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深愛你!
“不能看?”顧銘昊那警覺的目光非常冷冽地盯著餘深。
餘深搖了搖頭,回答道“沒有,但是你這樣看我覺得不習慣。”話落,她伸手輕輕地彈著他頭發上的水珠。
然後非常自然地插起電吹風的電源,替他吹著頭發,說道“頭這麼濕,如果不吹乾的話,很容易頭痛。”
餘深隻是順口一說,卻沒想到顧銘昊的眼眶莫名地紅了起來。
她錯愕了一下,關掉電吹風,不解地問道“怎麼了,我說錯什麼了嗎?”
“沒事。”顧銘昊通過她剛剛的動作,還有講話的語氣,已經可以判斷她就是餘深了。
可到底發生了什麼,會讓她變得這麼多?
不單單是臉,那場車禍之後她為什麼會消失,為什麼現在又能回來,這中間到底發生過什麼?
他現在隻能一點一點地了解真相。所以他必須自己去調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現在她回來了,但他不想打草驚蛇,當初餘深為什麼會開車去那麼偏僻的地方,又為什麼會中車禍,這到底是誰乾的?
餘深已經失憶,應該是記不得那個撞她的人是誰,所以她的身份也隻能暫時瞞著,一旦他承認了她,估計躲在暗處的那個人又要對她下手。
“好了,頭發乾了。”餘深非常滿意自己的表現,太能乾了,她幫顧銘昊吹了一個發型,特彆的尖端搞笑。
顧銘昊恍然,望了一下鏡中的自己,頓時愣了一下,他那深邃的目光凝重地看著餘深,問道“這樣好玩嗎?”
餘深捂著嘴,低笑著,點了點頭,“還行。”
顧銘昊伸手準備去拂掉那被吹著有棱有角的頭發時,餘深下意識地拉住了他的手,一本正經地說道“彆呀,這種發型最適合你了,沒有那麼冷酷,看起來隨和多了。”
“你知道一般跟我開玩笑的女人會有什麼下場?”顧銘昊從梳妝台的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高餘深很多,所以輕易地居高臨下地俯望著她。
餘深默默地咽了咽口水,知道自己玩笑開得有點大了,昨天他把她從房間趕了出去,今天估計會直接踢出去。
所以她很識趣地諂媚笑著,說道“不用你趕,我馬上離開。”
話落,她抽身準備離開時,顧銘昊用力地拉住了她的手腕,一拉直接將餘深抱在了懷裡。
餘深像隻受驚的小兔一般,靜靜地貓在顧銘昊那溫暖的懷裡,低低地問道“你今天有點奇怪,顧先生。”
“是有點奇怪,你不適應?”顧銘昊的唇若有似有的觸碰著餘深的耳垂,灼熱的氣息輕輕地撲在她的肌膚上。
她有點癢地縮了縮脖子,心跳不爭氣地狂命加速之中。
為什麼她沒有想推開他的衝動,似乎很享受他的懷抱,他這樣溫柔地抱著她,嗬護著為什麼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她舍不得推開他,好像就這樣依偎著,突然,餘深的腦中突然閃過一片空白,接下來就是劇烈地抽痛著。
她難受地捂著太陽穴,顫抖地推開了顧銘昊,轉身便準備離開這間房。
顧銘昊上前拉住了餘深,低聲問道“怎麼了?”
“我頭疼。”餘深目光閃爍著晶瑩,哽咽地說著,她手術過後好像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今天是第一次。
“我送你去醫院。”顧銘昊上前直接將她橫抱而起,餘深下意識地環著他的脖子,將頭埋在他的胸口上。
顧銘昊送她去了醫院,到了外科,然後開了綠色通道,給她安排了一個腦部ct,結果出來就是腦部的血塊還沒被吸收,可能是因為某種刺激,所以造成的短暫性的疼痛。
如果血塊不能吸收,有可能還要再次進行手術清理,但是這種手術有風險,有可能手術成功了,人卻永遠也醒不過來。
顧銘昊聽到醫生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簡直心疼地沉身劇痛著。
到底是誰會把餘深撞成這樣?
他來到病房的時候,餘深靜靜地閉著眼睛睡著。可能是聽到了一點動靜,她微微地睜開眼,看了一下顧銘昊,淡淡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