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轉身,格外的艱難,但也要轉啊,如可努力的說服自己,‘沒事的,走出去,關上門,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看到,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頭痛的厲害,痛的她想要撞牆,想要用拳頭狠狠的打自己的腦袋。
好痛,忍無可忍。
好不容易轉過身去,身體卻由不得大腦支配,一切又被她搞砸了。
她終究做不到優雅的離開。
忽然的重新轉身,快步往房間裡走去,站在床位,美眸圓瞪著擁在一起的男女,胸口因為用力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女人被如可的樣子嚇到了,像隻受驚的小白兔,膽怯的往厲尊懷裡鑽,“她要做什麼啊?為什麼這麼凶?”
厲尊一動不動的凝著站在對麵已經完全怒了的如可,他似乎是在等著,看她接下來會是怎樣的反應?
果然,她也沒讓他失望。
托盤裡的一碗不熱但也不算的涼的補血粥,連碗一起扔到了床頭上麵的牆麵上。
“啪!”的一聲,瓷碗的玻璃碎片四周飛濺,碗裡的補血粥隨著白色的前麵滑下。
“啊!”女人嚇得鑽進被子裡,而厲尊卻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的看著氣急敗壞的如可。
兩人四目對峙,她悲涼的苦笑著,“你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了了。”
她突然間,就變得安靜了,比任何時候都安靜,安靜的轉身,安靜的落淚,安靜的往外走。
厲尊看著她,她為什麼不鬨?一點兒小事都能讓她鬨騰的把整個家都砸了,現在她怎麼不鬨了?
她鬨,還能表示她在生氣,她不鬨,看來是真的不在乎啊。
她剛才說什麼了?他欠她的,這輩子都還不了了。
是啊,還不了的。
厲尊走出臥室的時候,是那個女人扶著他的,還真是矯情,從前受傷比這個還嚴重,也見他走的雷厲風行,現在是顯擺,他的女人還心疼他嗎。
申醫生和如可已經坐在餐桌上吃早餐,因為剛才如可出來的時候說,他還沒醒,所以不用等他吃飯。
管家和申醫生也都是覺得,厲尊的身體現在還不適合下床。
管家趕緊的過來幫厲尊拉椅子,申醫生也起身扶他,隻有如可,像是沒看到他一樣,安靜的吃著早餐。
對於突然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一個女人,所有人都很好奇,但誰都沒敢問。
“這位是琪琪,以後會住在這裡。”說是介紹,其實不過是和管家打個招呼,家裡從今天開始,多了一個人,還很有可能是未來的女主人。
琪琪坐在了果以一直坐的地方,剛坐下,如可就冷冷的說,“那個位置不是你做的,麻煩你……”
“就坐那兒。”如可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另一道冷酷的聲音切斷。
如可怒瞪著他,那個位置是果以的,他現在竟然讓一個陪他睡了一晚的女人坐那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