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與你海誓山盟!
清晨的空氣中,還混著清新的泥土和露珠的味道,樓檸鈺瞧著站在那裡的王櫃,隻見他手指並攏,放於衣袖之中,緊貼著下身,手指下意識的揪緊了衣角,隨即又鬆開,這些也不過是一瞬間。
“將他之前寫過的字跡拿出來,讓李大人來辨彆。”樓檸鈺吩咐道。
片刻,大夫便將管家寫過的字跡拿了出來,交給李大人。
李大人看了之後,對一旁的府衙差役開口道“將王櫃給抓起來。”
“李大人……”
“白紙黑字在此,你還有什麼抵賴的!”還未等王櫃將話說完,李大人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王櫃,你在寧仁堂做事的這些年,我本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想到你居然做出這等讓寧仁堂無光之事,今天就算是我,也不會保你!”樓檸鈺瞧著李大人,“這件事情,就交由李大人處理。”
“應當的。”李大人點了點頭,“大壯聽信王櫃的話,也一並帶走。”
而這大壯也是隻認錢不認人的,不過是被關幾天,一百兩銀子他也認了,他三兩步上前,“樓大小姐,你交代我的事情我給你辦了,這錢可不能少了我,大家夥都看著呢。”
“給你。”樓檸鈺說著,直接將它撕成碎片,遞到了大壯的手上。
“你——”被撕成這樣,顯然沒有辦法要你了,大壯眼裡多了憤怒。
“我這樣做,無非是給你一個教訓,你爹將你辛苦養大,不是為了受你氣的!”樓檸鈺拍了拍手,“木秋,打了他之後將他親自送到李大人那裡。”
站在那裡的大伯心中不忍,想要上前,卻被樓檸鈺拉住,她出聲道“大伯,實話告訴您吧,您的身體裡麵還有一種慢性毒藥,您是否這些年覺得有時候頭痛難忍?”
“你怎麼知道。”大伯下意識的抬起頭,瞧著樓檸鈺。
“我知道的不止這些,這種藥若是喝夠三年整,便會暴斃而死,而且神不知鬼不覺,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就是您兒子所為。”樓檸鈺目光犀利,落在了大壯的身上。
大壯心中一緊,他忙辯解,“你胡說八道!”
“這些我會派人查清楚。”李大人一臉凝重。
“大人,我是冤枉——”
話還沒有說完,木秋一巴掌直接打了上去,啪啪啪,沒有任何人阻攔。
而站在旁邊的人也都開始說大壯的不是,老伯心中不是滋味,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一心都想要死,“我命不久矣,小姑娘不瞞你說,我那兒子,不過是想要我的這一枚傳家扳指,今日我將這扳指贈予您,還望您能夠網開一麵,留他一條性命。”
他說著,欲要跪在地上,將扳指送到了樓檸鈺的麵前。
樓檸鈺下意識的將他扶起來,又聽見係統裡傳來聲音,“主人,這可是個好東西,你快收下。”
既然它已經說是好東西了,樓檸鈺自然沒有不要的道理,但是他一方麵疑惑,這廂也回過神來,開口道“既然您將扳指贈與我,那我也會將你身體裡麵的毒素給清除乾淨,至於你的兒子,李大人會給一個公道。”
三十巴掌打完,大壯的臉也腫的不成樣子,被李大人帶走。
而大伯也被樓檸鈺留在了寧仁堂,大壯的媳婦本來想要將大伯帶走,被樓檸鈺攔了下來。
“你將她留在這裡做什麼,我們家的豬你來喂?家裡你來收拾?”這女子生來也是市井刁民,瞧著樓檸鈺言語犀利。
樓檸鈺唇角微勾,“大伯你願意回去嗎?若是你不嫌棄,可以將寧仁堂當做自己的家,剩下的事情我來解決,你年紀也大了,我樓檸鈺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保證,會將你醫好,以後在寧仁堂做事,寧仁堂為您養老。”
古代的人成婚早,這大伯看起來也就剛四十的樣子,樓檸鈺現在最缺的,就是忠心的人,她的直覺告訴他,這個人可以留下。
“好。”大伯點了點頭,“不過我兒子你一定要留他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