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川的修行歲月!
“道友可有如此手段麼?”
劍川故意驚訝問詢,一臉的敬佩。
“呃?咳咳,這個······某家其實距此相差也是不多了,不過要說這等手段卻非得有大乘大圓滿巔峰之輩,甚或仙家大能才可以自如施展。老夫我才化神中階巔峰,半步大圓滿都還是尚有一點兒不足呢。”
“對了,道友難道以為此地陣勢乃是人修所為?”
“嗯,也有可能是妖族修成得道,遭遇了天罰之力使然!老夫我年輕時候曾經就親眼得遇魚龍化身大劫,那情景真叫一個壯觀啊!不過那妖修可也真是罕見尤物啊!豐腴美貌,乃是老夫我平生僅見呢!”
那修家忽然低頭,一把拭去口角涎水兒,麵上似乎回憶起了什麼。劍川卻是不合時宜問道
“魚龍是什麼妖獸?”
“妖獸?嘿,沒文化真是可怕!魚龍乃是太古時候祖龍直係後裔,蘊含血脈正經純粹,故而其練就祖龍化身得需法能也是海天一般無量,修煉歲月幾乎可以以無窮無儘來形容!那廝的化形大劫可以謂之九死一生!那時候老夫我已經是元嬰大圓滿巔峰修為,可是看到其化形大劫,仍舊是心間存了螻蟻的感覺。”
“難道那陣勢龐大到了極致麼?”
“龐大?哼,那豈是龐大可以比擬?數千裡地麵烏雲滾滾,雷罰天懲崩塌了一整座山巒!那可是數十個山峰呢。待其月許時日渡劫罷了,方圓數千裡地麵地貌慘變,山倒川湧!萬壑平移!其狀無可形容啊!而後其化而為一位女子,豐腴性感,貌美撼世!可惜其對頭似乎也是來曆不小,一大群修家圍攏了上去,狠命裡攻殺,終究使其重傷遁逃。後老夫聞之,似乎是那魚龍躲到了大地洞天老妖原中我天門一脈修家隊伍中,招惹得當時我天門派那一年試煉小修幾乎全軍覆沒······”
這些話語傳入耳中,那劍川忽然緊皺眉頭,腦海中一位豐腴美貌的修家女兒漸漸浮現眼前,那就是火若水!
“難道火若水就是那魚龍化形麼?怪不得其形貌······似乎人世上罕見呢!”
劍川雖然心間這般疑惑,不過那一腔深戀的情愛還是不由浮現心頭。不過隨後便是長長一聲歎息,而後其對了那新近生出的一泓大水皺眉頭不語。
“喂,小子,我對你說話哩,你怎的隻顧自己出神發呆?”
“我在想問題哩!道友可能是不知道,如今洞天內天地元能流散,道法戰技威能減弱,然而卻乎有一派派大能也是了得,居然得了神妙法門,布得大陣,可以吸納天地元能深入秘境異界,成就一個個獨立的仙境一般修行聖地。可是這樣就更加速了洞天內元能流失速度。依我看來過不了多久,洞天內修家就會麵臨無元能可用的窘境,到時候還不定會發生什麼殘酷的事端呢!”
劍川故意將秘境之事說出來,套那修家口風,那廝果然吃不穩,開口問詢。
“咦!小子,你居然知道這麼多!你是怎麼曉得這些的?”
“就是得了一些修界傳說而已,不過卻是真真切切的實情呢。”
“說起來何人不私?何門派不私?大家都是未雨綢繆罷了。就拿我家天門派來說,千年前得了一個秘境,為此不惜失卻一個洞天。何哉如此?不就是為了在大爭之世來臨時候門派有個藏身立命的所在嗎?也是我家老祖宗有先見之明,才以極小代價換取了超出預料的結果啊。”
“極小代價?嗬嗬,是呀,極小代價呀!你家老祖宗可真是智者啊,居然在千年之前就已經是知曉了什麼大爭之世,以及這洞天世界天地元能會流失殆儘的機密!”
劍川忽然憶起無數低階小修為大地洞天戰死,或者遭了拋棄,如今又在這蠻荒洞天血祭了百數萬修家的性命!在這些所謂大能修家口中卻是極小代價!唉,他人死活在這些肉食者之流心中可不就是極小代價麼!
“那是!”
那來修一邊得意洋洋,一邊卻也是暗自歎息。
“可是你家老祖宗在千年前到底是怎麼知道洞天天地元能會流散殆儘呢?以至於舍得丟棄一個洞天,卻得到了天門派賴以永遠存世的機會?”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天門派與上洞天大能向有來往,可能是得之上洞天也未可知!”
“也是,除卻上洞天大能可能探查得其中天地元能的細微量變,我下洞天修家那個能夠有如此手段呢?”
“哼,你這可就錯了!下洞天也有許多老鬼藏身此地不去飛升,實則其法能與道則的領悟並不比上洞天大能差絲毫呢!”
“可是不是說修到了化神大圓滿巔峰就可以飛升麼?怎麼現在化神大能一個個都流連此地不去呢?”
“唉,上洞天已然戰火連天千數年月了!再說上洞天化神不過幾與我下洞天元丹相類,大為兵卒罷了,哪裡還有自家修行的自由與灑脫呢?要想在上洞天安身立命,非得有合體的法能才可!”
“難道我下洞天這樣老怪物不少麼?”
“其實也不多!強留此下洞天是要付出代價的!首先不能大肆施展法能,其次得需一套神妙莫測的仙術可以瞞天!再次得需時時閉關,不敢隨意行至!······”
“仙術麼?”
劍川大為驚訝,其自家就是練虛境界,可是居然沒有絲毫遭了這洞天世界的天道排斥的感覺,這又是怎麼回事呢?還有天山秘境中大能,便是昆幽也是練虛境界,可是其怎麼就能夠暫留無虞呢?
“嗯,仙術!那可是仙界流傳下來的法門呢。”
那大修無限神往而又驕傲的說道。
“仙界會流傳下來術法道則的領悟與法訣麼?”
“是啊!每一個仙人都需有一大批追隨者,從下界豢養起,直到飛升到仙界拜入自家麾下乃罷。這期間每每一定時候,仙界便有法門流傳而下,而下界修家也是一個個力圖突破瓶頸,飛身自家仙門以期修為更上。”
“仙界如何呢?”
劍川悵然道。
“誰知道呢?”
那修家也是不由歎息,不過其大約是覺察到了劍川的套口風,忽然閉口立。
“道友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