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婚難逃長官勢在必得!
有沒有那麼一個人,你無數次的說要放棄,但是終究還是舍不得。
如可幫厲尊巴紮好傷口,房間裡安靜的很,可能是因為剛才的如火如荼讓她害羞了,她都不好意思抬頭看他。
厲尊微擰著眉心,深凝著她的一舉一動,緘默不言。
“我出去了,你休息吧。”如可的聲音很小,垂著腦袋就是為了不讓他看到她羞紅的臉。
還以為他會說句什麼的,就算簡單的一句晚安也行吧,可他沒有,一句話都沒說,直到她關上了他的房門,也沒聽到他的聲音。
剛才那啥的時候,不還是很熱情的嗎?怎麼事後就……
申醫生剛好從房間出來,身為醫生對自己的病人負責到底是最起碼的醫德,剛才厲尊生氣不讓他管,他也是沒辦法。
“還沒睡?”
申醫生的聲音讓隻顧著低頭懊惱的如可嚇了一跳,慌亂抬頭看著申醫生,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了壞事怕被彆人發現,心想著,不會申醫生一直都在外麵的吧?
“他……傷口已經重新包紮了。”說話的時候,如可的小臉還紅紅的。
申醫生抿嘴微微一笑,“那就好。”
躺在房間裡的厲尊,若隱若現的聽到房間外說話的聲音,就算聽不到他們說的是什麼,也能聽出是誰的聲音。
眉頭蹙成深川,雙拳緊攥,他們之間,果然不純粹。
厲尊不知道,他這是在瘋狂的嫉妒。
第二天如可剛起床就往厲尊房間去,昨晚離開的時候,他還有些發燒,最惦記的就是他有沒有退燒。
發生昨晚那樣的事情,他們之間的關係,應該不敲門也可以進去的吧。
所以,她就真的沒敲門就推門進去,手裡端著一碗廚房裡剛熬好的補血粥。
眼前的一幕讓如可愣怔的站在門口,她可不可以以為,是自己做錯了房間啊?
昨晚她帶在這個房間裡的時候,那張床她也……離開的時候還是他一個人,為什麼現在就多了一位……香肩外露,長發飄逸的女人呢?
她的到來讓床上甜睡中的兩人同時睜開了眼睛,躺在他懷裡的女人,慵懶的看了如可一眼,也不知道看沒看到她。
隻見她軟軟的身子往厲尊懷裡更靠近了一些,聲音氤氳嬌氣,“人家還沒睡醒呢,你家裡傭人的素質真差,進主人房間都不敲門啊。”
厲尊麵無表情的看了如可一眼,轉頭,在懷裡女人的額頭上送上深情一吻,“睡吧,我讓她離開。”
他的聲音很低甚至很溫柔,對,就是溫柔,他竟然也要如此溫柔的時候,對除了果以以外的女人。
如可像是被點了死穴一樣的站在門口一動不動,怔怔的看著他,看著他扭過頭來,一雙眼眸沒有一絲一毫溫度的看著她,聲音更是淡涼沁骨,“還不出去。”
如可回過神來,苦澀的笑了笑,還以為經過昨晚,他們之間已經……至少和從前不同了。
留在這裡還有什麼意義呢?無非是站在他的麵前自取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