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川微笑了問道。
“我發覺你不但沒有回答我的疑問,反而還從我這裡打聽了許多秘辛!你到底是誰?想要知道些什麼?”
那天門來修大怒,不由忿然開口叱責。
“啊?哎呀呀,我不過小小一儒生罷了!再說了何人不對這些秘辛存了好奇呢?”
“也是!”
劍川說完了話,忽然釋放了一絲兒大宗師的氣息,又怕驚擾了那天門大佬,又複略略釋放了一道佛門靈光嘗試自家境界進境,真個是有練虛的境界,直驚得那天門來修忽然起了在雲頭上警戒瞪視,一邊大聲疑問道
“儒家修煉境界雖然與我道門不一,可是也是從童生、秀才、舉人、進士、學士、大學士、宗師、大宗師、亞聖、聖人漸次而起,差不多正好對應了道門的幾大境界,譬如進士對應了元丹,學士對應了元嬰,大學士對應了入道,宗師對應了化神,大宗師對應了練虛等,道友方才似乎有練虛的威壓呢!”
“嗬嗬嗬,哪裡有呀?不過區區罷了!”
那劍川感到了那廝的懷疑,便收斂了自家儒家法能,不過心間一絲兒興奮還是無能壓抑。蓋其終究是儒家神通跨越式超越了幾個境界,竟然到了大宗師境界!不過其所使用佛門神通時候,卻是相距佛門金身羅漢之位尚有半步!那佛門雖然境界與儒家道門大異,但也脫不了沙彌、沙門、和尚、大和尚、禪師、羅漢、金身羅漢、活菩薩、菩薩、活佛等境界,其與道門境界大致上相當,當然實在說,不同修家體係,那詫異還是大得很呢。這個時候,劍川稍稍嘗試了自家佛門法能,卻與自家所望差之甚大,不由唉聲歎息。
“唉,佛法果然與道、儒不一呀!怕是還要我慢慢領悟才會突破到練虛的活菩薩境界啊!不過此次居然能夠突破到如此地步,也是出乎我的意料。難道是我這些年對佛法感悟真是積累到了一個足量的時候麼?要是能夠與燕冰舞與水月二人共處參悟,說不一定積累還真就夠了!啊喲喲,這麼會有這等想法?阿彌陀佛!阿彌陀佛!那二人可是女修家啊,怎麼可以與我共修呢?”
“喂,我說你真是小修麼?”
那雲頭上天門修家觀視地上那廝發癡發呆,不由疑惑道。
“哈哈哈,天門的陳長老麼?你可真是眼拙啊!此人乃是地地道道練虛大能,豈是小修可以比擬?不過大約是剛剛突破成功的吧!”
忽然一聲尖銳大笑,從雲頭上傳下來。一修一腳踩破雲朵,那腳下流雲化而為碎雲流散,其人卻是已經站立劍川麵前。劍川觀視眼前那廝一臉冷笑,忽然訝然道
“不知道友此來何乾?”
“哼,道友了不起啊!居然引動了蠻荒洞天天地元能動蕩,致使我家天狐秘境大陣出了簍子!不知道友會如何給我一個說法呀?”
“說法?在下不知道友何意?不過既然是天狐秘境,道友可否知道······”
“不要問我什麼,隻需給我一個交代!”
“嗬嗬嗬,交代?什麼交代?你等設陣吸納蠻荒洞天天地元能,試問應給整個洞天修家術士一個什麼交代呢?”
“哼!天下就是螻蟻之輩太多,所以天地元能才會不夠量足,他們就是該死!我等給他什麼交代?”
“咳咳咳,等一等!我說你真是練虛大能麼?”
那天門陳長老一臉驚訝的問劍川道,完全一副無視天狐秘境修家的神態。劍川忽然覺得這個陳長老也是很有可愛之處的。
“嗬嗬嗬,天門陳道友,你我本是師兄弟啊,我乃是天門接天城坊市主管,因宗門不計我與麾下弟子生死,悍然發動血祭,故而失望退走。至於其他······嗬嗬嗬,不提也罷!”
劍川回頭對了那陳長老笑道。
“啊呀,原來你就是坊市中巧計得了海量修材法料的那廝!嗬嗬嗬,好啊,你居然練虛成功了!”
“陳長老,你二人說完了麼?”
天狐秘境來修怒道。
“嗯?說完了。”
“既然說完了,這位什麼坊市管事,如何給我一個說法呀?”
劍川卻是理也不理,完全無視那天狐秘境修家,隻是對了虛空開口道
“道友在那裡待了好一陣子了,下來說話吧。”
“哦?嗬嗬嗬,道友果然了得,不愧是我天山秘境長老人物昆幽的情郎啊!不過你是怎麼引動了天地元能動蕩的?可否將此法門告知我天山派?”
雲頭裡一修家嗬嗬一笑道。
“不能!因為連我也是不知道,區區一次練虛天劫怎麼會引動天地元能動蕩如此?至於有人要我給個說法,我是無能為力!”
劍川冷淡了口吻,隨意言語,而後忽然突兀一回身,對了那天空一隅冷笑道
“布上一道大陣製約我麼?嗬嗬嗬,你們還真是看得起我!我不過初臨練虛,境界還是不穩,非但是你們十數化神加上一道大陣,就是區區這位或許是化神修家的道友也是要我給個說法呢,你們說我且如何給你們一個說法才好呢?”
天門陳長老忽然臉色赤紅道
“師兄,這事兒我天門就不摻和了,告辭!”
“師兄好走!”
劍川也是抱一抱拳道。陳長老倏忽化而為一股疾風遠遁而去,劍川眼睛盯視其遠去,微微一搖頭,而後回身對了那天狐秘境、天山秘境諸位大能冷笑道
“你們是誰想要先來討說法呢?”
“哼,我天山秘境修家自有自己的驕傲,豈會和一群烏合之眾修家為伍!”
那天山秘境修家果然大咧咧退出去,到了十數裡地之外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