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許涼婚度浮生!
三人很快廝打在一起,兩個男人顯然是職業殺手,招招下手狠毒,裴路容在人數和體格上都不占優勢,卻沒有絲毫退卻的跡象
倪語安在一旁看的心驚膽戰,她沒想到裴路容為了她連命都不要。
喬依雅的心也在拚命掙紮,到底是愛過八年的男人,看他被打的渾身是傷,說不心痛是假的,但一想到他是為了倪語安,一想到剛才他的那番話,她又硬起了心腸。
今天,不是裴路容和倪語安死,就是她喬依雅死,沒有第三種可能。
“喬依雅,你真的忍心看著裴路容死?”倪語安知道再等下去凶多吉少,決定從喬依雅這邊下手。
“哼,剛才裴路容的話你也聽到了,他不但要將我送進監獄,還要我被男人折磨一輩子,換做是你,你怎麼辦?”喬依雅的手有些顫抖,好幾次劃傷了倪語安的脖子。
“你真傻,為了一個不愛你的男人,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作為女人,我很同情你。”
“你以為我想麼?早知道他是個負心人,我又怎麼會白白葬送這麼多年的青春?不過他很快就要死了,你也要跟他陪葬,我這口氣也算是出了。”
“你真的以為你們逃得了麼?進來之前我已經報了警,警察很快就會趕到,想要活命的話還是趕緊逃吧。”裴路容被大的鼻青臉腫,嘴角不停地伸出血跡,卻半分不顯狼狽。
兩個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這話的真實性,直到警報聲響起,兩人才慌了神,想要打退堂鼓。
趁著這個機會,裴路容搶過一人手裡的刀,迅速朝其肚子上刺去,隻聽見一聲慘叫,其中一人倒下。
“一對一,看誰有機會活著離開這裡。”裴路容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發出一聲冷笑。
“裴路容,你最好彆動,否則我殺了倪語安,我真的會殺了她!”外麵的警報聲就像催命符,喬依雅不安地架著倪語安往後退,直到後背靠著牆才稍稍心安。
“你敢!”裴路容眯了眯眼。
“事到如今,我還有什麼不敢的?你記住,這都是你逼我的!”喬依雅晃動著手裡的刀,倪語安能感覺到血液的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