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神魔鬥!
西縣,注定是一個不太平靜的夜晚。
幸福街上一點都不幸福。在晚間的時候,南幫和北派突然宣稱要火拚,將整條街都清空了,隨即街上的居民都不敢出門,隻聽到乒乓亂響,然後轟隆之聲傳來,有的感覺屋子在搖晃,都大氣不敢喘地待在家裡。
他們以為,兩幫人動用了熱武器,可能是殺傷極大的熱武器。
張為先回來的時候,看到街口有小混混堵在那裡,本以為他們逃出來的消息被知道了,可是聽了半響,才知道火拚,也沒在意,可是心裡覺得不像,因為他今晚見到最不可思的事情了。
鑽過人群,一路潛逃進來,進到小區,上了樓。
“誰啊?”
門開了,是一個保姆,隻是她還沒來得及呼喊,便看到了一把刀子頂在胸前。
“進去!”
張為先低聲了說了一句,保姆開始後退。
“誰啊?”
屋裡傳來一個婦女的聲音。
張為先和保姆走了進來。
“小張啊,你…快快進來坐!”
沙發上,一個中年婦女先是驚異了一下,隨即便熱情好客起來。
“你坐,我給你拿點水果…”
張為先冷笑了一聲,一揮手,將保姆打的暈倒在地。原本他不會這手的,可是看守所幾天,他會了,那真是鍛煉人的地方。
“你…有事好商量…”
張為先拿著刀子走了過去。
“有事,好商量,商量著你們把我送進監獄,商量著,你們無聲無息地將我殺了,還是變成精神病。”
“你的事情,不怪我們,是那些人誤會了。”
張為先冷笑“誤會嗎?我會找盧縣長好好談談。”
“你…”
“他在哪裡?”
“你先冷靜一下,事情不是…”
“我連越獄都敢做,你說呢?”
“他在辦公室加班,沒有回來。”
張為先笑道“果然你們怕不要命的!”,順手將人打暈,將保姆拖過來,捆在一起,順道換了一身衣服出來,滅了燈出來。
辦公室,燈還亮著。
大門口,保安攔住了一個人。
“你是…”
“縣長讓我送晚飯過來。”
門衛看了看衣服,讓人進去了。
盧行章皺眉看著地圖,道“幸福街什麼情況?”
“沒有消息,不過據街口的人傳來消息說,很激烈!”
“王慶的人是誰?”
“是一個叫縻勝的和禦營使丘翔,王慶隻開頭露了一麵,傷了陳達,便折返了回來。”
“丘翔嗎?廢物一個,倒是那個縻勝是個猛將。”
“太守,我們不過去嗎?”
盧行章笑道“過去做什麼?哪裡的人手管夠,若是這樣的圍剿都殺不死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陸謙也太差勁了,倒是朱武哪裡怎麼樣?”
“過去的是高衙內,先前對麵的文明街傳來了混亂,想來被衙內逼的快死了。”
盧行章笑了起來“朱武啊,這次他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不知道富安將楊春解決沒有。”
“楊春的能力很明顯,大人派富安過去,十拿九穩的。”
“李吉,對上梁山這幫人,沒有十拿九穩的事情,我總覺的朱武放棄楊春,不是猜測我們準備以楊春為誘餌,將他們一窩打儘,就算他猜到了,也不應該沒有任何的後手,智者,從來都留後路的。”
楊哥笑道“我是賀太守的後手嗎?”
盧行章笑道“是,我總得讓自己活著,智者身邊有猛將,自古如此。”
楊哥笑了起來,因為這是一份信任。
“可是朱武沒有,他隻能靠自己拚命。”
盧行章笑了起來,道“如事情成了,你我皆能在我老師麵前抬頭,以後地位會更好。”
“謝大人!”
盧行章看著眼前的地圖,將事情想了一遍,地點,看守所,賓館,幸福街,還有朱武等人出去的時間,一點一點,然後看到了離看守所不遠的電廠。
“不對!”
盧行章喊了一聲,楊哥詫異了一下,然後到“如何了?”
“是不對,因為你做的壞事太多了。”
門推開,盧行章和楊哥回頭,他們看到了一個熟人,他們兩個都認識的人——張為先,隻是盧行章知道名字,楊哥不知道。
“你越獄了。”
“你沒有將我弄成傻瓜,我便要殺你!”
張為先在看守所裡就知道了,在楊春的逼問下,吳疤拉幾人都交代了。
“看來你們六哥辦事越來越差了,以後就你當吧。”
楊哥笑了起來,道“梁山的人就愛管閒事。”
張為先愣住,難怪覺得先前那個人名字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