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黃豆豆!
聽到這詭異的聲音,項子墨驚駭的轉身,當看到秦川後,嚇得像是見了鬼一樣。
“是你這個雜種,你怎麼上來的?”項子墨驚恐的說道。
“就是這麼走上來的。”秦川隨意的說道。
“不可能,絕不可能!”項子墨喊道。
“白癡,我人都在這裡了,你說我怎麼上來的?難不成飛上來的?”秦川鄙視道。
“不可能,我在山下,山腰埋伏的人呢?”項子墨質問道。
他的底氣,靠山雖然是周長治,可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安排了其他人。這些人雖然不是古武者,但各個也是好手,還都帶著槍。
他的想法很簡單,不跟秦川廢話,一見到他就立刻讓人動手,將這混蛋抓起來。
“你說那十五個白癡?已經下地獄了。”秦川隨意的說道。
擁有幽靈眼的他,怎麼可能發現不了隱藏在周圍的暗哨,他上來的時候,順手解決了。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他將杭秋潔留在了遠處。
“你個混蛋,我殺了你!”項子墨從懷裡掏出一把槍,憤怒的對準了秦川。
秦川一臉的鄙視,嘲弄道“你好歹也是從古武門派出來的,竟然用這種玩意兒?你可真是將流沙門的臉都丟儘了。你覺得這種燒火棍可以奈何我?”
項子墨臉上掛不住,他這輩子最忌諱的事情,就是彆人說他不是古武者。他受限於資質,簡直一點武功都沒辦法修煉,在古武者看來就是個十足的廢物。
“媽的,我殺不了你,殺你的女人總行了吧?”項子墨調轉槍口對準了武勝男。
武勝男看到秦川過來,心中的恐懼,擔心全都沒了。她相信自己的男人,肯定能將自己救出去。
秦川臉色一冷,咬牙說道“項子墨,你敢動我女人一下,我一定殺光你們流沙門。”
“狂妄,無知的小子!”一個冷漠的聲音從一快陰影中傳來。
“出來吧,堂堂流沙門的高手,竟然躲在暗處,看來這流沙門果然是個不入流的小門派。”秦川譏笑道。
周長治背著長劍走出來,擋在了秦川跟項子墨中間。
“本來以為是個小角色,可你能無聲無息的殺光山下的人,更是悄無聲息的來到這裡,我倒是小瞧了你。隻是你侮辱流沙門,今日你必死!不光你死,你的親人也會因為你的愚蠢與自大而死去。”
秦川罵道“媽的,這流沙門還真是各個裝逼啊。放心,今日我先殺了你們,來日滅了你們流沙門。”
“無知的螻蟻!”
周長治說完,竟然毫無征兆的朝著秦川攻來。
秦川心中冷笑,這流沙門果然不是什麼名門正派,怕也是個邪派。行事如此的囂張跋扈,根本沒有絲毫顧忌。
周長治一拳打來,秦川也是看似平常的一拳回敬。
兩人的拳頭撞在一起,周長治臉色一變,整個人立刻倒著飛去。
秦川退了兩步,周長治穩穩的落在了地上。
“雙重勁?武當派的人!”周長治臉色難看的說道。
如果此人真是武當派的人,他倒是不好直接殺了。武當派可是下五門,比他們流沙門強大很多。
“一個稀鬆平常的雙重勁,天下會的人多了。可不單單武當派的人會。”
周長治獰笑道“如果你承認自己是武當派的人,也許你今天還能活命。可你居然說不是武當派,今天你必死無疑。”
“不過念在你年紀輕輕,我可以饒你一次。你自斷一隻手,一隻腳,我可以饒你一條小命!不要以為你懂一些武功,就可以橫行無忌。你根本不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古武者。”周長治囂張的說道。
秦川指著項子墨,沉聲說道“看在你也算是個高手的份上,給你一個機會,殺了那個白癡,我饒了你。”
“秦川,我去尼瑪的,你這凡人也敢在老子麵前裝。老子今天不直接殺了你,等我抓到你,砍了你的四肢,當著你的麵乾死你的女人。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長治師叔,給我抓住他!”
“我周長治殺人無數,還從來沒有心軟過一次。小子,你錯過了唯一活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