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王傳!
第三百七十二章
張迪看著劉晨好。然後想了一下說“舅舅,我前段時間,和陳迅一起在南省的時候,遇到一個年輕人。當時陳迅看上了那個年輕人的女伴。我們就一起找人為難了一下那個年輕人。不過那個人卻是一個殺手。他後來得罪了王家。因為壞了王家的幾次好事。所以王家就想要除掉他,”
說著,張迪看看劉晨好,見舅舅在認真的聽著,就繼續說“我也是和那邊的薑家有些業務,薑家也要對付那個年輕人。這樣我們就一起設計,把那個年輕人給算計了。那年輕人因為躲避警方的追捕,不小心撞翻了加油機,然後引燃了加油站,他自己也被燒焦了!”
“我當時去看了她,整個人都已經慘不忍睹了。原本以為他會死掉的。沒想到他卻沒死,活了下來!”
說到這裡,張迪似乎也有些唏噓,就輕輕歎口氣。不知道是為齊祀的傷情感到歎息,還是為沒有燒死齊祀而惋惜。
“然後前幾天,陳迅卻突然的死了。我就開始做噩夢。起初我一直看不清從火裡走出來的人是誰。不過現在聽了舅舅的話,我想起啦,那個人就是齊祀!”
張迪看著劉晨好,很確定的說道。
劉晨好一麵聽著,一麵點著頭。示意自己都聽明白了。他等張迪說完,就沉吟了一下,說“這就是了。本來也沒什麼的。隻是你的潛意識裡覺得那個年輕人的燒傷與你有關。而陳迅的死,就勾起了你內心的恐懼!所以你就會連續幾天的做噩夢。不過有時候,夢也不僅僅是心頭想。夢也是一種預兆。”
張迪聽著,然後有些緊張的問“舅舅,那你覺得,我的這個夢是怎麼回事?而且這個夢這幾天一直都是在做。我都不敢睡覺了,怕夢到那個齊祀,怕夢到陳迅!”
劉晨好想了想說“你身上是不是有著兩個人的東西?”
張迪有些疑惑的看著劉晨好,然後就認真的想著。他搖搖頭說“我和齊祀隻見過幾麵。最初是在南省見了一麵;後來就是在京城見過一麵;在小城見過兩麵。我和他總共也就說了幾句話而已。陳迅的話,和他待在一起的時間多些。不過我們兩個,在一起就是生意上的事,然後一起喝酒、聊天的。也沒有送過東西給對方的!”
“恩,你想清楚就好。這樣吧,你今晚在我這裡住一晚,看是什麼情況!”劉晨好對張迪說。
下午,劉晨好沒有去後麵的老宅。而是在彆墅裡和張迪他們一起說話、聊天。張迪的母親問起劉晨奇的公司經營情況。劉晨好隻是淡淡的說“還好吧!”
似乎劉晨好對大哥的生意不太關心,也不太想去了解。
蘇菲就和劉晨好說到院子裡的蘭花。劉晨好見蘇菲對蘭花很感興趣,就笑著對講解著。蘇菲能聽得出,劉晨好是真的了解蘭花的。和劉晨好一比,蘇菲覺得自己的爺爺所掌握的那點知識,隻能算是皮毛了。
劉晨好也是說的興起,就帶著蘇菲在院子裡看著。聽蘇菲說她的爺爺也是喜歡蘭花的。劉晨好說“原來蘇老喜歡蘭花呀!那太好了。這樣吧,菲菲看下,替蘇老挑選兩株,算是我孝敬給他老人家的!”
蘇菲聽了趕緊的道謝。她雖然有些嬌寵蠻橫。但是自幼受到家裡的嚴格教育,明白君子不奪人之美的道理。劉晨好嗜愛這些蘭花,這從劉晨好對每棵花,都能說的清清楚楚,就看得出來。
一個把每棵花都看作自己生命一樣珍愛的人,拿走他最愛的花,無疑是像剜取他的心頭肉一樣!
“叔叔,您太客氣了,您的這番心意我一定和爺爺說起。如果爺爺有時間,我就陪爺爺一起來這裡。叔叔要是不嫌棄,讓我爺爺在這裡住幾天,那他才是最高興的!”蘇菲甜甜的笑著,對劉晨好說道。
劉晨好聽著蘇菲的話,連連的點頭說“菲菲的這個建議好!你回家後,一定和蘇老說下,請他老人家務必抽點時間,到我這裡來,給我點評下。我到時候和蘇老品茗賞蘭。沾著蘇老的光,這個到時候說不定也能成為一段佳話!”
蘇菲和劉晨好倒是有了共同的話題。張迪看著劉晨好,瞅了一個空閒就問道“舅舅,你下午不要去看病人嗎?上午我看有很多人的。您應該還沒有看完吧!”
劉晨好笑笑說“那麼多人,我哪能看的完!那些沒排上的,可以在村裡的人家借宿,也可以去鎮上住宿。近一些的就回家了。我這樣,也算是幫村裡那些有閒房子的人,多尋了一個賺錢的門路。那些借宿的人,總是要放些住宿費,在家裡吃喝,也是要付些錢的。到這裡來的人,也都是有錢的人,不在乎那點錢!”
張迪的母親就笑著對劉晨好說“二哥這樣做,又給村裡謀了福利,也算是給咱劉家多豎口碑呢!不過我看著那些人裡,也是有那些不像有錢人的。那些人該怎麼辦?”
劉晨好說“妹子,你沒看到我把老宅子的院子整理了嗎?我把院子的南屋、廂房收拾出來,放上床鋪,要是有哪些沒錢的人來,可以就住在咱家的老院子裡。這樣明天一早我再去給他們看!”
張迪就問“舅舅,那這樣的話,您乾嘛不下午再去給他們看啊?”
劉晨好笑笑,沒有說什麼。
蘇菲就問“叔叔,那麼多人住在家裡,不會損壞東西嗎?要是有那些彆有用心的人來,偷走您的藥材怎麼辦?”
劉晨好笑著擺擺手說“不會的,不會的。人心都是肉長的。他們是來求醫問診的,又不是來打家劫舍的。再說了,我的那些藥材都是很普通的。就算是有人想偷我的藥,也沒什麼。在中藥店裡,到處都有。而且來這裡的都是那些疑難雜症,都是在醫院無法確診,治療不見效的。這些病,又不常見。就算是背了藥方去,病症不同,病人不同,效果也是不同的。我不讓藥方流出去,但不是怕人學,而是怕誤了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