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剛才看到她哭了,同為女人,我仿佛感覺到了她的心痛。”
“心痛……那隻是因為她遲遲的還沒有能力擊垮我。”
“我回來了,剛才在門口撞到一個穿睡衣的女孩,拖鞋都跑掉了,直接赤腳跑了,好奇怪的……”陸靳晏好兄弟鄭威拿著紅酒回來。
陸靳晏聽了鄭威的話煩躁的深呼吸,為什麼要讓他聽到這些,她走都走了,即使來的時候發生了車禍,走的時候跑掉了鞋子,那都和他有什麼關係啊,他著急個屁啊。
她來不就是為了告訴她,她把自己賣了兩千萬,而那兩千萬是用來打敗他的一小部分資金。
“他怎麼了?”鄭威很是不解的問自家媳婦悠悠。
悠悠小聲在鄭威耳邊說,“你撞到的那個女孩應該是嫂子吧。”
“啊,安家那千金小姐?你可彆說,這麼一想,還真有點像啊,不是……”
陸靳晏已經從鞋櫃裡拿了一雙嶄新的女鞋跑了出去。
這讓鄭威更懵了,聽到媳婦悠悠的全過程之後,鄭威才明白一切,“晏那家夥要是不喜歡他老婆,我以後去那裡都倒著走。”
失魂落魄的安若初一個人孤苦伶仃的走在繁華的街道,車水馬龍,人來人往。
有人撞到她,她也像是沒感覺到,直到過馬路的時候,一輛疾馳的轎車奔著她開來。
她扭頭望著那刺目的燈光,耳邊是轎車的刹車聲還有喇叭的鳴叫聲,光太強,她看不到任何東西,就好像,那是一道門,隻要被那道門籠罩住,她就再也不用痛苦的活著。
她閉上眼睛,眼睛被燈光刺的生疼生疼的,什麼也聽不到,什麼也看不到,腦海裡曆曆在目的,是他所有的樣子。
第一次見麵時,他微笑的樣子,結婚之前,他溫柔的樣子,婚後,他冷漠的樣子,最近,他反複無常陰晴不定的樣子……
一道強大的力量將她推出了幻想,隻聽到那熟悉的男中音又憤怒到擔憂的吼聲,“你瘋了嗎?你就那麼想死?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出事怎麼辦?”
她睜開朦朧的眼睛看著眼前似乎是在為她著急的男人,明知道他不在乎她的,這一刻他救了她,她還是濕了眼眶。
她彆開視線,啞著聲音佯裝平靜,“謝謝。”
他現在是恨不得撕開她所有的偽裝,在他麵前軟弱一點兒就那麼難嗎?
他將手裡的鞋子扔在了地上,冷漠裡卻透著對她太過明顯的無可奈何,“穿上。”
安若初低著頭,看著腳前的那一雙鞋子,心裡五味雜陳,他追出來,就是為了可憐她,幫她送雙鞋子吧。
可她寧願光著腳走回去,也絕不穿其他女人的鞋子。
陸靳晏看出她的彆扭,沒好氣的對她說,“新的。”
安若初抬頭看著他,還是不肯穿,就算是新的,也是他買給其他女人的。
那個家,不是他和她的婚房嗎?他倒是天天做新郎,夜夜入洞房,家裡還有女人的鞋子,估計不止是鞋子吧。
陸靳晏被她氣的咬牙,“鞋子是結婚的時候傭人給你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