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南風共纏綿!
真是心疼如冰……
“我困了,你先走吧。”語畢,我背朝他躺下,傷口又因為被牽動而一陣陣的疼痛。
他照舊沒有說話,不多時,輕輕的關門聲響起。
整個晚上,陳如冰沒有再進來過,扶南方也沒有再打電話過來。宋之瀾更不知道蹤跡。
整個病房裡空的要命,我也做了一晚上的噩夢。
而事實上,自從那晚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扶南方了。隻是卡裡會多出來很多錢。我看著餘額,卻不知道怎麼花。
陳如冰時不時會來看我,但都是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
她似乎也看得出來我一直在想扶南方的事情,也在努力逗我開心。
半個月後,我終於能出院了。當天,陳如冰說要來接我。但我等到中午都沒有等到她。卻等來了扶南方。
他相較於之前更加精神抖擻,身上仍是貼身剪裁的定製西裝。見到我,他揚起笑容。
“好多了?”
我點頭,“當然啊,總不能一直呆在這裡吧?死貴死貴的,我這心都在滴血。”
“我出的錢,你心疼什麼?”扶南方走近我,掀開我的衣服,我下意識一躲,但被他硬生生掰回來。
“不錯,好的差不多了。”他俯身,又將視線移到了我的唇上,眼眸中帶著笑,不費吹灰之力將我摁在了床上。
略帶薄繭的大掌向我身下探去,我臉又開始發燒,“你彆!這裡可是醫院!”
“嘖……”他卻隻是笑了一聲,不管三七二十一,吻了過來。
他的衣服鬆了幾個扣子,我看見了裡麵壯碩的肌肉,更覺得頭腦發熱。也開始回應起他的吻來。
扶南方輕聲在我耳畔道,“看來反應不小了,半個月沒見,想我麼?”
我不知所雲地點頭,終於找回一絲清醒。
他扯起一絲笑,沒有再繼續下去,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晚上有個宴會,你跟我一起去。”
說起宴會,我便想到上次的陸勳和楚柔。
我咬牙,現在我並不是什麼擺的上台麵的存在。充其量不過就是扶南方的情人,但我不會忘記,我到底是因為什麼才會淪落到這樣的地步。
我想複仇,隻有這一條路可以走。
暫且不知道扶南方到底要我有什麼用,但無可否認的是,他說什麼,我就得做什麼。忤逆他,沒有任何好結果。
“好,我知道了。”我微微笑了笑,“我等會出院,要回家收拾一下自己。”
“你家?”他問。
我才想起我還沒有跟他說起這個。
“在城南的一個小地方,我自己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