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婚難逃長官勢在必得!
“親愛的,怎麼這麼久?”動聽的女音從房間裡傳了出來,當那個漂亮好看有氣質的女人和安若初難以置信的目光相對時,顯然裡麵的女人也驚了一下。
她差點都忘了,陸靳晏是怎樣一個多情的男人。
安若初的目光移向陸靳晏,他張了張嘴,似乎是要解釋什麼,但看了一眼身後的女人,又選擇了沉默。
安若初笑了,發自內心的笑了,笑的很好看,卻是笑的讓人實在心疼,因為她笑的同時,眼淚也給著掉了,淒美動人。
她笑出聲音來,突然感覺站在這裡的自己特像個傻子,她是瘋了才跑到這裡來找自虐。
彆開視線,擦掉臉上的淚痕,低聲的說了句,“我不該來的,對不起,打擾了。”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一秒鐘都待不下去。
陸靳晏從一開始就發現她身上穿著的睡衣還有腳上的家居拖鞋,她是來的多匆忙,平日裡那麼冷性的她,也有像現在這樣的不知所措。
轉身間,細瘦的手腕倏然被一股強勁的力道拽住,他又是順勢一個用力,將已經轉身的她又轉了回去,麵對他。
他一臉的深沉,眉峰微蹙,目光深邃如暗海,嗓音低沉的很有威懾力,“把剛才沒說完話,說完了再走。”
麵對他,安若初的心在隱隱作痛,他說說完了再走,現在轉身離開她就夠狼狽的了,如果還把心裡的話說出來再走,那她連最起碼的尊嚴都守不住了。
“說!”他一隻手緊攥著她細瘦的手腕,一雙深眸死死的盯著她,帝王般威懾的命令。
安若初收回眼淚,讓自己的心也努力的恢複平靜,即使看著他,還是會很疼很疼,她一直都在等著自己的心有一天疼到麻木。
她清冷一笑,“董銳給了我二千萬。”
話音未落,“咚”的一拳就順著她的耳邊擊打在堅硬的白色牆壁上,瞬間,白色的牆壁多了刺目的鮮紅。
他看著她,呼吸急促,看來真是被她氣瘋了,薄涼的開口,“他之前不是答應給你20個億的嗎?”
安若初聽得出他話音裡的諷刺,卻聽不出他話音裡的心痛。
她無所謂的笑了笑,反正他已經認定她和董銳睡了,“因為不是第一次啊,所以降價了。”
“你……”抬手,一陣急促的清風撩起安若初臉頰的發絲,就在安若初閉上眼睛,等著接受他這一巴掌的時候,該有的痛意卻沒有襲來,而是他緊攥著拳頭,關節的咯吱聲。
他睨著她,冷聲怒喝,“滾!”
安若初心口一陣酸澀,但她除了滾,彆無選擇。
她儘量讓自己的轉身高冷到毫無畏懼,可心裡的痛還是在時時的提醒著她,她是真的愛上這個男人了。
愛上這個世界上,她最不該愛上的男人。
他毀了她的一切,包括她的人生,可她,還是不爭氣的愛上了。
安若初走後,悠悠小心翼翼的對一臉深沉的陸靳晏說,“對不起,我剛才以為是我家那位拿紅酒回來了,你老婆好像誤會了。”
陸靳晏勾唇一笑,“她不會在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