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婚難逃長官勢在必得!
他的吻炙熱且溫柔,她沒有回應也沒有掙紮。
此時此刻,厲尊是真的有一種,再也不放她走的衝動,恨不得將她融化成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她想走,隻要他不願意,她也走不了。
良久,唇分。
如可感覺自己的全部呼吸都被他吸走了,微低著頭,氣喘籲籲的呼吸著。
本來就吹彈可破的肌膚,兩邊臉頰緋紅誘人,緊咬著被他吻的灼熱的唇,彆扭的不敢抬頭看他。
厲尊眯眼看她,剛才他是被什麼東西迷了心智,才會對她那樣,他一定是瘋了。
忍了這麼久,怎麼就不能一忍再忍。
深眸緊凝著她,心裡複雜難明,五味雜陳。
他打開後備箱,先是把她的行李放在車裡,然後才幫她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如可沒說話,乖乖的坐了進去,其實,被他清醒的吻過之後,她很難為情。
不知道他的吻是不是表示,他對她的舍不得,但他的吻,卻是讓她覺得,可能是因為她期待,所以才傻子一樣,好不容易要見到爸爸媽媽了,卻還是不顧一切的跑了回來。
兩人安靜的坐在車裡,主駕駛上的他,和副駕駛上的她,均是一貫的沉默。
剛才的吻,誰都說不出是因為什麼。
沉默許久,如可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車裡都快坐麻了,他還是沒有開走車子的意思。
她剛要說話,厲尊卻開口了,“你不是很想回到父母身邊的嗎?”
他的聲音依舊的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清冷,漠然,就好像在和對一個和他毫不相乾的人在說話似的。
這個時候,沒必要說謊,如可實話實說,“本來是想回去看看他們再回來的,可又怕見到他們,就不想回來了。”
厲尊心口一揪,低沉的嗓音很是無力,“你回來做什麼?”
送她走,就沒打算讓她回來。
如可櫻唇一撅,低頭小聲的嘟囔,“不知道。”
這三個字,才是最無奈的。
厲尊畢竟比她大很多,很多事情是比較理智的。
低沉的嗓音不容置喙,“下一班的航班,再回去。”
來來回回折騰了這麼久,他還是一樣的決定,“你真的想讓我走嗎?”如可不死心的問。
厲尊麵無表情,冷漠威嚴,“沒有真的假的,必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