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南風共纏綿!
如月能顧調動的財力物力有限,想要把陸勳從鐵南監獄裡揪出來的確有些麻煩。
三天後,扶南方回來,他同樣得知陸勳躲到監獄裡的事,剛下飛機就趕回家,碰巧,我還沒去公司,剛好會麵。
扶南方嘴角一道帶著玩世不恭,熟悉的邪笑,甚至是那輕佻的步伐,隻是我卻有一種感覺,眼前的扶南方似乎有所改變,但卻說不出來究竟是哪裡不同。
他一把攬過我,拉著我坐到他的腿上,我順勢勾住他的頸子,媚笑著望著他,“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
挑逗男人的手段不需要學,當然,我與扶南方還需要保持著曖昧關係。
雖然我說不出來究竟對他是愛,還是不愛。
“想我,那就用行動證明下。”扶南方抱起我,正要向臥室走去,鬼都知道他要乾嘛!
我掙紮一下,玉指劃過他那張菱角分明的臉,薄唇輕啟,“先解決正事,晚上再陪你!”
說著,我跳到地上,脫離他的束縛。
扶南方這次到倒是並沒有生氣,反倒是一屁股重新坐會沙發,慵懶的抻著懶腰,隨手點了根煙,“陸勳在監獄?”
我點點頭,“嗯,三天前,我跟如月去看過。”
男人吐出幾口眼圈,半眯著眼睛沒有說話,隨著那根煙逐漸燃燒成煙蒂,他這才回過神撚滅掉。
“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你好好處理公司的事情,未來一陣,可能會有點小麻煩。”他輕描淡寫地說著。
“小麻煩?”我幽幽呢喃,扶老爺子的話在我耳邊響起,“是扶家人給你施壓?”
扶南方嘴角輕揚,臉上掛著抹不屑,似有深意的眼神打量著我,玉指擒著我下顎,就這樣盯著我良久,才幽幽說道“這天底下,還沒人敢讓老子看他的臉色。”
他還是那般桀驁不遜啊。
他換好衣服,司機等候多時,我知道兩人應該是去處理陸勳的事情。
回到公司沒多久,我就接到扶南方的電話,“陸勳不見了。”
“有沒有帶聽出來是誰帶他離開?”保釋都需要登記,順著那人,或許也能查出些東西。
扶南方並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說馬上就到公司。
我找來如月,讓她聯係私人偵探,重新調查陸勳行蹤,很顯然,那私家偵探的路子很深。
扶南方趕到,他的臉色不是很好,聲音也與平時不太一樣,“陸勳是被馮柏超帶走的。”
“馮柏超?”我挑眉,“他不是應該在監獄裡嗎?”
夜上巴黎出事,如月與馮柏超都被警察帶走,最後如月被救出來,但是馮柏超卻依舊留在監獄裡,後來就沒人去打聽這件事情。難道說關係被疏通,他被放出來了?
“我派人調查了,多半是他用錢疏通關係。”扶南方點了根煙、
我起身倒了兩杯水,抿了抿嘴,繼續問道“可他怎麼會跟陸勳搞在一起。”
兩人從來就沒有聯係過,至少在我看來是這樣,難道說是有人在掌控著這一切?
扶南方冷哼一聲,“放心吧,兩人都能找到,馮柏超與我作對,活膩味了!”
據我了解,馮柏超是隻老狐狸,他絕對不會做有風險的事,同樣沒有菩薩心腸,保釋陸勳,恐怕是另有隱情,最可能的就是有人在用重金收買陸勳,用什麼東西要挾著馮柏超!
馮柏超並不缺錢呢!
我還在想著裡麵的事情,哪知道扶南方竟然直接把我壓在沙發上,那般瘋狂模樣就像隻餓狼!
我推搡著,力氣相差懸殊,哪裡是他的對手,最後隻能妥協道“裡麵……有床。”
扶南方嘴角掛著抹滿意的微笑,那雙帶著老繭的手還停留在我的胸前,滿意的衝我笑著,“我還是喜歡乖巧點的你!”
被他的話羞得臉蛋滾燙,我就知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抱著我走進辦公室裡的房間,他的大嘴頃刻間就落上來,開始著瘋狂的吻我,我也極力的配合著他。
一件件衣服被扯掉,房間裡處處充斥著桃色芬芳。
四十分鐘的翻雲覆雨後,他滿意的從我的身上離開,隨手點燃根煙,一陣敲門聲響起,嚇得我連忙扯了扯被子。
“念初姐,這是需要簽署……”
是如月,她的話還沒說完,嘴裡嘟囔著對不起,對不起,迅速的退出房間,看來她是知道了我在乾嘛……
我怨恨的望著扶南方,腹誹道該死的,都是因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