻能在夢裡幻想著這一切。可現在,她沒有在師父的身上實現這個願望,卻在他兒子的身上實現了。
以往的記憶片段,像是幻燈片一樣從腦海裡閃過,漸漸的兩個人的形象仿佛重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