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可清冷一笑,扭頭孤傲的睨著他,“你在怕什麼?”
厲尊也轉過頭來看著她,但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他在怕什麼,他自己心裡知道就可以。
“你也知道,我是個瘋子,隨時都有可能傷害到身邊的人,你彆墅裡的那些傭人,就因為怕我發瘋的時候傷害到他們,所以才把我綁起來的,這個樣子我的回到父母身邊,隻會讓他們更心痛,而留在你的身邊,恰恰可以在我精神不正常的時候……”
如可一雙本來還有靈氣的眸子此刻昏暗陰冷,四目相接的時候,她嘴角勾起一抹懾人的冰冷弧度,“殺了你!”
厲尊一雙深眸一瞬不瞬的凝著她,她說,留下來,是為了殺死他,在她不用負法律責任的情況下。
她卻不知道,無論她是走是留,他一顆塵封的心,都是死的。
隻見他唇角的笑,無力的翹起,又無奈的落下。
“所以,即使我放了你,你也不會放過我,對嗎?”
“我們之間,注定糾纏。”
厲尊目視前方,深吐一口長氣,“我既然已經決定讓你離開我的世界,我就會有千萬種方法。”
車子啟動,不管她留下來是為了什麼,他都不會讓她留下,因為結果,她都不會開心,唯有離開。
“難道你都不清楚,我真正留下來的原因嗎?我……”
厲尊狠心打斷如可的話,“結局注定是分離,沒必要浪費大家的時間。”
如可苦澀的冷笑著,笑聲在密閉安靜的車廂裡格外的悲涼,“所以,對你而言,自始至終,我隻是為了果以存在著,現在果以離開了,你也就根本不需要我了,對嗎?”
“對。”真夠絕情的回答,回答的毫無猶豫。
……
傭人們沒有想到如可會和少爺一起回來,也是直到回到彆墅,如可才發現,他一直都是穿著拖鞋的。
賭氣的如可拉著行李箱回自己的房間,麵對一室的空落,不禁嗤笑,他是不是清場的速度太快了,就那麼迫不及待的清理走她所有的東西。
她拉著行李箱去了旁邊果以的房間,反正自從果以離開後,他也是為了懲罰她,把她關在那個房間裡的。
厲尊坐在客廳沙發上,一手隨意的搭在沙發扶手上,另一隻手疲憊的捏著眉心,頭很疼。
“厲爺,如可小姐的房間……”管家大著膽子很冒險的問。
厲尊的生意也是很疲憊無力,“隨她去吧,她想怎樣都可以。”
之後的很多天,厲尊都會每天早上出門,晚上回來,雖然兩個人又是回到從前一樣,見了麵都不會和彼此打招呼,但他們還是會坐在一張餐桌上吃晚餐,他晚上在書房工作的時候,她坐在書架旁邊的一塊地墊上看書。
兩人能做到互不打擾,卻做不到互不相乾。
厲尊本來是打算聯係她的父母,實在不行就讓她的家人來帶她回去,可最近他這邊的情況有些棘手,她的爸爸陸明湛是個厲害的角色,就算他努力不暴露自己的情況,隻要有一點點兒小小的線索,陸明湛就算挖地三尺都會讓他付出該承擔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