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可的撕心裂肺的求饒,和痛不欲生的哭聲混為一體,那麼悲,那麼絕。
他卻瘋了一樣的根本沒有要停下來的想法,她再也無力掙紮,他胸口的血,滴的她滿身都是。
他的體力也發揮到淋漓儘致,他頭暈目眩的睨著身下淚流滿麵的如可。
剛才,他做了什麼?
真正瘋了的人,是他才對。
“如可……”他微顫的手想要擦掉她眼角還未乾涸的淚。
“啪!”的一巴掌就扇在了他的臉上,本來他已經頭暈目眩,這下好了,感覺下一秒就能暈死過去。
他們之間果然不可能有美好兩個字,就連一場本該浪漫旖旎的歡,愛,他們之間發生了,那就是一場鮮血淋漓,滿屋子都是鮮血的腥味。
“你就這麼點兒本事嗎,你以為力氣比我大,所以就可以對我為所欲為嗎?我告訴你,和彆的男人做,我都是主動自願的,和你,還真t的沒任何感覺!”
她的話讓厲尊的腦袋都快要炸了,額頭上的青筋冒氣,不受控製的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脖頸,切齒痛恨到深惡痛絕,“再說一遍!”
“你是我所有男人中最……”
“啊……”
房間裡的聲音終於讓外麵的人聽出了異常,申醫生從裡麵闖了進來,床上好多血,厲尊在上,掐著如可的脖子,如可在下,拚命的掙紮,兩個人身上衣衫不整,完全就是一場強……
申醫生毫不猶豫的給了厲尊一拳,趁厲尊還沒緩過神來的時候,將如可從床上抱到沙發上,用被褥將已經渾身發抖的如可包裹起來。
厲尊坐在床上看著他們兩個在他眼皮底下撒野,這對狗男女,真該現在就一槍斃了他們。
申醫生讓傭人帶著如可先離開,在如可耳邊小聲說了句什麼,如可看了一眼厲尊,沒說話,聽話的先離開。
厲尊仇視的盯著申醫生,申醫生完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趕緊躺好,你是打算命都不要了嗎?你要是想死直接說,我也省的救。”
兩人根本不在一個頻道,厲尊冰冷威戾的問,“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什麼?”申醫生走到床邊,伸手準備幫他重新包紮傷口。
卻被厲尊用力一下打開,“彆裝了,剛才她都承認了,你明知道對我而言她有多麼的重要,你還和她背著我……”
厲尊說不下去,心,隱隱作痛。
申醫生眉心擰緊,都還不確定,他話裡想要表達的到底是什麼意思?“你到底想說什麼?”
厲尊冷蔑的譏笑,“我說什麼你真的不知道嗎?敢做不敢當是不是。”
申醫生是真的不想摻和到他們兩個人之間,這些年,他也看夠了他們之間的相愛想殺。
“厲爺,我跟了你好多年了,我申江是什麼人你不知道嗎?我告訴你,如可她現在……”
看他現在身體的狀況,申醫生還在猶豫,要不要把那件事情告訴他,雖然受如可擺脫,一定不能告訴他,但如果真的不說……
“怎樣?”申醫生的猶豫,恰恰就成了厲尊更進一步的確信。
申醫生看著他,輕聲歎氣,“你對她好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