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夜雨特特做了此局?可是我與他向無交集,他不會蠢到要拿機要玉簡來害我吧?”
“大隱師弟,我就知道你那地兒非是尋常,果然!”
夜家少主夜雨微笑了道。
“少主,大隱也不瞞你!我那地兒乃是沾了就要死人的地兒,少主且要小心。不要有任何與我那地兒言論出口!”
劍川忽然皺眉冷淡道。
“哼,有身份了?居然看不起本少主?”
“少主······”
“住口!可記得你得了我夜家多少好處麼?幾乎兩百年來,你大隱的修為日深,難道是自家就那樣隨便修煉直接便提升了?你······”
“少主,你直接說吧,何事兒尋我?”
劍川沒好氣打斷了那夜雨抱怨嘮叨。
“秘境!我要秘境的機密!”
夜雨直勾勾盯視劍川麵目,壓低了聲音道。
“秘境?什麼秘境?我哪裡知道什麼秘境?”
劍川心裡一緊,然而麵上卻是裝出一副茫然不知的模樣。
“哼!果然如老祖所料!忘恩負義的東西!這麼些年來我夜家時時以修材法料喂你,可曾有過絲毫額外要求?你可曾為我夜家做了哪怕一丁點兒事情?······”
“少主!雖然對於秘境我也是偶有耳聞,但是卻真不知那地兒究竟是什麼!而且我那裡隻不過就是尋常機密要件存留處,根本不會有什麼重大到了尋常人不能了解的機密!我隻能告訴你那裡絕沒有有害夜家的密件!”
“哼,老祖果然識人!”
那夜雨隨手將一枚玉簡拋過來,而後冷眼盯視了劍川不再語。劍川接過那玉簡,疑惑識讀,隻見裡麵一筆筆修材法料記載完好,數額巨大到了劍川吃驚地步!
“這是······”
“這就是說你這麼些年來耗去我夜家修材法料總額,賠付了即罷!從此後山高水長,夜家與你分道揚鑣!”
“啊!”
劍川緊皺了眉頭,對了那玉簡漠然算計。
“哼,若是賴賬,你倒可以試一試!”
夜雨冷笑道。
“唉!果然還是父親說的是!天下絕沒有白吃的飯!不過······不過我會還上所欠夜家一乾修材法料的!告辭!”
劍川冷冷一句,轉身離去。
“哼!哈哈哈······大隱,記住!期限是一年!屆時還不上,等待你的既是一個字!死!”
劍川聞言,忽然頓了一下,而後複緊緊皺了眉頭離去。
文案殿何文君瞧得劍川返回,直接起身,堵在往去機要管事處的通道上。
“滾!”
劍川低聲喝一句,徑直從其身旁過去,那何文君居然遭噤住,一聲也沒有發出,隻是那樣迷迷糊糊地容了劍川過去。文案殿中正當值的數十修家術士皆是驚訝關注,隻道是何文君脾氣火爆,得了大隱嗬斥丟人,定然不會與大隱罷手,沒有想到其居然乖乖讓了通道,容大隱離去。
密室中,劍川唉聲歎息,自家得了夜家無量好處,尋常機密也倒罷了,可是那等機要若是泄露,可是掉腦袋的事兒啊,奸細自古沒有好結果啊!可不如此那等海量修材法料可如何還上呀!
半年時間,劍川幾乎沒有踏實修煉過,這可是其近乎千年修煉歲月以來罕有的經曆呢!
“自古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可是手頭所有,兼之自家數百年裡積累也不過所欠債務十之一二罷了,如何才能夠暫時渡過這一難關呢?”
“借!?”
劍川頭腦中早就閃現了這想法,可是已經得了一個教訓,哪裡再敢重蹈覆轍?
“做買賣還債麼?”
這道想法劍川也是久在心裡,可是畢竟這方麵自家毫無所長,弄不好連本兒都丟了,那就更其窘迫了!
“回去大藥城求援?啊呀,呸呸呸!丟死人呢!再說我自家債務,怎麼能害了老山、如一他們?”
“啊喲喲,頭疼啊!”
劍川痛苦難耐,不由拍打了自家頭顱歎息。
正是還款時間將近,劍川這樣焦慮無力度日時候,忽然文案殿主理大人差人傳喚。
“大隱,主理大人傳召,著你即刻前去哩!”
暗室外有修家高聲傳令,劍川收拾了手頭剛剛處理好的消息玉簡,一道道安放妥當,然後才起身出門。先是鎖了暗室大門,再開啟機要密室封禁大陣,守護暗室,劍川觀視那封禁大陣法陣靈光閃耀,知道已經妥當,然後自家卻是隨了那門子前去文案殿主理大人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