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劍川,十九弟,你好生······稚嫩啊!”
“啊!師姐?”
劍川大為尷尬,不知道師姐注意了自家幾時,怕是囧事儘數遭了其看去呢!
“哦,十八師姐好!”
“劍川,你修法不走平常路,甚好!便這樣修行,他日一定會成就你大宗師的夢想呢!”
“多謝師姐救命之恩!”
“罷了,你好生修煉吧。”
那誘人的濃重磁性忽然消失,劍川呆了半晌,忽然歎口氣,自言自語道
“便是你這聲音如許優美,日日聆聽也是不夠啊,何如娶了在家才好呢!啊喲,該死!該死!居然這樣褻瀆恩人!”
那劍川揚起手,啪啪啪打了自家三個耳光!而後歎一聲,坐地禪修。其時其神念已然可以外放五十裡遠近了!
望海崖上那女子麵上一紅,也是歎口氣,閉目不再語。
第二日早起,陽光明媚,刺目亮光炫目,刺激的劍川一奔而起。
“天哪,天哪,黑潮與那寒潮居然靜悄悄去了!”
劍川四相仔細觀視,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而後興衝衝回了山坡上小石廟中。室內雖然塵土積了一層,可是物事卻是沒有毀壞多少。動手清掃了內外,就如同收拾自己的家一樣,仔仔細細。而後便如凡間人家一般燒了湯水,便在那一口陶瓷缸裡倒了半滿,喜滋滋赤裸了身子進去。
望海崖上那女子害了羞一樣,回了頭去不顧,隻是自家一張雍容華貴且複美麗的麵孔微微泛了紅暈。
過去了數天,一道青鳥符籙又是飛來,劍川卻是任其消失而不顧。十數天後那小七上了山,看到廟裡劍川悠然吃茶,驚訝到幾乎無語。
“七師兄來了!”
那劍川起身相迎。
“罷了!可收到老大的傳信?”
“傳信?沒有!我也是今日才回得廟裡!”
“嗯?你去了何地?”
“山下穀中溫泉裡。”
那小七如同見了鬼一般,圍了劍川走了一圈。
“老十九,你的命可真是好!居然連五百年未遇的兩潮同臨這等必死之事都可以免去!”
“僥幸!”
“好,隨了我去大石殿吧。”
“是。”
兩人一起下了小石廟,那小七道
“可會流風術?”
“不會!”
“啊呀,你是怎麼混得內門子弟?連這般尋常法術都不會!”
“唉,一言難儘!便是在老妖原苟活了性命,得了許多靈材法料與妖獸材料內丹等物,算一算大約值七八萬脈石······”
“七八萬脈石?”
那小七倒吸一口涼氣,震驚注視了劍川。
“是,不過卻是儘數為門派沒收去,便是我自家法器也是遭了沒收入庫。贈了一粒築基丹,三百脈石,卻是遭了天機閣管事老爺強要了去。說是可以令我閱讀功法書冊,其實隻是在前三層石室中轉了一圈,第四層石室中尋了一兩本書而已,哪裡有半絲兒道訣呢!”
“唉,我們尋常弟子便是梯子,一生辛苦不過是為那等門派中天之驕子做攀登的天梯罷了。什麼門派便是家?奶奶的,全是屁話!什麼按勞分配修行資源,全是騙人的鬼話!他們便是碩鼠!便是寄生蟲!······”
劍川看得那小七發泄,隻是靜悄悄相隨,一邊隨口應聲。
“就拿這九原大石殿來說,日裡辛苦的便是我們低階弟子,老大他們幾人,什麼時候出去尋過妖獸?什麼時候探過靈材法料礦藏?什麼時候采過靈草?可是你見過我等低階小修使用過自家所得麼?一點點都遭了他們盤剝了去!隻要活著便遭他們壓榨,直到將我們身上血肉儘數吞食,連骨頭、腦髓也榨了去,再也無可所出了,便如同扔垃圾、死狗一般拋去了了事!”
老七大是氣憤,一時大聲抱怨道。
“唉,小人物不易啊!”
劍川歎息。
“是啊!”
兩人一邊寒暄,一邊腳步在地上疾馳,那小七似乎漸漸有了興致,一路上指點劍川習練流風術。那等術法本就甚易,未及半道,那劍川已是熟悉至極,禦流風如意,隻是不敢賣弄,假意跌跌撞撞相隨了去。
“嗯,不錯麼!居然有這等領悟資質!”
那小七讚道。
“哪裡?是七師兄教得好!”
“嗯,哈哈哈······”
那小七聞言哈哈大笑,此一把人師倒是稍稍滿足了其好為人師之欲!
午後,正是大日高懸,熱浪滾滾的時候,小七與劍川來到了九原大石殿,入了那小石城中,直接去了大殿。大殿側麵一間廂房與大殿相連,乃是那老大之居處,此時內中傳出了的聲息與言語。劍川偷眼兒瞧了一眼小七,隻見其興奮了臉色,側耳傾聽。過得半晌,一女修衣衫不整行出來,對了小七一點頭,轉身而去,卻是連劍川半目都未曾瞧視。一臉傲然神態。劍川大是疑惑,明明此乃是丟人的事兒,怎麼在術士身上反而成了得意與驕傲?
“哼,你居然活著?”
“是!”
“可有何物上交?”
“便是這些東西。”
“嗯?茶?”
“是!小可所在貧瘠,除去光禿禿大石頭,哪裡還有寶貝?便是這些茶,還是小可尋了好久才收獲的呢。”
“嗯!屢次傳召未至,你且先去石獄呆些日子,好生反省。”
“老大,數次傳召,小可都遭了那三潮,性命尚且不保,哪裡能來呢?”
那劍川滿臉陪了笑解釋道。
“嗯?是不服我處罰麼?”
“不敢!小可遵命!”
“哼,晚了,去水牢!”
“呃?”
劍川一愣,隨即低了頭,隨了那小七去了石城後首一處地穴。水牢深入地穴數十丈,牢中有一眼泉,乃是一道寒泉,數丈深淺。劍川過去,看了那牢門口一修卻正是十七弟此修。那廝隻是一把將劍川推入水牢中,而後乒乒乓乓鎖上了牢門,揚長而去。
“啊呀,果然寒冷!不過相比較寒潮,這可以說是溫泉了。”
那劍川自言自語,不過一晝夜罷,卻是再也不敢小視此寒泉了。劍川神念外放,感知時間,知道此泉水酷寒之時候,極致卻在午夜時分,最為舒緩時在午時。於是便在此水中靜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