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南風共纏綿!
“嗬……關娉婷不知道,但陸勳知道啊。”
扶南方臉色陰沉的可怕,手指頭被捏的咯咯作響,猩紅的眸子下都是凶光。
扶老爺子的死與陸勳有關係,若非是陸勳沒有聽扶老爺子的話,最後也不會活生生的逼死老爺子。那條被拴著的狗還是衝破牢籠,脫離控製了呢,但這些都是預想之內的事,陸勳哪裡是那麼簡單的人。
扶氏集團的錢被扶家大伯近乎抽空,陸勳抓緊時機一舉想要吃掉扶氏集團,st集團似乎也對他持肯定態度。
但,這件事並不需要我過多乾預,這是屬於扶南方與陸勳之間的較量,他想要吃掉st的可能性很小。st是外企,總公司在法國,但帝都之內的st還是有著不可小覷的能力。
兩人較量幾日,最後還是扶南方利用方億科技的資金注入才保證扶氏集團沒倒下,而陸勳手上的st,同樣是付出不小代價。
總的來說,還是陸勳占據著主要優勢,經過這次的事情,扶氏集團社會影響力急劇下降,恐怕以後不能作為扶南方的重心,其實這次都沒有必要救活扶氏集團,可能是他還在念著老爺子的恩情吧。
扶南方的彆墅裡。
事情陸續塵埃落定,關娉婷元氣大傷逃出國外,陸勳同樣是在養傷。
網絡上都是報道著關於扶氏集團未來走向,以及扶南方是方億集團背後神秘老板的猜測。
“還會沒能搬倒陸勳?”
“嗯,st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隻要陸勳一直龜縮在st,我就沒有機會對他進行徹底粉碎。”
扶南方把玩著紅酒杯站在窗前,看著出來,他同樣對這件事有著不小影響。
是啊,扶老爺子對他恩重如山,現在老爺子的死與陸勳有關,他豈能袖手旁觀?
單憑他死撐著扶氏集團就能看出決心,隻是我沒有去道明。
“扶氏集團的後續就交給你,暫時幫我打理,這對你來說是個機會。”
“交給我麼……”
扶氏集團雖然千瘡百孔,但如果能握在手中做籌碼,日後也有單獨對付陸勳的本錢。
他接了電話離開,我望著他的背影,遲遲都沒挪開目光。
接手扶氏集團後,整日都在忙碌中,三個月的整頓,扶氏集團重新進入到一個新的運營模式下,徹底脫離掉負盈利。
但,相比之前在老爺子手中,還是有著不小距離。
在這段時間裡,扶家大伯的事情也落下帷幕,身在國外的他還是受到法律製裁,當然這一切都是扶南方在搞鬼。
扶家幾個叔叔,除去扶鬆之外,眾人都銷聲匿跡起來,似乎是離開帝都,隻有扶鬆依舊住在屬於他的那棟房子裡,依舊是那副不冷不熱的模樣。
不得不說的是,這段時間裡,我與扶南方的感情正在不斷升溫,卸掉夫妻那紙條約,我們之間倒是關係精進。
與其說是關係轉暖,倒不如說是他對我態度逐漸溫和,而我不得不承認的是,心裡還是有著他的影子,隻要他稍稍用力,那抹被埋葬在內心深處的影子就會莫名其妙的衝出來,再次使我陷入瘋狂。
但,他回來,打亂一切平靜生活。
雖然,我並不是不想看到他,可他始終都是我與扶南方之間的隔閡……
“回國怎麼不跟我說一聲,我好去接你。”
關正嗣回國,他約我出去吃飯,同時說是慶祝我成功坐到扶氏集團的高層位置。
當初就是他告訴我,想要做心中期盼的事,需要掌握自己的籌碼。
是啊,之前我就一直都沒有籌碼,永遠都是在求著生存,可現在不一樣,扶氏集團在手,我似乎完成逆襲。
關正嗣把切好的牛排與我盤子互換掉位置,他依舊是那般貼心,熟悉的動作,甚至是嘴角的笑,都是那般熟悉,“這段時間算是逃避吧,念初,對不起。”
“對不起……?”
望著他那副誠懇的表情,我點燃根煙,思緒回到三個月前,“商人利益為先,關娉婷的事與你沒關係,何況,之前你多次照顧我,我們之間完全不需要說對不起。”
道歉,完全是疏遠我們之間的距離,而我隻當他是哥哥。
關正嗣握著酒杯,眼底劃過一抹苦澀,苦笑道“我說的不是這件事。”
“那是……”我不解。
如果真需要說對不起的話,也是我對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