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南風共纏綿!
扶家的拳頭還不夠硬……?
“那小子想要穩定住扶家內部,就要有足夠力量在背後給他撐腰,說成是聯合倒是更為貼切些。”扶老爺子自顧的說著。
我理解他的話,卻不懂他對我說這些意欲何為?
扶南方聯合其他力量還需要我不成,還是……
難道說老爺子是想要我離開扶南方,給他來場政治婚姻,就像是趙家那般,這樣他的背後就會有外力支持,從而穩定住扶家內部矛盾!
“這會是我最後一次找你,當然,以後我就不會這般心平氣和。”
扶老爺子足夠了解扶南方,他應該明白對我用強,隻會讓扶南方更加受不了,但是我真的這般妥協?
誰都想要往高處爬,隻有權力才能讓人完成想要做的事。
“您的意思是讓我離開扶少?”我強擠出抹微笑,儘可能的讓他看不出半點不甘。
“不。”扶老爺子扯著嘶啞的聲音,渾濁的老眼中透著精光,掃向我的時候,就像是兩道利劍刺在我的臉上,火辣而刺痛。他再度幽幽開口,徐徐說著,“你不必離開,作為條件,你需要幫我完成他的一樁婚事。”
“婚事……?”我皺眉,顯然扶南方的新娘應該不是我。
我雖然沒做好與扶南方結婚的準備,但不代表我沒有那個想法,心裡莫名閃過抹失落。
“沒錯,我有一個多年老友,他家閨女剛好與南方相符,你想要留在他的身邊,就要幫我完成這樁婚事。”
聽起來倒是蠻不錯的婚姻,可眼前的老狐狸肯定打著精明的算盤。他的朋友,應該是權勢強橫吧。
看來這次老爺子又是想要利用我,他知道我與扶南方的關係,所以讓我出麵說媒,最後在解決掉我,到頭來,我就成為無辜的犧牲品。最難堪的是,我竟然沒有一個能夠拒絕的理由。
扶老爺子眼中沒有暴戾,說起話來也是風輕雲淡,看來這次的目的並不是要我的小命。
隻是不知道,若是拒絕的話,扶老爺子還會保持著這般模樣?
沉吟良久,我不說話,扶老爺子也不言語,我倆就這樣僵持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率先打破平靜,“老爺子,您就這麼相信我們說動扶少?”
扶南方性子中有著傲氣,況且我現在跟他沒名沒分,哪裡能說得動他?
而且,有些事情是不能輕易嘗試的呢。
扶老爺子半眯著眼睛,端起茶盞,請抿了口茶,“說動他,你就能留在他的身邊。反之,我會用特殊手段,讓你消失。”
好狠的老東西!
他說的是消失而並非離開,傻子都能理解他的意思。
“好好想想吧,那小子三天後就會回來,半個月後,我會宣布這樁婚事,屆時,聽到他的應允。”
扶老爺子說完話轉身離開,空蕩蕩的彆墅安靜下來,可我的心卻久久不能平靜……
真的要幫老爺子勸扶南方?
我不敢去想,也不想去做。
猶豫間,如月給我打來電話,她找到了陸勳的位置。得知消息後,我戀夜趕到如月的家,而她家裡,還有個陌生男人。
陌生男人帶著過時的鴨舌帽,長得平凡無奇,看起來三四十歲,屬於那種跳進人堆都找不到的家夥。
“念初姐,這位是陳先生,私人偵探。”如月拉著我坐到她的身邊,同時開口介紹著。
陳先生點頭示意,話沒多說拿出公文包裡一摞摞文件,整理出幾份紙張遞給我與如月。
掃過上麵東西,竟是些關於陸勳近期活動資料,可似乎並看不出任何端倪,唯一能排除的就是他背後的人並不是趙家。
這段時間裡,陸勳似乎從沒與趙家接觸過,那就是說另有其人……
片刻後,陳先生直接切入正題,指著手中文件說道“這位陸勳行事縝密,他路過攝像頭都是經過精密計算,所以很難確定他的全部行蹤。同時我查過他的電話號碼,他使用的都是二重加密的手機,所以很難得到什麼消息。”
我皺眉,“那你的意思就是說,隻調查出這些東西?”
其實調查到多少內容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陸勳的行蹤,找到他,總會有辦法讓一切都水落石出。
陳先生搖搖頭,“不,我調查出陸勳的確切位置,但是你們想要找他,可能有些麻煩。”
“什麼意思。”如月接著說道。
“嗯……他現在被關在監獄。”陳先生繼續解釋著,“準確點說,應該是被關在一處對外對外封閉的監獄裡,也就是說想要探監都很麻煩,甚至是完全不可能。”
我反射性的說道“你說陸勳被關進監獄?那他犯得是什麼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