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凡提見這幾人的穿著打扮不是佛修這邊的風格,應該是剛來天竺城的。
若是普通修士,肯定知道自己月光樓的背後是天竺山,絕不會上來唱反調,若是在天竺城的高階修士,那自己肯定不會不知道此人的存在!
阿凡提由此斷定這幾人對天竺城的情況並不了解。
“是嗎?我不知道你天竺城的情況,但我卻知道藍家的情況!”
玉鼎冷笑兩聲走到景陽真君旁邊看著阿凡提,說實話,這人讓他們看著真的很礙眼,反正要找佛修的麻煩,那她就不客氣了!
“天竺山縱容修士強搶他人家族至寶,還將人打成重傷威脅,果然是強盜行為啊!”
“這位客官,你可不要胡編亂造,我什麼時候搶他東西了?你說話可得負責!”
阿凡提的表情也冷了下來,看來這幾人是準備跟自己磕到底了。
“你這話可就好笑了,剛剛誰大言不慚,說進了自己的口袋就沒有還回去的道理?眾目睽睽之下,你還想當沒發生過不成?”
“就是!吐出去的口水竟然還想舔回去,嘖嘖!”
“難道佛修都是你這般行徑嗎?那可真的是見麵不如聞名啊!”
月朗走到藍家儒修的旁邊,將他扶了起來,拍了拍他身上的灰,渡了點靈力過去,儒修才好過一點。
“多謝!”
月朗點點頭,拉著他走到景陽真君旁邊。
景陽真君帶個頭,後麵四人輪番上陣,嘴皮子溜得不行。
“你們這是要與我天竺山為敵了?”
阿凡提翻著他的三白眼看著這邊的幾人,眼神陰險的很。
“你能代表天竺山?或者說你就是天竺山的三大主神之一?我們都得罪不得?”
阿凡提神情一慌,他可不敢代表天竺山,更不敢以主神來自居。
“少汙蔑人,我可沒有說我是主神,你來我天竺城鬨事,難道不是與天竺山為敵嗎?”
玉鼎眼睛一瞪,目露凶光氣勢逼人,“你天竺山仗勢欺人,還不讓彆人打抱不平了?”
阿凡提被她嚇得後退兩步,感覺到自己的失態,阿凡提轉身走上台階一揮手,“我道是誰呢,原來跟這儒修是一路人,竟敢來我月光樓鬨事,簡直不將天竺山放在眼裡,給我打!”
“師父退後,我來!”
玉鼎伸手將幾人攔在身後,見那群壯漢提著棍子衝下台階朝自己這邊來,一把抓住最前邊壯漢的手腕,手上一用力,奪過了他手中的木棍。
玉鼎拿著木棍衝了過去,棍子像長了眼睛一般,每一下都落在壯漢的手腕上,眨眼的功夫,木棍掉了一地,而月光樓的壯漢護衛都捂著手腕躺地上呻吟。
“哼!”
阿凡提這才一晃眼的功夫,人都倒在地上了,阿凡提心裡暗罵一句,看都沒看地上的護衛一眼,目光陰鷙的盯著玉鼎。
“你也就欺負欺負他們這樣的廢物,既然你找死,就彆怪我無情了!”
說著,阿凡提周身散發出白色的火光,撕扯著周圍的空氣都發生了扭曲,他身上的火焰的溫度竟然比普通火要高很多。
玉鼎眉頭一皺,她沒有見過這樣的火焰,不僅是白色的火光,威力也更大一些。
“小心玩火自焚!”
玉鼎直接迎了上去,反正景陽真君在背後呢,就算自己真應付不了也有人兜底。
玉鼎雙手托起一個巨大的水球,直直地砸向阿凡提的頭頂,水球直接將他砸飛了出去,但是阿凡提身上的白色火焰竟然沒有完全熄滅!
“哈哈哈哈哈水對我沒用的!”
奇怪!
澆不滅是吧?
水澆不滅火,總能砸死你吧?
解決不了問題,那就解決出問題的人!
玉鼎繼續放出水球朝阿凡提砸過去,阿凡提快要氣死了,這什麼人啊?
他一口水還沒嗆出去,又是迎頭一兜水砸下來,渾身澆得跟瀑布一樣直流水,還被砸得鼻青臉腫。
直到阿凡提身上的火焰全部熄滅,玉鼎才停下手來,而身後的月清三人帶著藍家的儒修,被她這一串動作驚得下巴差點脫臼。
好生猛!
不能惹!
阿凡提像個落湯雞一樣趴在大街上,他現在是一點麵子都沒有了,太特麼丟人了!
“我這是為天竺山除害!就是因為有你們這群蛀蟲,才會敗壞天竺山的名聲,你們不用感謝我!”
玉鼎仰著頭朝周圍看熱鬨的人搖了搖手,她還想去天竺山闖關呢!要是天竺山真以為自己來找麻煩的,那可就真麻煩了!
若不是自己現在還不是化神期的修士,至於這麼低調嗎?直接一路打上去不就得了?
“趕緊拿出來吧,搶了彆人東西還這麼狂妄,你這頓打算是沒有白挨!”
月清走過去蹲在阿凡提旁邊,扯了扯他的衣襟,想要伸手去掏一掏,卻被阿凡提一把按住沒有得逞。
“喲嗬!”
月清一挑眉,“這是還沒打夠呢?”
說著,月清抬頭看向玉鼎,意思是再來兩下子!
玉鼎翻了個白眼,搜身都不會,真沒用!
於是玉鼎上前兩步,提著阿凡提的衣領子將人從地上拎了起來,動作十分粗魯,看得月清直搖頭。
玉鼎拎著阿凡提的衣領,一把扯開他的衣襟,掉了一堆東西出來,都是些小東西,沒有儒修所說的洛神書。
“洛神書呢?”
玉鼎豎著眉問他,結果阿凡提閉著眼睛死不回答,直到玉鼎開始扯他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嚇得阿凡提趕緊雙手抱胸。
好家夥,沒想到臨了臨了,差點失去貞潔!
“沒在我這裡!”
“那你放到哪了?”
儒修上前兩步急切地問他,結果阿凡提一扭臉,哼了一聲並不回答他。
“問你話呢!”
玉鼎捉著阿凡提衣領子的手使勁晃了晃。
“被吠陀神拿走了!”
果然是佛修在搞事,上梁不正下梁歪,難怪會有阿凡提這樣的修士!
“哪個吠陀神?”
“是阿、阿耆尼大人。”
阿凡提趕緊自己快要呼吸不暢了,趕緊抓住自己的衣領往外掙紮。
玉鼎也不想再為難一個小囉囉,便將他甩開了,阿凡提一下跌坐在地上,捂著胸口直喘氣。
“走了!”
玉鼎回到景陽真君旁邊,景陽真君回頭瞥了一眼阿凡提,轉身就走,月清幾個帶著藍家儒修趕緊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