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南風共纏綿!
我忍著劇痛過去扯她,鮮血順著我的胳膊流了一身。我頭開始發暈,也不知道是不是失血過多的原因。
陳如冰這時候才反應過來,放開了曾曉曉,見我這樣,嚇壞了,“念初,念初……你沒事吧?”
我搖頭,頭暈得厲害。
曾曉曉的臉色極為不好看。也沒有再繼續跟我們打,直接像個沒事人一樣走了出去。
陳如冰拿著衣服給我捂住傷口,一麵顫抖地打出了電話,“宋之瀾,我……我們被人打了。念初要死了,你快來……”
她的聲音顫抖,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來。泣不成聲。
她向來是個堅強的女人,在夜場裡,就算被人欺負也是笑臉相迎。但凡我看見她,她都在笑。像現在這樣,我真的沒有見過。
“是不是誰……欺負你了?”我仍是想知道,到底是誰,讓她變得這樣脆弱,這樣委屈難過。
陳如冰腦袋一個勁的搖著,一麵還胡亂地擦著眼淚。妝都畫了,像個小花貓。
“你沒事了我就告訴你。今天是我不對,還讓你白白為我遭罪。”
她說了許多話,說到最後哭夠了就擦眼淚,擦完了繼續哭。
後來,救護車和宋之瀾是同時來的。
然而推開門的,不是醫護人員也不是宋之瀾,是扶南方。
我見到他,不知怎的,輕輕舒了一口氣。我捂著肩,想要站起來,“扶……扶南方,我沒事。沒有給你添麻煩。”
我最怕的就是給他添麻煩,曾曉曉向來是個不入流的人。她背後有男人,也不會蠢到為了一個情婦而丟了麵子。這次,我不虧。
他什麼都沒有說,蹲下,將我抱在懷中往外走去。臉色一如既往的冰冷。
而我的鮮血,也順著肌膚滴落在他那身名貴的西裝上。
到醫院後,陳如冰和宋之瀾在外麵說話,扶南方陪著我在病房裡。
曾曉曉下手極狠,讓我肩膀裂了一道大口子,縫了十來針才好。跟心臟距離極近,不能打麻藥,十幾針就活生生地穿過我的肉。疼得我大叫。
到最後完事的時候,我滿頭大汗。嗓子都喊啞了。
“多大的人了還打架?”扶南方冷言冷語的,眼眸裡沒有一絲溫度。
語畢,他抽出煙,剛要點上。想到什麼,又將煙放回了盒子裡。
“如冰受委屈了。我不能坐視不理。”我微微動了的,肩膀還是扯得疼。
“你怎麼來了?如冰隻叫了宋之瀾。”我不著痕跡地攪著衣袖,吸了吸鼻子。
扶南方沒有回答我,隻是忽然握住了我的手,在我的頭上印下一吻。
“下回打架叫我。”他輕輕說出這句話,像是撓在我心底的貓尾巴。
因為他這個動作,我的臉有些燙。沒有抬頭看他,忽然想到什麼,便開口道,“我從曾曉曉那裡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