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王傳!
第三百七十一章
劉晨好見中年人似乎還想再問什麼,他就對中年人說“你也不必刻意的去改變什麼!隻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了!但是有一件一定是要記住的。與人為善,不可與人結仇。”
隨後,劉晨好就起身,做出了送客的姿態。中年人也隻好和劉晨好告辭。不過走之前,在自己所坐的沙發上放下了一張卡。
劉晨好起身去送中年人,劉晨好的妻子則很自然的就把卡收了起來。
張迪和蘇菲在院子裡欣賞蘭花,自然是沒有看到這個。不過張迪的母親卻是看的清清楚楚。她知道那張卡絕不是中年人遺落的,肯定是付給自己這位二哥的謝禮。
劉晨好送客回來,他也看出蘇菲是喜歡自己所培植的這些蘭花,於是就和蘇菲聊了兩句。然後請蘇菲慢慢的欣賞,他就喊著張迪回屋。蘇菲也看的差不多了,跟著一起回到屋子裡。
劉晨好等張迪坐下,就看了看自家牆上的那個老式座鐘。然後讓張迪伸出左手,為張迪把了把脈。接著就問了張迪幾句。隨後看著張迪的麵色,又看看張迪的手相。
“妹子,迪兒的生辰八字你和我說一下!”劉晨好轉頭對張迪的母親說道。
張迪的母親想了下,就趕緊的和劉晨好說了。
劉晨好又是掐著指頭算了一陣子,然後輕輕的搖著頭,對張迪說“迪兒,前一陣子你是不是與什麼人結怨了?”
張迪笑了下說“舅舅,我能和什麼人結怨?就算是我想和人結怨,可也得有人夠資格呀!”張迪這句話說的很霸氣,不過卻也算是實情。以張家的實力,在華夏,能惹得起他們的沒有幾家。
劉晨好聽著就是輕輕一笑。他看了一眼蘇菲。沒有再說什麼,就是讓妻子準備午飯。張迪的母親看的出來,劉晨好是有什麼事要說,但是因為張迪的態度,就沒有說出來。
因為要到吃飯的時間了,張迪的母親也就不再追問,她起身準備和嫂子去廚房,不過被劉晨好的妻子攔下了,對她說“又不費事,我就去做幾個家產小菜,很快就好!”
劉晨好也招呼妹妹母子還有蘇菲先喝茶,等著飯菜做好。張迪又和舅舅說起他的建議。請劉晨好去京城,由他負責為劉晨好包裝,把劉晨好打造成一個中醫藥的名家。張迪說“舅舅,憑著我外公的名號,加上您的醫術。在京城裡,您肯定是門庭若市。找您看病的人絕對是比這裡多。到時候您賺得錢,那一定是日進鬥金!”
蘇菲看看張迪,對他說“小迪,你覺得叔叔會缺錢嗎?你看叔叔家裡這些花,每棵都價值幾十萬、上百萬的。這些花就有上億元了。”
張迪聽著蘇菲的話,有些奇怪的哦了一聲。看又看了看屋子裡的這些花。然後有些不信似的問劉晨好“舅舅,真的嗎?”
劉晨好並沒正麵的回答他,而是說“我呢,就是喜歡蘭花而已。早先你的外公也是喜歡蘭花,家裡還曾經有過國家領導人贈給他的蘭花。這個花兒,在喜歡的人眼裡是千金不換的!不過在不喜歡的人眼裡,就隻是一盆花兒而已。很多人看到一盤花,不是看花兒名貴與否,往往的是先看花盆如何。如果覺得花盆精致,就覺得花兒值錢。如果看著花盆醜陋簡易,就把裡麵的花兒輕視了。”
說著,劉晨好笑了笑。“都說以貌取人,其實以盆看花的也是有的。古時有個故事,說的是有人在集市上看到一個賣珍珠的人,就很高興的買下來。不過他看中的是盛放珍珠的盒子。於是他就把珍珠拿出來,還給賣珍珠的人,而帶著盒子離開了。”
蘇菲聽完就接口說“叔叔說的是買櫝還珠的故事吧!”
劉晨好點點頭,然後看著張迪繼續說“其實,這也不是說那個人,就完全的要被取笑。每個人的愛好不同嘛!他就是喜歡那個盒子,他花了錢得到自己喜歡的東西,那就是他最大的快樂,至於裡麵的是什麼,對他來說根本不重要。這是從愛好的角度來說。但是按照這個來評判一個人,則是不可取的!”
張迪聽著,知道劉晨好是有所指。不過張迪並不以為意。他嗬嗬的笑著,沒有說話。張迪的母親就對劉晨好說“二哥,你剛才和給迪兒看了,他最近一直精神不佳。您看要不要開點藥調理一下?”
劉晨好說“我剛才試了迪兒的脈象,倒也沒什麼不妥。年輕人有時候活力大,身子有些虛勞,也是正常的。不必太緊張。不過凡是不能太隨性,適當的控製下自己的生活節奏,還是應該的。”
這句話說的還是比較委婉。不過張迪的母親也聽出來裡麵的意思。她知道劉晨好這麼說,是在給蘇菲留著麵子。
幾個人又說了些彆的話,過了一會兒,劉晨好的妻子就過來喊幾個人去餐廳吃飯了。
吃完飯,劉晨好單獨把張迪叫到自己的書房去。在書房裡,劉晨好嚴肅的問張迪“迪兒,你和舅舅說。你最近是不是經常的失眠驚厥?”
張迪這時也就不再隱瞞,說“舅舅,我這幾天一直做噩夢,夢到一個人從火裡走出來,找我!感覺是要找我報仇。而每當我要跑的時候,那個死去的陳迅就會從後麵抱住我,讓我去陪他!”
“陳迅?”劉晨好問了一句。
張迪趕緊的給他解釋著“舅舅,你不記得了嗎?陳迅就是陳家的二公子!”
“哦,我想起來了!怎麼?他死了嗎?按說他不是一個短命的人呀!”劉晨好喃喃的自語道。
張迪就哼了一聲說“誰知道是怎麼回事呢!前些天我們還在一起玩。接著他家裡就說他因為勞累過度,猝死了!”
“猝死?!我看是橫死吧!他一定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這個世上,總有幾種人是不能去招惹的。一旦招惹了,那就隻有一個結果,死!”
劉晨好看著張迪慢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