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有什麼寶物不成?”
景陽真君與玉鼎對視一眼,腳下一動,迅速朝前方掠去。
玉鼎徇著吸引力一路來到一處山頂,山頂的冰壁上有一個小洞,看起來跟個鳥窩差不多大,不知道裡麵會是什麼東西,玉鼎很好奇。
“這麼小的洞口,連個靈藥都裝不下吧?”
玉鼎回頭對身後的景陽真君嘀咕。
在後世很多人都認為喜馬拉雅山的某個山峰上有異寶,但是一直沒有修士上來過,修為低的就不說了,但是以化神期的修為來這裡絕對沒問題,奇怪的是幾位大能從未提起過要上來尋寶。
“我來吧!”
景陽真君將玉鼎拉到身後,他的修為更高一些,這些無人涉足過的地方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以防萬一,景陽真君還是決定自己動手,這樣他也會安心一點。
還未等景陽真君的手完全探進洞口,一陣刺骨的冷意朝兩人襲來,四周無源升起一陣夾雜著雪花冰霜的強風,卷起冰雪在空中亂舞,兩人隻覺眼前一片白茫茫,近在咫尺卻看不見對方。
景陽真君伸出的手已經結冰,他趕緊將全身的靈力都運至左臂,抵抗這剔骨一般的寒意,火紅的手臂在雪風中異常顯眼,迅速將周圍的冰雪融化。
這個洞口並不大,景陽真君的手掌還沒完全探入便已經見底了,他手裡摸到一顆雞蛋大小的珠子,迅速握在手中,又在洞裡摸索了一圈,確實沒有發現其他東西的存在,才收回手臂。
被景陽真君握在手中的珠子好像被掐住了喉嚨的雞,立馬偃旗息鼓了,仿佛一顆假珠子一般毫無生氣,就連周圍的風雪都驟然停了下來。
“這是什麼?”
玉鼎放下捂住臉的袖子,探頭去看景陽真君手心裡躺著的那顆珠子,這顆珠子黑白兩色,一麵為黑一麵為白,分布極其均勻,黑麵有一顆白色眼睛,白麵有一顆黑色眼睛。
“這不是太極圖嘛!”
玉鼎看著這熟悉的陰陽魚圖案驚呼一聲,這珠子的表麵竟然天然得形成了一幅太極圖!
景陽真君我仔細的端詳著這顆珠子,但是任他怎麼觀察,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注入靈力試試看!”
玉鼎抬手打出一道靈力衝進珠子裡麵,霎時間珠子光芒大盛,一黑一白兩道光芒從珠子上麵噴發而出,整顆珠子像被激活了一般,兩隻陰陽魚在表麵開始旋轉起來。
“這兩道力量竟然是相生相克的!”
玉鼎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恨不得自個兒鑽進珠子好好研究研究。
話音剛落,景陽真君手心的珠子猛然竄上了半空中,珠子表麵的陰陽魚圖案竟然脫落了下來,變成一幅完整的太極圖懸在兩人頭頂。
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兩個太極點好像從空中掉了下來,圓圓的黑白兩個圈落在兩人頭頂,強烈的光芒讓人失明了一瞬,等再睜開眼的時候,頭頂隻剩下一顆光溜溜的圓珠子。
玉鼎攤開手掌,懸在頭頂的珠子順勢落在了她的手心。
“師父,看來我們倆注定是夫妻呀!”
沉默良久,玉鼎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景陽真君,陰陽魚消失不見,但是二人的紫府中都多出一池水來,池子呈陰陽魚的形狀,玉鼎為黑,景陽真君為白。
景陽真君心裡一動,白色的陰陽魚出現在他的腳下,隨後黑色的陰陽魚也出現在玉鼎的腳下,而兩人正是那兩個太極點,一幅完整的太極圖拚湊出來,按著規律開始旋轉。
黑色為陰白色為陽,互根互用、相生相克,生生不息。
“這顆珠子,我們就叫他陰陽珠吧?”
“好!”
景陽真君帶著玉鼎慢悠悠地往回走,對於她取的名字,沒有發表意見。
“雖然沒有突破冰屬性,不過收獲還是非常大的嘛!”
兩人回到落腳的山洞,玉鼎不打算繼續領悟了,現在沒有那個心境,在那裡也是枯坐。
“沒有突破說明時機未到,不能強求!”
景陽真君撫了撫她的頭發,“準備下山吧!”
玉鼎點點頭,上來這裡兩個多月了,是時候下山了!
“師父啊,我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回程的路上,玉鼎腳步一頓,突然抓住景陽真君的衣袖來了這麼一句。
“什麼事?”
“嬴政結丹了!”
“嗯!”景陽真君點頭,“在衍真大陸就已經結丹了!”
“當時忙著招待那些來祖龍山的人,竟然忘了給你們辦個大典!”
嬴政結丹,他入大乘,這兩件事都很重要!
“無礙,我們一門不在意這些俗禮,之前不是都沒有辦過嗎?”
“這樣說是沒錯,可是你賜我們道號了呀!”
“嬴政還需要我們賜道號嗎?始皇帝!華夏祖龍!你準備再給他個什麼樣的道號?”
“額”
這樣說起來,自己除了有一個師父的名號,好像確實沒什麼資格給他賜道號啊!
“先回去吧,看看嬴政的意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