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黃豆豆!
秦川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杭秋潔。不過稍微一想,也能猜出他們警察出現在這裡,也肯定跟勝男有關。
“我來救人!”秦川也沒有隱瞞,直言道。
杭秋潔臉色一變,沉聲說道“那個被綁架的女孩,你認識?”
“嗯,我朋友!對方綁架她的目的就是為了我。”秦川沒敢說是自己的女朋友。
“我們也是接到不少報警,有人看到一個人當街綁打暈一個女孩,然後給綁走了。”杭秋潔解釋道。
“是什麼樣的人,你們知道嗎?”秦川問道。
杭秋潔立刻拿出一張監控截圖。
“就是這個人,穿著一身長袍,帶著長劍,實在是個怪人。”
“沒什麼怪的,這人可能是流沙門的人,衝著我來的。”秦川也沒有隱瞞,直接說道。
秦川一看那人的打扮,再加上項子墨給他打電話,就知道此人是流沙門的人,而且實力肯定不俗。
項子墨如果不是有了依仗,給他幾個膽子,這白癡也不敢這個時候動手。
“衝著你來的?流沙門?這是什麼門派?”杭秋潔納悶的問道。
“你聽說過項子墨嗎?”
聽到項子墨這個名字,杭秋潔臉色變了變,秦川一直懷疑她的家世不俗,肯定知道項子墨不好惹。
“竟然是項子墨,他可是很不好惹,就連顧青岩,黃浩然都不願意招惹。”杭秋潔臉色凝重的說道。
“項子墨其實就是流沙門的少門主,流沙門是古武門派,所以顧青岩也好,黃浩然也罷,都不願意得罪這家夥。雖然他是個廢物,垃圾,可卻必須給流沙門麵子。”
“秋潔,你可能不清楚古武門派的厲害。我勸你,你們警方還是不要趟這趟渾水。這已經超過了你們能處理的範圍。不要怪我說得難聽,你們去了,麵對這個人是必死無疑,而且死了也白死。”秦川解釋道。
杭秋潔也是內心要強之人,聽到秦川這麼說,她心中那股子正義感再次被勾了起來。
“不行,這種無法無天的人,我絕不能聽之任之而無動於衷。我不管什麼流沙門,還是古武門派,犯了法我就必須抓。”杭秋潔堅持說道。
秦川有些無奈,他就知道這小妞是這個樣子。幸虧這件事牽扯到他,他現在趕過來了。如果是彆人被綁架,杭秋潔帶著人,就這麼傻乎乎的衝到玉平山,絕對是十死無生。而這些人即便殺了人,怕是也很難得到應有的懲罰。
“我這不是來了嗎?你知道我的身份,我幫你們抓他們。你難道想讓這些警察白白送死嗎?不要說你們有槍,在這種高手看來,槍根本沒多大用處。”秦川提醒道。
杭秋潔陷入了猶豫,她既想維護法律的尊嚴,親手抓住那些混蛋。可又不想讓自己的手下白白送死。
“他們可以不去,但你必須帶我去。我要親自抓住他們。”杭秋潔請求道。
“你不要胡鬨,這很危險!”秦川不想答應。
不管怎麼說,杭秋潔也是他的女人,兩人做了好幾天的夫妻,秦川從內心中將她當成自己的女人。
“成為警察的第一天,我就知道很危險,我就隨時準備著犧牲。犧牲難道不是警察最高的榮譽嗎?當警察要是怕危險,乾脆回家睡大覺好了。你放心,如果他們真的很危險,我會請求增援,甚至請求部隊增援。”杭秋潔堅定的說道。
秦川心中既感動,又有些生氣,這女人還是有些一根筋。這樣的脾氣辦案,隻怕早晚出事。
“好,我答應你,我帶你過去。你讓這些警察趕緊回去吧。”秦川答應道。
“不用,我讓他們守在外圍就行了。”杭秋潔說道。
“你不要任性,這些自大,狂妄的人,普通人,哪怕是警察在他們眼中,也不過是螻蟻一樣,他們殺人絕不會眨眼。你讓警察守在外圍也行,可如果撞到那些人,千萬不要輕舉妄動,不然就是枉死!”秦川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