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與你海誓山盟!
“木秋。”樓檸鈺眉頭皺了皺。
“王妃,奴婢在。”木秋走上前來。
“惡意誹謗王妃者,該當何罪?”樓檸鈺說這話的時候,已經摸上了老伯的脈搏,她迅速讓係統給老伯做了一個檢查。
“理應斬。”木秋說著,看向那個中年男子。
那個中年男子接到冷光,莫名的打了個寒顫。
這個時候,係統已經掃描完了。
“主人,老伯中了浮沸粉的毒。”
樓檸鈺眼裡多了幾分冷光,那種藥會給人一種假象,誤以為是半死不活,看來這和假藥壓根沒有任何的關係。
想到這裡,她的心中也有了定奪。
“阿曦,拿紙筆過來。”為了不引起彆人的注意,樓檸鈺並沒有直接在空間裡研製藥,她本來就醫術超群,這些小症狀也難不倒她。
“奴婢這就來。”阿曦說著,慌裡慌張的跑了進去,很快將紙和毛筆拿了過來。
樓檸鈺寫了藥方,“你去盯著,讓大夫親自去抓藥煮。”
藥依舊是用寧仁堂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明明就是你寧仁堂的藥將我父親害的如此慘,現在還要用你們的藥,難道沒有王法了嗎?”中年男子看著樓檸鈺,不知道為何,尤其是那雙眼睛,讓他沒來由的畏懼。
“我的師父是薑塵,你算是哪根蔥,對我師父幫我開的藥店有異議?”樓檸鈺睜著眼睛說瞎話,不過她的師父是薑塵一點也不假。
“薑塵是天下名醫,怎麼可能會收你為徒!”中年男子聽得這話,隨即又變了臉色,“看來這樓大小姐不僅僅是賣假藥,還坑蒙拐騙!”
“哎,這樓家大小姐真是不成器。”
“是啊,這薑塵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會收她做徒弟。”
“……”
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了起來,樓檸鈺唇角輕揚,從鐲子空間拿出了一塊牌子,還好她昨天晚上將東西都收拾了一下,找到了這個師父送給他的證物。
“這是我師父薑塵的牌子,他親手贈給我的,見牌如見人。”樓檸鈺說這話的時候,目光落到了中年男子的身上,“你想要往我們寧仁堂潑臟水,也要看我同不同意。”
“李大人,方才我診了這位老伯,他是服用了浮沸粉才造成這種現象。”樓檸鈺將浮沸粉的作用也同大家說了一遍。
在場的所有人沒有想到局勢竟然轉變的這麼快。
“看來這件事情並不是寧仁堂的過失。”李大人說著,望向中年男子,“謊報案,在加上作案人是皇親,理應抓起來聽候發落。”
一句話,讓那人慌了起來。
樓檸鈺瞧著他臉上的變化,在這個時候又站了出來,“李大人,且慢,既然出了這件事情,我想並不是單單這麼簡單,我們寧仁堂一向做事情光明磊落,今日我就當著大家的麵,將這件事情調查清楚!”
“那就依王妃所見。”李大人聽得她這話,也隻得隨著他。
就在這個時候,阿曦和大夫端著一碗藥走了出來。
“王妃,已經熬好了。”
樓檸鈺接過藥碗,親自將藥喂給了老伯,這一舉動,又讓周圍的百姓相信了幾分,這件事情和寧仁堂的關係不大。
沒有過多久,老伯輕咳了兩聲,將嘴裡的白沫一口吐了出來,眼睛慢慢睜開,人也清醒了幾分。
瞧見自家兒子的那一刻,他就氣不打一處來,他指著他,看著周圍的這麼多人,厲聲道“你這個逆子,就為了一點破錢,你就要老子的命?”
他說著,枯槁的手指都在顫著。
“爹,明明是這家藥店搞得鬼,我這是在為你討個說法。”中年男子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而且你現在吃我的喝我的,虧我現在還來給你看病!”
“你……”老伯被他氣的喘著粗氣,說不出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