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深愛你!
“我不傻,我隻想知道真相。”餘深激動推開顧銘昊,雙眼朦朧地望著他,“顧銘昊,請你告訴我,我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們是夫妻。”顧銘昊鄭重地回答著。
“夫妻?”餘深怔了一下,淚水掉落,為什麼她什麼都記不起來,可她明白,如果是她不愛的人,她又怎麼會替他生下孩子。
即便現在對顧銘昊的感覺變了,可是對他總是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顧銘昊伸手拭去餘深眼角的淚,“好了,不哭了。現在寶兒生病在外麵還沒回來,而你這邊,現在既然整了容,那就暫時不要公開身份,明白嗎?”
餘深重重地點了點頭,回答道“我明白。”
“有誰知道你的整容過?”顧銘昊低聲問著。
餘深思了一下,回想她醒來的一切,好像隻有楊楠知道一切。那她到底要不要說出楊楠呢?
“餘深,你要明白一點,如果有人刻意安排你的人生,那麼說明白這個人可能知道一切的真相,說不定車禍的背後他也可能知道,明白嗎?”顧銘昊提醒讓餘深茅塞頓開。
沒錯,楊楠為什麼能夠及時地救她,而她醒來之後,他又為什麼那麼害怕,編了一次又一次的謊話?
他明明就是心裡有鬼,不然的話,為什麼要把她的臉整成這樣?
餘深若有所思半晌後,沉聲告知“楊楠知道我的身份,我的臉也是他讓人安排整成這樣的。”
“楊楠?”顧銘昊諷刺地勾起了嘴角,“知道我跟楊楠什麼關係嗎?”
餘深搖頭,回答道“不知道。”
“楊楠現在的母親是我的親媽。”顧銘昊談到張蕾的時候,已經麻木了,他不再像以前那麼排斥和忌諱談到這個女人的名字。
餘深顯然被這一層關係嚇到了,她不解地問道“怎麼會有這種曲折離奇的事?”
“曲折離奇?”顧銘昊自嘲地笑了笑,“楊楠這個人心機很重,不止是現在,小時候就已經有了。”
餘深不解地看著顧銘昊,從他的口中,她知道了一點。
那就是楊楠小時候故意跟顧銘昊打架,然後被老師點名叫家長過來,顧銘昊這才知道自己母親說的出差其實是跟自己的父親離婚,然後嫁給了彆的男人。
顧銘昊從那一刻起,就恨上了自己的母親。
“楊楠改變了你的容貌,說明他有可能知道誰是撞傷你的人,改變你,隻是不想讓撞你的人認出你,而他不去舉報這個撞你的人,看來是有心把你留在身邊。”顧銘昊的分析句句在理。
餘深覺得自己平時推理能力挺強的,卻沒想到顧銘昊更勝一籌。
她突然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嫁給這樣的男人,眼前這個男人,不論是長相還有氣質,甚至是金錢方麵,都可以讓女人趨之若鶩。
更彆提他的智商,簡直爆表了。
這種人做生意真得太可惜了,應該去警局,這樣的話,可以為國家做貢獻的。
“顧銘昊,我發現你真得太聰明了。”餘深情不自禁地誇獎著。
顧銘昊一聽餘深這誇張的讚美,打趣地勾起嘴角,說道“我發現你嘴巴比以前甜了不少,性格也沒以前那麼倔了。”
餘深乖巧地眨了眨眼,賣萌道“我會乖乖的。”
“嗯。”顧銘昊低聲哼了一下,說道“我送你回家。”
就這樣,顧銘昊帶著餘深回到了顧家,一進門便看到顧延宗坐在大廳中,他饒有興趣地看著顧銘昊抱著餘深。
“這麼晚了,剛出去約會回來?”
顧銘昊一聽顧延宗這麼調侃,他立馬放下餘深,解釋道“不是約會,是她暈倒了,我直接送她去醫院剛回來。”
顧延宗一聽餘深暈倒,先是故裝震驚,後是關心問候。
顧銘昊見狀,自己先上了樓。
餘深原本也想跟著上樓,卻被顧延宗給拉住了,他誇獎道“小魚呀,你這一招柔弱計用得很不錯,繼續努力。”
餘深尷尬地看著顧延宗,心想著他要是知道她的真正身份,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愜意地幫著她,還給她打氣呢?
現在她也隻能點頭,然後默默地上了樓。
餘深回到自己的客房,她躺在床上卻一直不能入眠,腦子裡全部是顧銘昊今天對她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