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婚難逃長官勢在必得!
還以為她能說出什麼關心他的話,那怕就小鳥依人的抱著他哭哭鼻子心疼他一下也行。
可這女人……
冷冷的來了句,“有事就去看醫生吧。”
陸靳晏在氣的快要吐血的時刻,也是很冷性的回了她一句,“用得著你管。”
這兩口子啊,相處模式也是讓人很爪急的同時心裡癢癢的啊。
兩人冷眼互瞪著,就像兩個長不大的孩子在為一件幼稚的事情爭論一樣。
誰都不願意先放下盔甲,卻不知道盔甲太強大,隻會將彼此的心包裹的更嚴密。
兩人靜坐許久,陸靳晏扭頭看了她一眼,還以為她已經睡著,沒想到她一雙失神的目光正毫無焦距的望著地麵,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讓鄭威過來接你,送你回去。”說著,他已經拿出手機準備給鄭威打電話。
安若初沒拒絕他的要求,卻突然冒出來一個讓他心口一怔的問題,“如果我懷孕了,你會保護好我和孩子嗎?”結果會不會是和黎之一樣的?
在陸家老宅的時候,親眼所見宋黎之的痛徹心扉,她心有餘悸。
陸靳晏撥打的號碼已經接通,那邊的鄭威正睡得香被突然打擾很明顯的不悅。
被手機鈴聲吵醒也就罷了,對方竟然還一言不語。
“哥們,我做錯什麼了,你要這麼懲罰我?”睡眠是一門藝術,誰也彆想打擾他追求藝術的腳步。
好好的一場美夢就被某人打擾,再也沒有藝術之美了。
“掛了。”這是電話接通在一分多鐘的時間裡,陸靳晏對鄭威說的唯一一句話。
陸靳晏直直的看著安若初,似乎已經聽到了話題的重點。
她,懷孕了。
遲遲等不到陸靳晏的答案,安若初扭頭,和他一雙深邃如海的黑眸對視著。
“為什麼不說話?”其實她心裡挺希望他能給她一個肯定的答案。
隻看他微微一笑,那笑容太淡,讓她看不出他到底是喜是憂。
他過於低沉的嗓音厚重的劃開,嘴角上翹的弧度很是牽強,“懷孕挺好啊,你終於有了最大的籌碼,來威脅我。”
真的懷孕了吧,所以才會有如果這樣一個開始。
如果說,那一、夜之後,他是真心希望甚至祈禱,他們兩個人能有個孩子的話,那麼在一周後他收到那些照片,以及她的親口承認之後,他還期望有個孩子嗎?
他不知道,心是亂的,甚至恨自己的猶豫。
此時心裡很矛盾,剛才對她看似輕鬆說出來的那句話,其實每個字都如鯁在喉的艱難。
他鄙視自己,因為就在剛才一念之間,他差點就要對她脫口而出兩個字,“打掉。”
他真是太可笑了,有什麼資格決定她肚子裡孩子的去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