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從統一地球到成就大道!
天竺山高聳入雲,山的北麵是懸崖峭壁,山體光滑得仿佛被刀切了一般,堅硬的岩石寸草不生。
而峭壁之下則是天竺山的禁地,懸崖底下常年被雲霧籠罩,看不清全貌,顯得異常神秘。
天竺城則是傍著天竺山的三麵而建,城中的建築恢宏大氣,街道上一片繁榮,整個城市都充斥著濃濃的佛修風格。
幾人一踏入佛修的地盤,玉鼎跟月清三個便東張西望四處打量,神情中充滿了戒備。
“師父,我們就這麼大搖大擺地進了佛修的老巢,你一個人能應付得了嗎?”
景陽真君搖搖頭,“我們是光明正大來闖關的,又不是故意來找茬!”
景陽真君提醒幾人注意表情管理,“你們收好表情,不要老是作出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隨後抬腳帶著四人朝前走去,遠遠地就看到前麵有一家酒樓,琉璃飛瓦的,看起來挺氣派。
景陽真君幾人剛踏上酒樓門口的台階,一個黑影從門裡朝他們這邊飛了出來,從他們頭頂劃過,摔在街道上翻滾了好遠才停下來,四周的行人立即躲得遠遠的,給他留出一個真空地帶。
玉鼎幾人被這突如其來飛出的人,逼得又退回了街道上,看了看地上躺著半天沒爬起來的年輕男人,又回頭看了看酒樓。
隻見一群五大三粗、穿著相同短打的魁梧大漢,手裡拎著木棍從酒樓裡麵魚貫而出,擋在酒樓門口,麵帶煞氣地看著地上躺著的人。
什麼情況?
店大欺客?
玉鼎與景陽真君對視一眼,拉著月清他們退回到人群當中,離得太近,容易惹火上身。
這時,一個戴著白色帽子的中年男人捧著肚腩從酒樓裡麵走了出來,長著兩撇向上飛的胡子,表情看著還挺得意。
“噗!”
玉鼎沒憋住笑,趕緊伸手捂住嘴巴。
這就是阿凡提本提啊!
太像了!
中年男人摸著小胡須望了一圈四周看熱鬨的人,得意洋洋地開口:
“你也不去打聽打聽,進了我阿凡提口袋的東西,什麼時候有還回去的道理?”
陷入寂靜的街道一聲“噗呲”顯得格外清晰。
阿凡提!
直接戳中玉鼎的笑點,本來覺得他長得跟阿凡提一樣,結果下一句他就自稱阿凡提,玉鼎沒憋住笑出了聲。
月清三人不知道玉鼎在笑什麼,但是這麼安靜的情況下,她的聲音顯特彆清楚,清楚到所有人都望了過來,月清三人尷尬的左右張望,隨後低下頭扯了扯玉鼎的衣袖。
“我的話很好笑嗎?”
阿凡提有點生氣,他正在裝逼的時候,竟然有人當眾拆他的台!
太不給他麵子了!
“沒有,不可笑,你繼續!”
玉鼎擺擺手示意他繼續,就當沒看到自己。
“哼!”
阿凡提收回目光,提腳走下台階,來到還趴在地上呻吟的人跟前,用腳踢了踢那人的腦袋,那人側過頭來,嘴角掛著血絲。
“如何?還要嗎?”
阿凡提一手捧著肚腩,一手撚著胡須,表情相當讓人反感。
“沒想到月光樓竟然如此橫行霸道,依靠天竺山狐假虎威,果然是狗仗人勢!”
那人撐著身子從地上坐起來,用衣袖抹了抹嘴邊的血跡,眼神滿是不屑與憤恨。
“或者說,你們都是一丘之貉,天竺山為虎作倀,你月光樓仗勢欺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家夥處於弱勢竟然還嘴硬得不行,一點不饒人,怕是還要吃點苦頭。
玉鼎躲在景陽真君身後望著前麵,看來這天竺山也不是什麼佛修聖地嘛!
“不愧是儒修啊!行,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棍子硬!”
阿凡提冷笑兩聲,朝身後的壯漢一揮手,“來啊,給我打!”
“搶我家族至寶,還縱人行凶,佛修當真如此不要臉麵嗎?”
看著一擁而上的壯漢,地上那人不甘示弱地瞪著眼睛阿凡提。
“儒修?”
玉鼎拉了拉景陽真君的衣袖,“這世界上還有儒修嗎?我竟然沒有聽過!”
景陽真君搖搖頭,不隻是她,景陽真君自己也沒有聽過。
“儒修隻有一小部分,目前衍真大陸上隻有一個家族的人能以儒入道,那就是位於西方佛修與北方烈火城交界處的藍家。”
月鏡湊上來跟兩人介紹,“如果這人是儒修,那肯定是藍家的人了!”
“藍家?以儒入道?”
玉鼎回過頭來看他,第一次聽說以儒入道這種說法。
“對,他們家的人都是書呆子,耿直又認死理,品性倒是不錯,就是儒修的實力太弱了,跟普通文人一樣,在修士裡算手無縛雞之力,誰都敢欺負那種。”
“那這月光樓仗勢欺人是真的了?搶了彆人的東西還這麼囂張,不怕人說嗎?”
玉鼎蹙著眉頭,這阿凡提看著就很囂張,真想對著他的臉乓乓地來兩拳。
“藍家的人都是這種嘴上不饒人的性格,但是沒什麼武力,對彆人造不成什麼威脅,但凡換個人,這月光樓都要掂量掂量才敢下手。”
說白了,就是欺軟怕硬唄!
“行了!”
阿凡提揮揮手,月光樓的壯漢這才停手,重新拎好棍子回到台階上站好。
這時候地上的儒修已經趴在地上動彈不得了,嘴裡不停冒著血沫,看著十分淒慘。
“如何?還想要你的洛神書嗎?”
阿凡提踢了踢他,卻換來儒修想要吃人的眼神。
“那是我家族至寶,你欺我藍家人少勢微,有本事你就把我藍家滅了!”
儒修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隻要我藍家不滅,必要討回洛神書!”
太不要臉了這也!
玉鼎看得都要氣炸了,這什麼玩意兒啊!
“聽說天竺城是佛修淨地,今日一見,果然是浪得虛名!見麵不如聞名!”
正當玉鼎憋得快要乳腺增生的時候,景陽真君拍了拍手走出人群。
“見麵不如聞名?”
阿凡提一愣,沒想到這時候竟然還有人敢出來給儒修出頭,他臉上的笑容斂了回去,這時候還敢站出來的,不是腦子缺根弦,就是真的有實力。
而眼前這人,怎麼看怎麼不像腦子缺根弦的人,如此,怕是有點不好對付了!
阿凡提的笑容重新堆到臉上,“這位客官,什麼事情呢都不能聽片麵之詞,我們天竺城的佛修,都是品行端正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