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老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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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味著接下來,不會再有模糊地帶。”他說,“所有行動,所有異常,都會被納入直接對比。”
“也意味著。”他轉向陸峰的影像,“這一次的危機,不是針對藍星,不是針對文明。”
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是針對你。”
隔離層內,陸峰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輕輕點了點頭。
“我知道。”他說。
他的語氣很平靜。
沒有悲壯,也沒有豪言。
隻是陳述一個已經無法回避的事實。
“它們是衝我來的。”陸峰繼續道,“那我就不能再躲在你們後麵。”
“你想做什麼?”紀老立刻問。
陸峰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過了厚重的防護層,看向那片正在被重新標記的星空。
“它們分散在銀河係。”他說,“說明造物者不確定我會在哪。”
“那是它的謹慎。”
他停頓了一下。
“也是我們的機會。”
會議廳內,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因為他們都意識到。
從這一刻起,戰爭的形態徹底改變了。
不再是文明對文明。
而是——
陸峰,對抗整個造物者遺留體係的開始。
而那些正在蘇醒、正在移動的存在,隻是前奏。
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露出輪廓。
……
同類來臨
——當“外掛者”開始集結
深空警報不再是斷續的蜂鳴。
而是一條持續拉直的長音,像被拉緊到極限的弓弦,提醒著所有人一件事——回旋的餘地,正在消失。
主監控廳內,銀河係星圖被強製拉升到最高精度。
一個、兩個、三個……
亮點不再隻是“異常存在”的標記,它們開始擁有清晰的軌跡、明確的加速度,以及一種極不自然的移動方式。
不是躍遷。
也不是航行。
更像是現實在它們腳下,被直接折疊、替換。
“確認目標。”紀老沉聲道。
“確認中……”觀測員的聲音有些發緊,“七個已確認單位全部完成方向修正。”
他咽了一下喉嚨。
“統一指向——藍星。”
會議廳裡,空氣仿佛被抽空了一層。
“不是巧合。”一名戰略官低聲說,“它們在被同步喚醒。”
“被誰?”有人問。
紀老沒有立刻回答。
他調出另一組數據,那是陸峰的存在曲線。
那條曲線從很久之前開始,就不再是普通人類的生命波動,而是一種介於邏輯權限與現實存在之間的複合形態。
“被造物者。”紀老說,“準確地說,是被與陸峰同級的權限信號觸發。”
隔離層內。
陸峰站在透明防護牆前,星空被分割成一塊塊幾何投影。
他看得很認真。
“它們不是統一模板。”他忽然開口。
通訊頻道立刻安靜下來。
“什麼意思?”紀老問。
“你們看移動方式。”陸峰抬手,指向其中一個亮點,“這個,靠的是外部邏輯注入,像是長期綁定的係統接口。”
他又指向另一個。
“這個不一樣,它在重寫自身狀態,幾乎是本能反應。”
“還有這個。”他停了一下,“這個最危險。”
“為什麼?”夏菲立刻問。
“因為它幾乎沒有外部痕跡。”陸峰的聲音低了幾分,“它的能力,像是已經被完全內化成自身的一部分。”
會議廳內,幾名科研人員迅速對照數據。
很快,有人抬起頭,臉色發白。
“陸峰說得對。”那人低聲道,“這些個體的權限來源不同,但結果一致。”
“它們的能力評估。”他頓了頓,“全部不低於陸峰。”
這句話,像一塊冰,落進了每個人的心裡。
不低於。
意味著不是一個。
而是一群。
“也就是說……”一名軍官艱難地開口,“它們每一個,都可能單獨撕裂藍星防線。”
“是的。”紀老點頭,“而且它們不是來試探的。”
他看向軌跡預測圖。
所有路徑,在經過多次現實修正後,最終都指向同一個交彙點。
藍星。
“這是一次定向清除行動。”紀老說。
夏菲所在的外星庇護節點,光場明顯暗了一瞬。
她的影像重新穩定後,神情比剛才更加凝重。
“我們剛剛確認了一件事。”她說,“外星文明的曆史記錄中,曾有過類似存在的隻言片語。”
“說清楚。”紀老立刻道。
“他們稱其為——‘被賦名者’。”夏菲緩緩說道,“不是文明成員,而是被造物者直接賦予角色的個體。”
“這些角色,有的負責清理異常,有的負責回收失敗樣本。”
她看向陸峰。
“還有的,負責獵殺同類。”
會議廳裡,有人忍不住低罵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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