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婚難逃長官勢在必得!
陸靳晏坐在沙發那邊打開醫藥箱,安若初還站在門口不懂的看著他,這個男人,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過來。”他很是不耐煩的說了一句,那語氣,像是在喚他養的一隻很不聽話的寵物狗。
安若初走到那邊坐下,陸靳晏用棉簽沾好消毒水,清冷倨傲的看了一眼做的遠遠的她,他但凡暴脾氣上來,現在都會直接將她揪到他的身邊來。
他往她身邊坐進一點兒,沙發上剛好有一個小發夾,他大手有些笨拙的將她額頭上的秀發用小發夾夾到了後麵一下,另一隻手開始幫她消毒。
傷口碰到消毒水,瞬間就有了疼意,她緊咬著唇,往後一縮,但沒有喊疼。
陸靳晏看著她咬牙忍著的樣子心裡有來氣,故意的在她傷口上點了一下,瞬間的就疼的安若初齜牙咧嘴。
“你輕點兒。”安若初抱怨。
他冷冷的睨了她一眼,繼續幫她處理傷口,寒意十足的說了一句,“在我麵前喊一下疼,你會死不成。”
安若初看著他,他卻一副懶得看她的樣子,她緊咬著唇,臉頰不禁漸漸紅潤起來。
疼,她叫過的啊,可當時他的回應到現在還讓她心有餘悸,那個時候她是真的很疼,可他卻冷冷的回了兩個字,‘忍著。’
那個時候她就發誓,以後無論多疼,她都忍著。
陸靳晏似乎也看出來她的心有餘悸,知道她想到了那晚的事情,心裡也跟著淩亂起來。
他長吐一口氣,那涼涼的氣息剛好就吹到了她額頭上的傷口上,就好像他是刻意心細的幫她在呼氣一樣。
等傷口上貼了創可貼之後,他一邊收拾著醫藥箱,一邊毫無波瀾的說著,“明天上午十點,是我和海天集團的簽約案,到時候拿著我發到你郵箱裡的文件,去砸場吧。”
“……”海天集團的簽約案,陸氏本季度最重要的一個合作案。
安若初看著他,沒說話,但心裡卻在問他,‘為什麼要縱容她的錯誤?’
他像是能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似的,又好像這件事情的利害和他一點兒關係都沒有似的。
他雲淡風輕的說著,“我說過的,安若初,如果你需要的是錢,儘管從我這裡拿,如果你想要的是我的一敗塗地,我成全你。”
“為什麼要成全我?”安若初看著他,淡淡的問。
陸靳晏回眸和她早已染上水光的眸子對視著,嘴角微微往上一翹,低沉沙啞的嗓音裡讓人聽得出,他是一個心裡有很多故事的男人,“你說呢?”
讓她說,她怎麼知道啊,她越來越看不懂他了。
她一直都很想問問他的,今天,就當她的腦袋被撞壞了,大膽的問一次吧,不管他的答案是什麼,她就接受。
“我在你心裡是什麼?”她一瞬不瞬的看著他,害怕錯過他眼神裡的每一次閃爍。
可他卻鎮定的讓她什麼都發現不了,隻聽到苦苦澀澀的說了一句,“至少我知道,我在你心裡,什麼都不是。”
但凡有一點點兒的存在,她就不會去找董銳,她就不會接受董銳給她的兩千萬。
“陸總……”怎麼會什麼都不是,他在她心裡的分量,已經重的她快要承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