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南風共纏綿!
楚柔指著我,猩紅的雙眼似在滴血,“顧念初!我就知道你跟這件事情有關係!”
她蓬頭垢麵的向我衝過開,滿臉的頹廢氣息就像是被人剛剛糟蹋過,那滔天的怒意仿若三尺寒冰,她咬著牙,一副隨時致我於死地的模樣。
我慢條斯理的站到陸勳身邊,學著她曾經嬌滴滴的賤模樣,玉指輕動,挑著陸勳的下巴,嘴唇似要搭在她的耳朵上,吐氣幽蘭,“正好她在,說說你更喜歡我們誰。”
男人最近表現奇怪,我不清楚他的用意,但從他的眼神中能夠看出對楚柔的厭惡。
聯想起夜上巴黎,他塞錢給我的模樣,我猜他多半是有難言之隱。
眼下是最好的機會,我要讓楚柔也知道當日我受到的痛苦!
儘管這痛苦還不敵我的萬分之一……
楚柔抬起手,狠狠的一巴掌抽在我的臉上,用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教訓道“就算老娘被人強暴怎麼樣!我告訴你,陸勳依然是我的!”
我嘴角輕抿,譏諷道“是啊,破罐子破摔,小心彆有了彆人的野種。”
扭頭看向陸勳,我攬著她的脖子,戲謔道“你也是哦,彆被人當作是烏龜,還要幫人家養著孩子,做著冤大頭呢。”
陸勳神色複雜的看了眼楚柔,沒有說話。
他的臉色很難看,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自己女人被彆人睡,隻是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還能忍住這麼久。
“你……”
楚柔指著我,還沒說完話,我早就走出咖啡廳,誰還要聽她廢話連篇。
剛剛爭吵的聲音不小,咖啡廳裡本來就安靜,看著那周圍一副看戲的好奇目光,以及夾雜在人群中對楚柔厭惡嫌棄的眼神,我很滿意。
這不過是一個開始,陸勳,楚柔,終將為他們的所做所為付出代價。
事情並沒有這樣結束,法院越催越緊,我快要頂不住的時候,扶南方回來了。
他開著一輛瑪莎拉蒂,穿著法國純手工製作的西裝,踩著意大利頂級牛皮鞋款款下車,見到我,他掃了我眼,目光沒有多做停留,“聽說你最近一直在找我。”
看著他氣定神閒,一副沒事人樣子,我就氣不打一處來,“你倒是瀟灑快活去了,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次捅的簍子多大,現在法院傳單擺在那裡,自己想辦法解決吧。”
扶南方嘴角劃過一抹詭異的笑,大手一揮,順勢把我摟在懷裡,我能夠嗅到他身上散發出的濃重古龍水味,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胸膛。
“這件事情沒什麼好隱瞞的,但是……”男人臉上閃過一絲不懷好意的笑,“我要是被抓進監獄,你也跑不了。”
我憤怒的推開他,“事情是你做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事情沒有發生前,我一直被蒙在鼓裡,現在他竟然厚顏無恥的說與我有關係!
扶南方,難道我就不能沾到你的一點好!
他隨意攤攤手,順手脫掉西裝,甩到一邊的沙發上,疊著腿,優雅的點燃根香煙,“當然跟你有關係,我做這件事情都是為了幫你。”
“誰稀罕你幫!”我脫口而出,“還有,你做事前都沒征求我的意見!”
出事的時候說的冠冕堂皇,一切都是為了我,嗬……男人的嘴臉變得真快。
都說最毒女人心,我看男人的心也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看給你嚇得那個樣子,這點小事就怕成這樣,以後還怎麼做我的情婦。”扶南方猛吸一口,半眯著眼,很享受的倚著沙發。
我心情煩躁的很,本來與我沒關係的事情,莫名其妙的現在把我牽扯在其中,想來想去,總覺得自己就像被扶南方玩弄在股掌之中,他永遠都是我看不透的男人。
這個男人的城府遠勝陸勳,自從認識他後,一方麵他不斷的在為我解決麻煩,另一方麵還在不斷的製造麻煩,不知道這是好還是壞。
“誰答應做你的情婦,滾蛋。”
扶南方撚滅煙頭,把我拉到他的身邊,桃花眸深邃可怕,看得我心發麻,“不做情婦,那是想要做我的老婆?”
聞言,我的身體微微一僵,他似乎也感覺出我的異樣,眯著眼睛正看著我。
人貴自知,我明白不能與他有一段屬於我們的感情,扶南方與我就是兩類人,我想要留在他的身邊,隻能做他的地下情人,儘管如此,可我還舍不得離開……
這就是賤吧。
我掙脫他的懷抱跑回到房間裡,我不知道是否繼續留在他的身邊。
當初已經說得很明白,他娶妻,我嫁人,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整整一天,我把自己關在房間中,等我想要與扶南方好好談談的時候,趙嬸告訴我,他又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