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從統一地球到成就大道!
自從來到蔥嶺之巔,玉鼎便一直在這個冰雪洞裡修煉。
而景陽真君雖然沒有冰係靈根,蔥嶺頂上也是一片冰天雪地,對他的火屬性沒有半分幫助,但是這裡靈氣充沛、濃度精純,修煉起來算不上事半功倍,卻也能接受。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玉鼎感覺到自己對冰屬性的領悟逐漸趨於成熟,此時的她就像一粒雪花,隨著寒風在雪白的世界中四處遨遊,四周都是跟她一樣的雪花,被同伴圍繞的她特彆開心。
然而隨著寒風越飄越遠,也許是飛到了暴風雪的中心,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這強勁的力量撕碎了,完全忍受不了這般凜冽的寒風。
原本還沉浸在喜悅之中的玉鼎立即清醒過來,但是她已經被拉進了風暴中心,她試著逃離,但是卻被曾經帶她四處飄遊的小夥伴團團圍住,呼嘯的風聲仿佛是它們對她選擇退縮的犀利指責,玉鼎捂著耳朵四處逃竄,卻根本無法脫身。
玉鼎感覺周圍的溫度越來越低,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冰冷,整個人都要凍僵了,她隻能調動渾身力氣來抵抗這強烈的冰凍,她的六道屬性光環化作一道道壁壘將她護在圈內。
稍微恢複一點知覺的玉鼎鬆了口氣,不過還沒等她高興太久,擋在最外圈的茂密樹植就被寒風摧毀了,一片片雪花像執刀的勇士,前赴後繼的向她繼續發起進攻。
打破第一道木屬性的防線,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不管是火海還是雷電深穀,寒風一點點的逼近玉鼎。
隨著身體溫度越來越低,玉鼎丹田中的元嬰開始結霜,她的本體也從腳底開始冰封。
坐在一旁的景陽真君猛然睜開眼睛朝玉鼎看過去,兩人心神相連,他被玉鼎此時焦急的情緒給叫醒,沒想到一睜眼,就看到玉鼎被冰層慢慢覆蓋的景象。
景陽真君知道她這是被冰雪迷失了心智所致,她若能成功醒來便無礙,若抵抗不了,也許一輩子都會被困在那個世界中。
冰層覆蓋她身體的速度很緩慢,玉鼎應該還在掙紮,但是情況卻不是很妙,因為此時玉鼎的大半個身子都已經被冰封了,不知道她的意識是否還清醒。
景陽真君趕緊起身走到她跟前坐下,試圖通過靈犀環喚醒玉鼎,結冰的速度確實停了一瞬,不過又迅速攀上了玉鼎的肩膀。
焦急的玉鼎確實聽到了景陽真君的呼喊,無奈她容身的圈子越來越小,她拚儘力氣在驅趕寒風,根本無法分出心思去管是誰在叫她。
景陽真君眉頭緊鎖,他感覺到玉鼎越來越焦急,看來情況不容樂觀!
顧不得多想,景陽真君執起玉鼎的手,神識順著她的筋脈探入識海,此時玉鼎的識海已經完全不設防,景陽真君輕而易舉的就進去了。
玉鼎的識海中一片雪白,冰天雪地,寒風呼嘯,雪花團子大如拳頭,不斷地從天上砸落,即便自己是大乘期的景陽真君,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寒冷激得一哆嗦。
巡視著雪白的環境,景陽真君完全看不到玉鼎的身影,不過還好兩人有靈犀環的羈絆,順著心神感應,景陽真君開始朝風暴中心艱難前行。
玉鼎感覺自己快要堅持不住了,意識逐漸模糊,全靠本能反應抵抗著冰雪的侵蝕,她感覺時間好漫長,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她好累。
景陽真君順著風往前走一點也不費勁,感覺整個人在禦風而行,越接近風暴中心,越感覺到刺骨的寒意。
不知道走了多久,一個小黑點出現在了景陽真君的視線中,提心吊膽了一路的他這才鬆了口氣,趕緊朝著玉鼎的方向飛速掠了過去。
“清歌!”
玉鼎呆呆地坐在雪地裡,頭發眉毛上落滿了雪花,又因為奮力抵抗寒冷,底層的雪花融化之後,水滴順著頭發與臉頰不斷滑落,落到一半便被凍成冰碴子掉在衣擺上,將玉鼎焊在了雪地上。
身心俱疲的玉鼎茫然睜開眼睛看向頭頂的來人,她看不清他的臉,但是他卻像一簇火苗一般,在寒風中讓她看到了希望。
“清歌!”
景陽真君見她目光呆滯的看著自己,心裡一急,趕緊蹲下去拍了拍她的臉頰,玉鼎感覺自己好像沒那麼冷了,扯著嘴角笑了笑,湊上去靠著那一簇火苗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先彆睡清歌!”
景陽真君將她從地上拎了起來攬在懷裡,此時的玉鼎衣擺上唰唰的往下掉冰碴子,身體也凍得像冰塊一樣。
但是他的神識帶不了靈力,無法給予她幫助,隻有靠她自己扛住。
玉鼎閉上眼睛感覺好溫暖,但是有個人一直在拍自己的臉,讓她不要睡,可是她真的很累,被煩的沒辦法,隻能睜開眼睛。
“師父?”
玉鼎沒有那麼冷了,眼前模糊的一片終於清晰了一些,腦袋也終於不再像凍僵的漿糊,這才反應過來叫她不要睡的人是誰。
“千萬不要睡過去,不要被冰雪侵吞了意識,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景陽真君摟著她在雪地裡坐了下來,玉鼎不由自主地往他懷裡拱了拱,她的腦子逐漸清醒過來,景陽真君所言她都知道,是她太過大意,沒想到會遇上這冰雪風暴,一時不慎,才會被卷入其中無法自拔,若不是景陽真君喚醒她,或許她的意識真會變成一片雪花隨風逐流。
不敢再貪念景陽真君身上的溫度,玉鼎從他懷裡爬了起來,與他麵對麵盤腿坐下,開始收斂心神,專心應付起這寒冰暴雪。
時間一點點過去,玉鼎周身開始散發出一層薄薄的火焰,火焰中間撕扯著一縷縷紅色雷電,冰雪從她身上開始融化。
隨後融化的冰雪越來越多,被火焰侵蝕的範圍也越來越大,原本還在玉鼎手下試圖卷土重來的冰雪,被玉鼎完全壓了下去,無法反抗半分。
兩人回過神來,玉鼎的身子還窩在景陽真君懷裡,兩人身上都濕淋淋的,大概是玉鼎身上的冰凍融化造成的。
“切不可操之過急!”
景陽真君皺著眉看著爬起來的玉鼎,這次是自己在她旁邊,要是她獨自一人,情況有多危險可想而知。
“我也沒料到會出現冰雪風暴嘛!”
玉鼎弱弱的反駁了一句,前幾種屬性她都很順利的領悟突破,誰知道這次會來個例外呢?
景陽真君無奈,不過他也看到了她識海中的暴風雪,看起來確實不太正常。
“應該是有什麼東西在影響,我去找找看!”
玉鼎有點不甘心,在蔥嶺待了這麼久,雖然領悟了一部分奧義,卻沒有突破,玉鼎提起烘乾的衣擺走出山洞,外麵沒有下雪,但到處都是厚厚的冰層,以及沒有融化的雪堆。
“看不出有什麼異常啊!”
玉鼎一躍跳到蔥嶺的最高處,神識掃過延綿不絕的山峰,一眼望去雪白一片,她看不出有什麼不同。
“用你的冰屬性去感受,隻有同類才會引起共鳴。”
玉鼎點頭,一道碎冰帶從她手裡飛了出去,在群山中穿梭探尋,在一處略低於落腳處的山峰上感受到了微弱的吸引力,似有似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