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決定下來莫瑾萱要去日本,但是辦理簽證還需要一定的時間,而現在又不好去打攪王浩青,所以隻有先給那邊打了個電話,然後幾個人又商量起該怎麼應對那些流言的事情。
“雖然報紙上有一些不利的言論,但基本上都是些地方小報,有很多城市還遠離燕京,從這幾天的客流量來看,影響不大。但網絡上的東西必須要引起高度重視,現在還隻是在某些論壇發酵,萬一哪天哪個門戶網站轉載,那就麻煩了。”
“嗯,門戶網站這塊我們可以提前下點功夫,做做工作,還有微博和微信也要派人盯著。另外,對於一些題名道姓的報紙,我們也不能聽之任之,我覺得應該以博物館的名義,給對方發律師信,要求他們公開道歉。”
網絡上的信息傳播確實是要引起高度重視,尤其微博和微信的傳播,那簡直就是病毒式的。
雖然很多人都有自己的判斷力,並不會人雲亦雲,但眾口鑠金,一定事情發酵,大多數人事看不清楚背後的真像的。
“這些都是表麵的功夫,最重要的是要找到究竟是誰在背後操控......”
李逸有些頭疼,現在穀楓和紅塵都受了重傷,本來辦這些事情他們兩個去最好。
“逸哥,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靈狐在這方麵也很強。”一直在旁邊沒有說話的胖象忽然插了一句。
“嗯,那就你們兩個去辦吧,我這邊或許有幾個線索。”李逸將上次參加石崇軒畫展遇到的那幾件事都講了出來。“我覺得這幾個人都可以摸一下,雖然可能不大,但總比茫無頭緒的去找好。尤其是那個什麼方總,我記得當時鬨得有點僵。”
雖然這件事情很可能是某家博物館或者某幾家博物館牽頭搞的,但在目前的情況下,也隻能從外圍慢慢順藤摸瓜,才有可能碰觸到核心。
“放心吧逸哥,撿漏你得行,乾這個卻是我們的老本行!”
胖象答應了一句,就拿著剛才那厚厚的一摞報紙出去了。
“行了,還有什麼事嗎?沒事的話就都回去休息吧,我看你們兩個也都累的不輕。”
莫瑾萱答應著,卻遲疑著沒有起身。
“怎麼?還有事情?”
“嗯,就是你從日本打回來電話,要起訴那個女人的事情。館長,那件事情確實氣人,但畢竟是件小事。而且,如果真的被媒體知道了消息,鬨起來恐怕對我們會很不利......”
李逸擺了擺手,“兩碼事,我也不是因為那件事情氣人,雖然她確實很氣人,但那種行為的本質確實是太惡劣了。你們想想,如果當時不是我,而是另外一個無辜的沒有名氣的遊人呢?就這樣被她們潑一身的臟水?總之,這件事情我絕不原諒!”
“好吧!我馬上安排人去做。”雖然在莫瑾萱看來,李逸確實有點年輕氣盛,小題大做,在這種關鍵時候還去惹事。但她也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原則,自己的底線,或許,這一次正好就觸及了他的底線呢?
譚默軒看了一眼李逸的臉色,說道:“還有就是喬治的事情了,我們這一段時間,集中了大量的人手加班加點的核對他提供的那些目錄,我發現,他所謂的成體係很可能是一個騙局,或者就是一個概念。”
“哦?怎麼說?”
“他們能夠提供的東西,看起來數量很多,品類更是幾乎無所不包,但實際上,卻沒有幾件是真正珍貴的。我們都知道,最能夠代表一個時代特征的往往都是那些古董中的精品,而那些普通的,雖然也有價值,但究竟有多少價值,能值多少錢,以及體係這個概念,能夠給我們的博物館和研究工作帶來多大的價值,都是有待商榷的......”
李逸默默的點了點頭,說句實在話,在得到鑒靈牌之前,他是沒什麼收藏概念的。最開始,他瘋狂的四處撿漏,並不是因為他想收藏那些古董,而是想要賺錢。
可是慢慢的,他的觀念發生了變化。因為他發現,那些古董中似乎都存在著一種奇特的魔力。這種魔力可以讓人不知不覺間喜歡上它們,喜歡上它們那或古拙、或質樸,或華麗的外表,喜歡上它們中所蘊藏的有關民族、國家、曆史之類的東西。
但即便這樣,他還是和很多收藏者一樣,對古董的具體價值非常看重。也就是說,他喜歡的往往都是那些比較罕有的,比較貴重的古董,而那些一般的,他並不是特彆的重視。
雖然他現在確實是在儘心儘力的回流古董,按道理講,無論古董貴賤,應該是一視同仁的。
可是就像剛才堅持要起訴那個女人一樣,他並不想自己被某些不是他自己意願的東西支配了,拘束了。所以他也沒有像某些專家一樣,表現的那麼高大上,似乎每一件古董在他們的眼裡都堪比珍寶。
“既然這樣,那就是沒什麼價值了......”他想了一下,接著說道:“這樣吧,你再跟他們接觸一下,看看能不能從他們的藏品中選一批珍品出來,價格高一點沒什麼,但我們隻要珍品。”
交待完這件事情,莫瑾萱兩人總算是放過了李逸。然而,他還沒有回到燕園,王浩青的電話就追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