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婚難逃長官勢在必得!
大概是能明白她是所謂何事很火大的親自找上門來。
關火,水餃就先在鍋子裡半生不熟的待著吧,他先上樓洗個澡,換身衣服。
咳咳,陸大總裁,沒想到你還有如此隱形的一麵啊。
安若初站在門口門鈴按了一遍又一遍,手機打了一遍又一遍,連個搭理她的鬼都沒有。
難道不在家?
陸靳晏剛進浴室,沒有聽到外麵所有的鈴聲,安若初又想起陸靳晏的助理說他身體不舒服,不會自己一個人在家……不禁打了個冷顫,用力的搖搖頭,不敢讓自己胡思亂想。
打開密碼鎖,按了六位數,好吧,還是之前的那個密碼,她手賤,就算他真的在房間裡有個三長兩短,她也不應該自己輸入密碼進門。
就好像她還很擔心他,就好像那六位數還能觸動她的心臟似的。
房間裡所有的格局都還是和她之前住過的那段時間一模一樣,就連物品的擺設都沒換過位置。
他還是那麼喜歡乾淨的一個男人,家裡總是打掃的一塵不染,相反,這樣也會讓整個家裡看起來冷冰冰的,太整齊就少了一種溫馨的感覺。
安若初在餐桌上看到了他的手機,心臟不由的一跳,她從剛才進門開始,就以為他應該不在家的。
這下,她有點進退兩難,擔心他的同時還擔心自己,如果他看到自己就這麼進來,不知道又要用什麼難聽的語言來揶揄她。
好奇害死貓,安若初就想推開臥室的門看看,他是不是真病的很嚴重,然而,臥室的門剛推開,裡麵浴室的那扇門也跟著打開了。
這是什麼鬼?午夜言情劇啊。
出來的男人渾身隻鬆鬆垮垮的圍了一條白色的浴巾,健康的麥色肌膚上還留有晶瑩剔透的水珠在上麵散發著異常誘,人的亮點……
安若初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一樣,怔怔的站在門口,眼睛一眨不眨的定在他結實緊致,沒有絲毫贅肉的腹肌上……
“傻了?”陸靳晏低沉的嗓音輕鬆間還夾雜著點愉悅的蔓延開來。
安若初瞬間清醒,但一張小臉也刷的麵紅耳赤,趕緊的轉身,閉緊雙眼,“你在家為什麼不接電話也不給我開門?”
陸靳晏看她偶像劇裡千篇一律的反應,嘴角不禁上翹,“你不是也進來了嗎。”
噢,對了,不是他喜歡看偶像劇什麼的,和安若初住在一起的那段時間,她比較喜歡看,當時他也偷瞄了幾眼。
安若初都已經轉過身去了,本能的卻還閉著眼睛,支支吾吾的解釋,證明自己不是平白無故進他家的,“我……你助理說你身體不舒服,我以為你自己一個人在家暈倒了。”
陸靳晏悠閒的倚在門框上,雙臂環在胸前,一雙深眸睨著她臉紅的樣子,“要你多管閒事啊,我死了不就沒人讓火大了。”
安若初聞聲,睜開眼睛扭頭看著他,“對,我來是因為……”,好吧,忘記他還沒穿衣服了。
這次沒有麻煩的再次轉身,隻是閉上了眼睛,梗了梗乾澀的喉嚨,腦海裡還是他完美的六塊腹肌,聲音乾澀,“你先去穿衣服。”
陸靳晏看她彆扭的樣子,隻好轉身去了更衣室。
再出來的時候,已經穿了一身灰色的寬鬆家居裝,不過這套家居裝為什麼熟悉感如此的濃烈,難道是她給他買的那身。
安若初坐在客廳裡的沙發上,在桌上隨便拿了一本書,隻聽到他問,“晚餐吃了嗎?”
“我不餓。”想都沒想直接回答,誰要在他家吃飯啊,餓死也不吃。
陸靳晏你還真的是隻是和她客氣客氣啊,“那就餓著吧,生氣的時候吃東西消化也不好,還容易胃疼。”
扭頭看著他已經進了廚房,隻好從包裡拿出一份文件,起身過去和他說來找他的正事,她沒時間等著他吃飽飯在和他說,她也還等著回家吃飯呢。
“……陸靳晏,你怎麼對趙總那一家子我管不著,但你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長了,這些是什麼?你想滅了我新公司不成?”
陸靳晏從廚房出來,佯裝看了一眼她摔在餐桌上的資料,其實那是什麼,他心裡和明鏡似的。
“安若初,你想自己開公司可以,但你必須找幾個靠譜的合夥人,他們一個個都每分每秒的合計著怎麼儘快的把你的股份掏空,你現在的公司就是一個空架子,你知道嗎。”
安若初不服氣的冷笑,“嗬嗬,陸總知道的還真多啊,我自己的公司我自己經營,和你有半毛錢的關係啊。”
陸靳晏直言不諱,“你開公司的錢,都是我陸靳晏給的,你說有沒有關係。”
“……你給了就是我的。”還和她翻舊賬,真是來的太著急,應該在家好好寫好來和他爭辯的台詞多練幾遍在來和他鬥的。
陸靳晏轉身再次進廚房,鍋裡的水餃差不過熟了,聲音裡聽不出任何的情緒,“我有那麼說過嗎?”
“你在和我耍無賴是不是?”安若初跟著他進廚房,這件事情必須說清楚,到了她手的錢就是她的錢,憑什麼還是他的啊,他們不是離婚了嗎。
陸靳晏掀開鍋蓋,拿出一個盤子和一個勺子,準備盛水餃,“隨便你怎麼想,我這人很小氣的,不想眼睜睜的看著我的錢,被彆人一張張的抽走了。”
安若初從他手裡奪走勺子,勺子盛水餃根本不行好不好,家裡不是有漏勺嗎,“陸靳晏你到底想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