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喲喲!師尊呀,驚死個人去哩!你怎麼就好似大騙子一樣,雁過拔毛麼?怎麼將我家寶貝都個收了?”
“因此物非是你一家可以擁有了,從此刻起,這鼎就是我的了。一應此鼎的因果,我一力承當!”
大鼎離開以後,那法壇上忽然現出一物,極其壯觀。此物長大十裡,剛好拘束在了此地小世界內,那物事似龍又似乎是蛇,似山嶽,卻非山嶽一般高大,隻是靜靜臥了在那大陣之上。
“天呀!此龍脈呀!”
劍川直接驚得魂飛魄散。天地之間有靈脈,起於浮萍之末,成於天地輪轉,經無窮歲月而後成功。此後反哺,將一身濃鬱的靈氣散於天地之間,造福萬般生靈!可是這物事可不是隨意可以取之的東西呀!
拘禁在此!此乃是大不敬之罪孽呀!
“啊喲,我還有事,得需離開一會子功夫。”
“師尊,莫非是給這東西嚇住了。”
“啊喲喲,方才我還說此物一應因果在我身上,可那不是還沒有發現此物麼?如今好徒兒,可否容我重新選過?”
“不可能!師尊,你已經是收了我家大鼎,就得接手我家族之一應因果!”
“媽媽的!那破玩意兒可不是我收取了他的,乃是他不要臉的直接進了我的脈穴。”
“這等事兒我可不管。”
正是師徒兩個你咬我一口,我咬你一嘴時候,九幽女忽然從閉關藥鼎內衝出來,一臉驚慌失措。
“夫君,嚇死我了!”
劍川身邊布歸與白寅也是嚇了一跳。
“啊呀,師尊,你把師娘直接就帶在了身上呀!”
劍川皺一下眉頭,忽然道
“怎麼了?”
“藥鼎!他們融合了!直接將一鼎寶貝全吐出來了!”
“那你驚慌失措乾什麼?”
劍川不悅道。
“他要吃了我呢!”
“吃了你?藥鼎?開什麼玩笑?”
劍川將識神回收,到了自家脈穴裡,隻見一地的寶貝隻剩下不多幾件了,大多數卻是已經給那大鼎吞噬了乾淨!這可吧劍川心疼到了碎裂!
“啊呀,媽屁的!你姥姥!居然坑我!哎喲喲,我的幾十大車寶貝啊!辛辛苦苦從陰司界弄出來的極品寶貝呀!你要坑死我麼!”
劍川忽然驚得幾乎大哭起來!這個時候其再也裝不出一本正經的派頭,隻是一個散儘了家財的窮鬼了。
不過旋即其立馬收住了哭腔,一雙眼緊緊兒盯上了那密地的龍脈!
“師尊,你意欲如何?”
“收了這龍脈,以為爾等修法所用!”
劍川一本正經道。
“那就收了吧!”
白寅隨意說道,可是布歸卻是不由一陣兒遲疑。
“咳咳咳,師尊,這可是我布家的最後一點積蓄了,你怎麼能夠”
“你們布家曆久歲月矣,然沒有懂得解開此法陣的辦法,直到我來到了此地!你們認為這意味著什麼?”
“不知道。”
“這意味著此地已經是逢我既潰了!大陣中的所有自然歸我所有了。”
“似乎也是!可是我怎麼就覺得有些個彆扭呢!”
“啊呀呀,彆扭什麼?我的不就是你們的!難道為師還會把你們兩個賣了不成?”
“不知道師母如何說?”
布歸微笑了觀視劍川身上寄生的鬼妞兒。
“我說的既是你們師尊說的!”
“是是是,既然如此,我們謹遵法旨!”
四人達成協議,而後各自分開,站在了那龍脈的四下裡方位上,劍川將自家小世界祭出,直接收了那龍脈,毫不費事!
收取了龍脈後,那十裡方圓小世界忽然嘎吱吱響徹,似欲崩潰了。
“走!”
劍川喝一聲,攜帶了身旁數人,隻是一抬腿間飛身而出,而後劍川回頭一陣法咒仙符狂飛,一個個神妙紋符篆印在了那石殿其外,似乎是那十裡小世界垮塌了,然而卻隻是震動的那石殿略略起伏了一陣,而後居然靜靜悄悄的恢複了原狀,不再異動。
“布歸,你家可有什麼典籍迷藏麼?”
出了那秘境之地,劍川隨意問布歸其修,那廝倒是老實,一陣思量之後,忽然猶猶豫豫說道
“先時,曾經有家族前輩說過,似乎有一道先祖手劄什麼的遺下,可是那玩意兒早就失傳了,給我家族中一位先輩拿出去換酒喝了!“
“換酒?媽的,世上竟有這種敗家子?”
劍川無奈的胡亂謾罵一氣,而後又投身到了那一大堆典籍裡。直到三年後因著九幽女渡劫之時,方才不得不抽身而出。
“夫君,奴家要渡劫了!乃是陰陽大劫!可是超越天道大劫的存在呀!”
“怕什麼?有老夫在,什麼劫度不得?”
“隻是人家心裡有些不好的想法,怕此劫過不去,從此後失去了與夫君白頭偕老的機緣呢!”
“嘿嘿嘿,我可是有好多女人的哦!”
“我不管!我隻是要你這個人!”
“那我不再是臭流氓了麼?”
“還是!大大的臭流氓!不過乃是奴的好人!”
那九幽女一邊說著話,一邊卻是直接將小嘴兒湊過來,而後閉上了雙目,等了半天居然沒有動靜,九幽女不由睜開雙眼,隻見那廝居然遠遠去了,這般一看險些氣得直接死去!
“劍川!你混蛋!姑奶奶我”
“啊呀,等你渡過大劫之後,本真人便與你做一場夫妻之實!”
“呸,還敢胡說!”
“嘿嘿嘿,這有什麼胡說的!你是我的女人麼!”
劍川帶了九幽女直接行出那布家大城,到了一處人跡罕有的地兒上,放出了九幽女,而後自家後退百裡,直接在虛空設了法陣守護。九幽女看著劍川來來回回奔波的身影,心頭裡甜的如同抹了蜜一樣!
“夫君,道奴家這邊來,奴家想要依靠一下你!”
“啊呀呀,婆婆媽媽什麼?快些渡劫,過去了某家還要讀書哩!”
這樣一句大煞景的話語,直接將九幽女一腔熱情澆了個落湯雞!渾身涼颼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