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天驕人物的背後,是己方勢力給予的無數資源。
若是沒有資源,天賦再好也沒用。
正因如此,洪伍與薛嬌嬌在決定給楚良當奴仆的時候,聚義幫和紫蛇武館的人才會拚命阻止。
兩人身上都傾注了各自勢力的無數資源,絕不能有任何閃失。
因此,金雨之死,是眾人覺得最不可思議的。
要是死在妖獸手裡,那沒什麼可說的,隻能怪金石鏢局準備不周全,也怪她自己運氣不好。
就連青花商會這種二流勢力都死了一個天才,更何況是金石鏢局。
無論是縣城還是府城的勢力,都派遣了人過來與他接觸,試圖從他嘴裡套一些話出來。
“去問問秋刀武館那些人,他們多半知道。”
這豈不說明,他的天賦遠不如楚良?
“該死!該死的鎮妖司,該死的楚良!”
清水伯府眾人的院子。
“難道石凡大哥已經出手了,攔住了伯府的人?”想來想去,楚良隻想到了這個可能。
這是汪騰最不能接受的!
在縣城這種資源貧瘠的地方,楚良都能突破成煉皮境,而他這個伯府三少爺卻還隻是個五股氣血的凝血境武者。
終於,就在這天傍晚。
楚良回來了。
他雙目含淚,顫聲說道:“多謝三少爺!”
“應該夠了。”
那就隻能是清水伯府了。
“還有這些東西,一並放下去。”楚良又取出了蠍子、蜈蚣、毒蛇等,一並切碎,丟進木桶中。
當他得到確定的答複後,不僅有些擔憂,問道:“楚良,你真有把握?”
“館主放心,一個煉皮境後期而已,殺不了我。”楚良很冷靜,話語之中充滿自信。
……
“哦?什麼轉機?”範淳看向他。
聞言,汪曲眼睛一紅,當即就給汪騰跪下了。
……
“那楚良居然真的是鎮妖司的人!”他低吼,“怎麼可能,鎮妖司的人最弱也是煉皮境初期的,難道他已經突破了?”
此次他在山中感悟許多,沈農與葉隴等人也對他分享了之前在煉筋境洞府中的收獲,需要儘快將這些感悟和收獲轉化為實力。
楚良在案板上切碎這些氣血藥物,將它們全部丟進木桶中。
可她偏就死在了楚良手裡!
“此事彆急著下結論,先等等,金石鏢局的人還沒回來。”
“矛盾皆因汪曲而起,若是讓汪曲設宴,邀請那楚良,與他好好商談,或許能杯酒泯恩仇,化解此事。”
汪騰氣喘籲籲,狠狠地踩在那封密信上,用力跺了幾腳。
剛回到縣城,楚良就被無數邀請的聲音淹沒了。
此前,在山中。
範淳卻歎息:“三少爺,楚良並非是什麼山野賤民,他是正七品官身的鎮妖使,以他的天賦,日後成為正五品不是問題……若是再有際遇,說不定會被調往京城,慢慢爬到那正三品的位置。”
石凡等人攔住了伯府一行人,表明身份,並表示楚良也是鎮妖司成員,讓汪騰等人不得動手。
當時汪騰根本不相信。
“哢嚓!哢嚓!”
“楚良,留步!”
“嗯……可惜,這等天才,本該與我伯府交好才對。”另一個煉皮境客卿歎息,走錯了一步,把楚良推到了對立麵。
根據藏書樓的典籍記載,輕微毒性可以刺激武者表皮,加速蛻皮過程。
聽說這些消息後,他也有些詫異:“我打敗南宮若風時,有不少武者都在遠處看著,消息傳開也正常,但我殺了金雨的消息是誰放出來的?”
“那好,你早做準備!”
李仁向來信任楚良,也就沒有多問,匆匆離開了。
一切都等到楚良回來再說。
於是他們放出楚良殺了金雨的消息,為的就是借金石鏢局那位總鏢頭之手,將楚良徹底除掉。
“我也該突破了。”
秋刀武館,楚良小院。
“我等乃是府城奇寶樓之人,你此行收獲頗豐,若有寶物需出售,我們願高價購買,給的價格一定比黑市更高!”
聽到這話,範淳二人心裡一動,或許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