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南風共纏綿!
關正嗣的電話響起,再次點燃扶南方心中的怒火。
他陰著眸子盯著我,一字一頓的說著,“接啊!情郎的電話都不接,是擔心我聽到什麼不該聽的東西麼?!”
我盯著電話號碼良久,正要接起來的時候,哪知道男人一把奪過我的手機,狠狠摔到地上,轉眼,手機徹底粉碎!
我瞪著眼睛望著他,朝著他吼道“扶南方!你這是什麼意思!”
扶南方冷笑,腳跟落地,剛好踩在那手機上,嘴角微微揚起,隨即說道“我就是這個意思,還不明白?”
我死死攥著拳頭,眼中滿滿的都是恨。
他摔門而去,命令小五形影不離的看著我,甚至都不讓我離開扶家半步。
平靜生活被打破,但這並不是因為關正嗣忽然回來,而是由於扶南方的小肚雞腸。
而且,我最不能忍受的是,扶南方竟然還在監視著我,他與我之間連那點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
就這樣被軟禁幾日,我不與外界聯係,外界也沒人聯係我,說白了,想得起聯係我的人隻有關正嗣,但自從手機被摔壞後,他就沒有出現過,或許是知道我與扶南方之間鬨矛盾,又或許是不方便吧。
關正嗣與扶南方的關係很微妙,兩人既是情敵,又是對手,當初是,現在我的出現更是如此。
幾日後,扶南方回來說是要帶我去參加商務晚會,還帶著我精心打扮一番,本來我對那所謂的商務晚會沒半點興趣,我去那也就是點綴下扶南方,安安靜靜的坐個花瓶吧。
化好妝後,下午開車帶我們來到會所,而就在地下停車場不遠處,一道熟悉的影子從領一輛車裡走出來。
我眼色一冷,隨即問道“你什麼意思?!”
那從車裡下來的人是關正嗣,看著他那淡漠模樣就知道,這些都是他早就安排好的事情!
“乖乖的做好我的女人,不該你問的最好不要問,知道嗎?”扶南方板著張臉,沉聲說著。
他拉著我下車,剛好與關正嗣照麵,後者看到我,神色明顯一變,嘴角笑容加深,就如同沒看到扶南方般的朝著我走過來,笑道“念初,沒想到你也來參加這個酒會。”
沒等我說話,扶南方搶先一步站出來,淡淡說道“作為我的女伴,當然有資格來參加。”
我望著關正嗣笑笑,扶南方拉著我就要走,與關正嗣擦肩的同時,他壓著聲音,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對了,忘了告訴你,那天你向念初示愛的事情,她回來就告訴我了,還覺得你很可笑哎。”
該死的!他竟然緱亂說,我想要解釋,他拉著我直接走出地下停車場。
坐在電梯裡,我朝著他吼道“扶南方!我忽然覺得你很卑鄙!”
竟然用這種方法讓關正嗣難堪,他究竟是想乾嘛!
而且當年到底是什麼仇恨竟然能積攢這麼久,讓兩人恨得如此之深!
莫非這些都是一個女人引起的不成?!
他的聲音霸道而冷厲,“老子喜歡做什麼就做什麼!你,隻需要按照我的安排走就好。”
“你……”我指著他,半天都沒說出話。
扶南方瞪著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你最好給我老實點,乖乖做好我的女人,被讓我知道你有出格舉動,否則,你應該知道我的手段!”
走進就會現場,扶南方被一群合作夥伴給拉過去,他開始著所謂的酒會應酬,我閒來無事,聽得那些人不斷的說著那些溜須拍馬的話,我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機找了機會,偷偷溜出現場。
站在陽台前,我端著紅酒杯,想著以後的生活。
長此以往下去絕對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想要平靜,那我就不會選擇留在扶南方的身邊。
“介意聊聊嗎。”
是關正嗣,他從我身後走過來,倚著護欄,抿著嘴角看著我。
停車場的事依舊是曆曆在目,我雙手抱著杯子,解釋道“剛剛,對不起。”
他擺擺手,嘴角輕揚,“是為哪件事道歉,之前的不接我電話,還是剛剛在停車場。”
是啊,追溯起來的話,我欠他的多了去了,先是在邊城對不起他,後是在帝都,一次次的薄情寡義。甚至是逼著關娉婷退出帝都,這些都是出自我與扶南方的手筆,哪件事不與我有關係。
嗬……我要是他的話,早就會恨死一個叫顧念初的女人,但關正嗣卻沒有。
“早些遇到你的話,或許就不會有這麼多的事。”
我苦笑著,往事曆曆在目,每一件事都是與陸勳有關。
如果當初不是遇到陸勳,沒有那段錯誤的感情,現在的我也不至於變成這幅模樣,曾經最不喜歡的就是職場生活,現在依舊是用手段爬到高位,甚至是出賣身體……
對扶南方究竟愛不愛早就是過去式,他反反複複的傷我的心,而我卻還不得不原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