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偷瞄著一臉嚴肅的他,她不明白他為什麼叫她一起回家,是因為同情?
就這樣,餘深跟著顧銘回到了顧家,一路上的沉默與壓抑讓兩個人彼此沒說一句話。
送餘深回到顧家後,在下車的時候,顧銘昊拉下車窗,讓餘深靠過來。
他叮囑道“好好在家待著。”
餘深雖然不明白顧銘昊為什麼突然對她改變態度,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她現在沒身份,隻能依靠在顧家。
這裡最起碼是記憶的起源地,如果能留下來慢慢尋找記憶,那也是不錯的。
“另外,彆在顧延宗麵前說你是餘深的事情,他……”顧銘昊的叮囑還沒說完,就被餘深給打斷了。
“我知道,你爸不喜歡我。我告訴他,我叫小魚,在水裡遊的小魚。”餘深低聲回答著。
顧銘昊淡淡地笑了笑,這時的她是可愛的,沒像以前那麼拘謹,黑色的眸子裡透著一絲的糊塗,白皙的臉龐透著紅潤,沒像以前那麼蒼白了。
“行了,進去吧。”顧銘昊低聲說完,將車窗升上,然後緩緩地倒車開了出去。
餘深怔怔地站在原地,剛剛顧銘昊嘴角的那一抹笑容,為什麼笑得讓她心跳加快。
他難得的溫柔,昨天跟今天第一次笑,莫名地在他眼神中看到了寵溺的感覺。
他是相信了她就是餘深嗎?
如果是,他為什麼不直說?
還是他心中有顧慮,想要繼續考察她?
餘深不解,她轉身準備進大廳時,卻看到顧延宗站在她的身後,一臉竊笑地看著餘深說道“小魚呀,今天早上我們家銘昊帶你去哪兒了?”
顧延宗非常開心,他覺得留下小魚就是一個非常正確的選擇,自己那死心眼的兒子終於開竅了。
“顧先生說我有病,帶我去醫院溜達了一圈,然後送我回來。”餘深一本正經地回答之後,顧延宗愣了。
他不解地問道“什麼病?”
“神經病。”餘深認真的回答著,“他說我腦子有病,然後帶我過去檢查,結果明天出來。”
顧延宗徹底亂了,他追著餘深問道“你真有神經病嗎?”
餘深淡定地看著顧延宗,笑道“叔叔,你覺得我像有病的人嗎?我跟你相處了幾天,你覺得我有哪裡不正常嗎?”
顧延宗回想這幾天餘深的表現,好像並沒有什麼不妥。
估計是銘昊想趕她走,所以故意罵她是神經病,還把她拉到醫院去羞辱一翻,剛剛他還差點信以為真了。
顧延宗相信自己的判斷,不過他沒料到這個小魚會有這麼大的魅力,竟然能讓銘昊早下班回來。
下午的時候,顧銘昊很早就回到顧家。
自從餘深消失之後,他跟顧延宗幾乎很少同桌吃過飯。
他讓李嬸準備糖醋排骨,本以為是他自己要吃的,卻沒想到剛一出鍋,他第一塊夾給了餘深。
餘深愣了一下,震驚地看著顧銘昊那麼自然地夾菜給她。
一旁的顧延宗也是滿臉的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