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蒙娜麗莎》收好,李逸將剩下的幾幅作品又都看了一遍,雖然沒再發現什麼其他了不得的名畫,但也足夠讓他心滿意足的了。
莫奈、雷諾阿、畢加索,塞尚,還要再加上韓滉和達芬奇,這怎麼看怎麼都是一個堪稱完美的組合,而它們所代表著的,更是一筆巨大到讓人難以自持的財富。
李逸之前也並非沒有見過這麼多的財富,但這次的感覺卻有點不太一樣。就像玻璃種,雖然也很值錢,可是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就算稱不上是予取予求也差不了多少,甚至連那件更為珍貴的聖盤,因為剛剛得到的時候並沒有認為會有多珍貴,等到後來知道其價值後,除了震驚也沒有其他太多的反應。
可是這批畫不同,這批畫實在是太難得了,可以講,得到它們的途徑根本就無法複製,而它們,又能給他帶來更多的無法複製的財富,這讓他不由的有些患得患失起來。
“這些不能全部都放到波爾多,這樣,穀楓你回去一趟,把這幾幅畫帶走。”
李逸將雷諾阿、塞尚和達芬奇的那幾幅畫挑了出來,準備讓穀楓送回國內收藏,等將來在香港安置好之後,再將它們轉移出來,反正都是老外的東西,也不存在什麼出入境的問題。
將一切安排妥當,差不多晚上的時候,胖象也從機場趕了過來,李逸馬上電話通知了羅果夫,約好阿道夫,明天驗貨交易!
這麼大的一筆生意,尤其是其中還牽扯到上百萬的傭金,羅果夫表現的格外在意。因此一接到李逸的電話,他沒有通知阿道夫,而是直接趕到了李逸下榻的酒店,他要先看看東西再說。
羅果夫既然是做這個生意的,本身也是有一定的鑒賞能力的。看過畫後,雖然不能確定這幅《夏日狂歡》就一定是漢斯.霍夫曼的真跡,不過畫作的水平如何,他還是能夠看個差不多的。
雖然能夠看出這幅畫的水平還算可以,但羅果夫還是覺得有點不太放心,他猶豫了一下,說道:
“雖然應該是沒什麼問題,可是……老板,要不明天我們也請一位鑒定師吧?”
“請鑒定師?為什麼?”
“萬一那邊請的人說這是贗品,我們也好有人能爭辯一番啊,再說了,請人幫忙看一下,萬一對方開的價低了呢?我們也不至於吃虧不是……”
李逸嗬嗬了兩聲,一幅漢斯.霍夫曼的作品,換了一幅關仝,一幅拉斐爾的作品不說,對方還搭上了一千萬歐元,這筆買賣還說會吃虧,這家夥也未免有點太貪心不足了點。不過,他這個提議還真有可取之處,隻是沒必要用在這幅《夏日狂歡》上。
“羅果夫,我覺得確實是有必要去請一位鑒定師,不過不是我請,而是你請。”
“哦?為什麼?”
李逸回身從櫃子裡又拿出了一個畫筒遞給羅果夫,示意他自己打開看看。
羅果夫滿麵狐疑的打開畫筒,將裡麵那幅畫麵朝外虛虛卷著的畫布打開,盯著畫麵看了一陣,忽然發出了一聲驚呼,
“畢加索,這竟是畢加索的作品?”
“沒錯,這就是一幅畢加索的作品。我準備用這幅畫交換這幾樣東西,這件事情還要請你幫忙。”
李逸將前幾天羅果夫交給他的那本資料拿了出來,那上邊,他已經選好了幾樣東西,雖然都不是一家的,不過他相信羅果夫有能力幫他協調。
“這幾件啊……這樣交換也不是不可以,隻是這些東西分屬三家,有點難辦啊。”
“嗬嗬,難辦不難辦先談了再說!其實,我要是這幾個人,就絕對不會為了區區的幾件華夏古董,而放棄一幅畢加索的作品。現在唯一有點難度的就是,畫隻有一幅,而需要接觸的人卻有3個,不過我想,這對你應該不是什麼問題才對。”
羅果夫有點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如果他將畫拿出去,那麼,這件事確實是一點都不難辦。他隻需要找到其中的一個家夥,隻要這個家夥想要這幅畫,就一定會屁顛屁顛的幫他辦好這件事情。從這點來看,李逸確實是很夠意思,並沒有因為要給他傭金而甩開他,可是,如果想要這幅畫的人是他呢?
“這樣吧,我先聯係一個朋友,讓他來幫咱們看看畫,順便給出一個估價,然後我再找這幾個人談。”
李逸點了點頭,
“交易之前,你可以先帶我去看看東西,說不定看了實物之後,我會再多挑選兩樣。”
李逸一邊說著,一邊又從櫃子裡拿出來了一個畫筒,
“我這裡還有一幅埃米爾.諾爾德的作品,也是真跡,如果我要再選東西,就準備拿這幅畫來做交易。”
李逸固然是在資料上勾選了幾件古董,可實際上,他想看到的卻並不僅僅是這幾件,他希望能有機會把東西都看全了。
雖然,想再次遇到在約翰.卡魯那裡遇到的那種好事幾乎不可能,可是,大漏撿不到,小漏卻不一定。更何況,根據羅果夫的描述,能夠被收錄進這本資料的,都是一些他們認為比較有價值的古董,而他找的那幾個古董商,實際的收藏卻數倍於資料上展示的這些,誰知道這裡邊會不會有看走眼的?
隻是要想將這幾個人的收藏看全,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畢竟,這些人分布在歐洲各地,這次都是為了雙年展而來,自然不可能將全部的收藏都帶過來,尤其是那些他們認為沒什麼價值的,而李逸撿漏的希望卻偏偏就在那些他們認為沒有價值的東西裡邊。
那就隻能先用這兩幅作品表明一下交易的誠意,以後看機會了。
“埃米爾.諾爾德?天哪,還真是他的作品,這些東西你都是從哪兒弄來的?”
羅果夫仔細的打量了一番李逸新拿出來的這幅畫後,眼神中流露出一副猜疑不定的表情,加上馬上要交換給阿道夫那幅,這都三幅油畫了,而且,每一幅都是名家之作,他一個華夏人是怎麼做到的?
他看向大衣櫃的目光充滿了狐疑,剛剛李逸打開櫃子的時候,他好像看到裡邊還有一個畫筒……
“嗬嗬,不管是從哪兒弄來的,反正來路是沒什麼問題,你要有興趣的話,這一幅還是埃米爾.諾爾德的作品,我留作備用的。”
李逸笑著將剩下的那個畫筒拿了出來,其他的那些作品,準備留在歐洲的,他都已經讓紅塵送回波爾多了。能夠一次拿出來三幅都已經是極限了,再多的話,引人矚目不說,他也不好解釋。
默默的將畫看完,羅果夫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然後就急匆匆的告辭離開。他前腳剛走,李逸就接到了田澤川的電話。
“NND,小日本還真不好搞定!李老弟,有沒有時間,出來喝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