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笑的是,他更擔心她,如果流掉孩子對她身體一定很不好,甚至會徹底的傷透她的心。
安若初看著他,到現在他還是沒有從她看他的眼神裡,看到她對他的心。
這個孩子不是用來威脅他的最好籌碼,而是他們愛的結晶。
她的聲音很啞很低,卻足夠清晰,“是我們的孩子。”
聽她這麼一說,他心裡更是五味雜陳,他突然笑了,笑的很尷尬的那種。
他點了點頭,已經有了決定,“所以你才能威脅我啊,現在你就可以對我提條件了,因為我想要留住這個孩子。”
看他這反應,安若初冷笑一聲,“切……”他是半句話都不忘提醒她,她和他還有仇恨。
“你笑什麼?”他深深的凝望著她冷笑的臉,心已暗藏悲傷。
安若初恢複如初,說話的語氣和樣子都是儘顯疏離清冷還有倨傲,“笑你的虛偽,笑你的惶恐,笑你被我騙了。”
陸靳晏擰眉,他不喜歡她又變成這個樣子,還有她話裡想要表達的意思,竟然讓他略有失望。
安若初看上去很是認真的解釋著,“我看上去像是懷孕了嗎?身材還是很好的啊。”
“沒懷孕?”他似是在問她,又似是在自言自語,一雙犀利的深眸在她清冷的水眸之中探索著,恨不得一眼就看穿她所有的心思。
安若初清冷的嗤笑一聲,揶揄的說道,“看把你嚇得。”
陸靳晏仿佛感覺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瞬間就找到了著落點,即使還在,至少不是懸在心口,讓他呼吸都有障礙。
他好像還輕緩的舒了一口氣,沒懷孕就好,他剛才竟然決定,無論這個孩子是誰的,她都可以來威脅他,他都會讓她生下這個孩子。
嗬嗬,他一定是瘋了吧,被這麼女人折騰瘋了。
他看著她,突然笑的很苦,他竟然真的愛上這個女人了。
愛情這東西,不僅猝不及防,還不可理喻。
深夜,安若初坐在椅子上睡著了,陸靳晏深眸一瞬不瞬的看了她好久,久到他希望現在這樣的望著她,就是他們的天長地久。
他挪了挪她很輕的身子,讓她躺在了椅子上,腦袋枕在他的腿上做枕頭,伸手幫她蓋了蓋身上的外套。
大手不經意間停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大腦指示著應該移開,可手一點兒都不聽使喚,還小心翼翼的落在了上麵。
他像是怕會碰壞了她一樣,大手放在上麵,很輕很輕。
寂靜的醫院走廊裡,即使他的聲音很低,還是能聽得清晰無比。
他深眸的視線仿佛定在了她的小腹部位,“hi,你好,我是……爸爸。”給了自己這樣的介紹之後,他不禁苦笑。
他的大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輕輕緩緩的似動非動,繼續傻傻的對著她的肚子說,“歡迎你來我們家,你要健健康康的長大,在裡麵不要太調皮奧,要乖乖的,不準欺負你媽咪。”
聽到他說這些,安若初隻覺得喉嚨如被什麼東西生生的撕扯著,疼痛難忍。
安若初睜開一雙濕眸看著他,他沒想到她突然醒過來,不知道他剛才說的那些話,她有沒有聽到。
他低眸看著她,大手依舊輕撫在她的小腹上,似乎他已經確定,她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