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京回頭看了看斜躺在椅子上的田虎,微笑著搖頭。
“你接下來是不是想說我故意挑撥離間了?劉智伯!”
劉敏完全不在乎蔡京的嘲笑,道“我就是這麼想的。”
蔡京歎氣,道“雖然沒有看監視器,但是就在你這麼安排的時候,朱武早就有了預案,不信,你想一想,前兩次,朱武可曾開過陣?沒有,那麼這次,他是在那個節點開的陣,仔細想想。”
劉敏瞬間想到了,他原本的布置是以龐萬春的箭為攻,讓安士奇利用風雪的掩護偷襲,可是朱武的三才陣就是在那個瞬間開,那麼…
“所以,你不知自燒自家軍,還自射自家人!”
劉敏臉色沉重了一下,隨即笑道“就算如此,又怎麼樣,小小三才陣…”
“在朱武麵前說小小三才陣,你真是比我老人家會吹牛啊。”
劉敏笑道“因為,朱武這樣的對策也在我的預計裡,那麼不論是什麼陣,我都能破!而且必破!”
蔡京將頭轉向了窗外,窗外風雪正大。
“你知道為什麼是三才陣嗎?”
劉敏不看蔡京,而是看著監視器,因為在監視器裡,有兩個人出現在朱武他們身邊。
朱武和史進等人在陣裡看著風雪中走來的兩個人,眼神微眯,因為有一個人他認識。
王慶手下的勇將縻勝,那麼,另一個也應該不差。
縻勝看著眼前模糊不清的景象,咧嘴嗬嗬地笑,那邊袁朗也開始笑。
“來吧!”
縻勝憨厚一笑,整個手臂開始發紅,如深埋地底的岩漿,然後整個身子開始變成一片鐵紅。風雪裹挾過他的身上,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隻有熱氣冒出,如神魔一般,恐怖異常。
另一邊,袁朗伸出拳頭,開始聚力,比路燈更明亮的光在手臂上發出,隨後是整個身子。
那是一片光,那是一個新的太陽,那是神降臨人間的光。
光芒漸暗,最後隻有手臂前麵的拳頭有光,不亮,但是風雪進不了那拳頭寸許。
遠處,高樓上,龐萬春彎弓,這次不是射向遠處風雪中的人,而是對著他們頭頂的那片烏雲,因為那裡有天壽射出的三隻箭,箭在雲層的某處,他看不到,但是他能猜的出。
袁朗向前,拳頭猛然向前麵那片模糊的風雪擊出,拳頭的光在碰到那片模糊的風雪時,猛然炸開,旁邊縻勝雙臂如兩股爆發的火山岩漿,向眼前模糊的風雪擊去。
天空上,箭矢破空直入雲層,如蛟龍入海,引得雲層震顫不已,似乎撞到了一座山。
地麵上,卻是如被爆破了一般,風雪激蕩成了一陣暴風雪,連街邊的路燈都開始搖晃,有些開始傾斜。
震顫過後,晃動過後,眼前依舊一片模糊的風雪。
袁朗咧嘴笑了,是苦笑。
縻勝看著眼前的情景有些不解,但是他再次舉起了散發灼熱氣息的手臂,向著那片風雪擊打而去,袁朗再次握起拳頭,揮了出去。
那邊,龐萬春已經射出了第四箭,一箭比一箭更有威力。
可是,除了天地的震顫,似乎沒有任何作用。
監視器裡,畫麵晃動不已,似乎畫麵的震顫傳到了這裡。
但是朱武等人身邊的那片風雪依舊模糊。
劉敏的臉色沉了下來。
三個頂尖戰力去破陣,竟然沒有破開,這是他預計之外的。按照正常情況估計,他們三人足以破開那三才陣,那麼,問題出在哪裡?
三才者,天、地、人,那麼陣眼在哪裡,找到陣眼,陣也就能破了。
“三才陣,說起來簡單,天、地、人,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朱武為何要布此陣,或者說朱武為何要等那一個多月的時間,還是我說的明白一點,為何要等風雪天,才入柳城。”
劉敏知道,因為朱武從開始就準備布置三才陣,因為風雪天,天地相連,隻要人為眼,那麼便是不可破的陣,因為天者,蒼穹也,誰能破開這蒼穹;地者,承載萬物之重,誰能撼動?
那麼,在這天地相連,甚至說天地交合的時候,布置的天地三才陣,誰能破開?
“陣眼是人,那麼會是他們之中的誰呢?”
劉敏看著監視器沉思,蔡京也在沉思,因為朱武他們有七個人,那麼最有可能會是誰?
隻要找到了那個人,先借外力暫時隔開這一方風雪,集中攻擊那個人,逼那人走動上幾米,天、地、人三方失衡,在外力介入,此陣便破了。
那麼那個人會是誰?
風雪夜,迷路人。
迷路的,不隻是朱武,還有縻勝,袁朗,當然,還有其他的。
比如,宿醉的人,或者比流浪人更加悲慘的流浪動物。
袁朗和縻勝就看到了這樣的場景。
有醉漢搖搖晃晃地在小巷裡走出來,,驚的躲在巷子裡的流浪小動物都跑了出來。
袁朗看了看,繼續苦惱眼前的三才陣。
監視器畫麵模糊,劉敏在猜想誰是最有可能的陣眼。
陸謙盯著監視器,猛然眉頭皺了起來,因為他看到了醉漢,看到有動物跑出來。
“不對,我們走過這個小巷,沒有流浪的貓和狗!”
蔡京微笑扭頭,劉敏猛然回神,監視器裡,受驚的貓和狗奔向袁朗等人。
“劉智伯,這不隻是你的羅網,也是朱武給你的羅網。”
劉敏冷笑,心道“來吧,來的越多越好!”
風雪交加,路燈昏黃,注定是一個寒冷的夜!
s朱武的算計慢慢揭開,蔡京等人一個月在活動,難道朱武就沒有嗎?當然有,初入柳城,朱武以三才陣自保,那麼,劉敏又有那些布置呢?柳城戰,開幕!
每周四都說,祝各位周末越快,下周一見,正好用禮拜天理一理那些我喜歡的場景,就像上一章裡發喪人的畫麵,這章,袁朗和縻勝破陣時的畫麵。關於袁朗找時間說一下,在水滸原著中戰力也是爆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