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南風共纏綿!
“扶大少的眼裡隻有妹妹,我又何必跟你說這些事,讓你煩心?”
我與他針鋒相對,絲毫沒給他半點麵子。
一邊的韓思雨尷尬的看著我,想要說話,但最終還是把話吞到肚子裡。
“你還在為那件事生氣?”
扶南方怔怔的看著我,眼神中透著抹陰沉。
我把頭扭到一邊,不冷不暖的說道“我哪裡敢跟扶少生氣,您喜歡做什麼,那都與我沒有半點關係。對不起,我現在想要休息,麻煩你能不能先出去。”
“顧念初!”
他朝著我低吼,“你究竟要胡鬨到什麼時候!”
我轉過頭看著他,直視著他透著冷光的瞳孔,一字一頓的說道“我胡鬨就要被你訓斥!那扶桑呢,難道你就看不出來她也是在胡鬨?!她真的生病,你照顧她,我無話可說,但是她那是真的生病麼?你就能配合著她來氣我,就不能體諒體諒我!”
同樣是女人,憑什麼扶桑就能隨意擺布扶南方,甚至是用各種借口都能把他綁在身邊!
但我呢,我剛剛回國,想要他陪陪我就那麼困難?
“她就是那種性格,喜歡胡鬨,你就不能體諒體諒我?”
“體諒你。嗬,我體諒你的地方已經夠多,我告訴你,扶南方,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關心,你還是去照顧你的妹妹,她不還在重感冒麼,如果你現在不回去的話,她應該還會有什麼其他的病吧?如果真是那樣,我還有些負擔不起責任!”
語罷,我朝著韓思雨喊道“幫我送客!”
韓思雨尷尬的看著扶南方,半天都沒說話,最終,扶南方還是選擇自己離開。
不過他離開前叫韓思雨出門,也不知道兩人談過些什麼,當然,我也不想知道。
韓思雨不會出賣我,現在的我也沒有值得出賣的事,所以也不需要防備著她。
她回到病房,一言不發的給我削著蘋果,我不住的抽著煙,直到嗓子有些乾,甚至還有點難受,這才接過她手中的蘋果。
“念初姐,你真的不打算與扶少和好?”
我冷笑著,我們實在和好過太多次,誰知道和好後會,又會有什麼事情發生麼。
其實想要解決這件事很簡單,他必須要在我與扶桑之間做出抉擇,我們兩人同時在他的身邊,結果終究都是一樣,儘管我能容得下她,但扶桑絕對不能容得下我。
我沒有回答韓思雨的話,她也識相的沒有繼續多言。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著,三天裡,扶南方沒有再次出現,我的病房裡顯得格外冷清。
韓思雨雖然時常陪在我的身邊,可我的話越來越少,最後我固執的讓她先回公司,隨便給我找個護工照顧。
最終,她拗不過我,還是按照我的吩咐給我找了護工。
住院的生活雖然乏味,但我也足夠的時間去仔細想想我與扶南方之間的關係,一直到這日,忽如其來的變故,差點害得我丟掉性命……
“顧念初是吧?”
由於每天都需要輸液來維持傷勢,所以我一天需要見到不同的小護士。
一個吊瓶打完,小護士拿著剛剛配好的藥走進來,看過我的床號後,熟練的給我換藥。
但,隨著吊瓶裡的藥一點點的注入我的身體,我開始有種不適應感。
護工剛巧還出去買中飯,我想要去按通知護士的鈴,卻發現竟然提不起一絲力氣……
我絕望的掙紮著,呼吸變得越來越困難,甚至能夠感覺到心臟輕微跳動的那種感覺,就像是隨時都有可能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