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南風共纏綿!
“小護士背後沒人挑唆?”
隻要不是傻子,誰都不會輕易相信一個小護士,竟然敢用這種方式想要謀殺我。
但是如果說有人在背後撐腰的話,那就另當彆論。
“你的意思是在懷疑扶桑?”
韓思雨很快就明白我的意思。
我點點頭,“嗯,有動機想要害我的人,很可能就是扶桑,而且她有資格打動小護士。”
扶桑能拿出來的籌碼很重,就算是讓人殺我,隻要能拿出心動的價格,同樣能夠讓人做到。
她皺著眉頭,半天才說道“可是扶桑最近好像很忙,聽說是扶氏集團出事情,但我並不知道具體發生什麼,總之扶少也被卷進這場紛爭,聽說與扶家五叔有關。”
“扶家五叔?那不是扶桑的人麼?”
嗬,就知道他會露出狐狸尾巴。
韓思雨點點頭,猶猶豫豫的說道“他是扶桑的人沒錯,之前公司的人都是這樣以為,可現在事情好像並沒有那麼簡單,扶桑手上權利全部都被扶家五叔給架空,而他趁著你生病這段時間,加之扶少沒心情去管理扶家的事,所以很快就策反掉扶氏集團的一批元老,現在的扶氏集團,半壁江山都掌握在他的手中。”
“你的意思是扶鬆策動公司員工,想要奪取掉公司的法人位置?”
“現在的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但扶少已經回去解決,相信用不了多久,扶氏集團就能平定下來,這對於你來說,倒是一件好事。”
她饒有興致的看著我,小眼睛透著一絲雪亮。
我皺著眉頭問道“對我還是好事?何以見得。”
“你想啊,扶桑回國就是想要拿回扶氏集團,其實她的目的很明顯,也就是不想扶氏集團在你的手上。但這次被扶家五叔找到機會,直接搶走她手中的股份,那以後她就不會擁有扶氏集團的股份,也就是說,沒人能繼續與你做對啊!”
她分析的倒是不錯,道理也是這個道理。
但,扶桑真的能夠罷手?
就算是扶氏集團中沒有她的位置,隻要她一句話,扶南方還是會給她股份的吧,甚至是讓我拿出法人的位置都說不定。
韓思雨還是不了解扶南方呢。
“念初姐,你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好好養傷,等到你康複後,一切事情全部迎刃而解。”
“或許吧。”
如果事情真的能夠向她說的那般好解決,我與扶桑之間的矛盾也不會越來越深。
隨著病房安靜下來,我剛要準備休息一會,哪知道病房的門被一腳踢開,隨即,扶桑踩著高跟鞋緩步走進來,陰沉著張臉看著我,冷笑道“還真是最毒婦人心啊,我就說嘛,這財務部經理怎麼會不給五叔麵子,原來是你的一條好狗啊。”
看來她應該在病房外站了很久,對於我與韓思雨的對話,也聽得一清二楚。
韓思雨指著她,沉聲說道“你說話最好注意點!”
“滾出去!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按照公司等級,我也是你的上司,你就對你的上司這麼說話!”
扶桑沉著臉看著韓思雨,絲毫沒給她半點情麵。
我輕咳一聲,打破兩人的僵局,“你來乾嘛。”
扶桑狠狠的給韓思雨一個白眼後,這才拎著包坐到一邊的椅子上,疊著腿,擺出一副高姿態的看著我,冷笑道“我當然是來看看你死沒死,哎,真是令人失望啊,醫生不是說你可能一輩子都醒不過來嗎?”
“你……”
韓思雨指著她,咬著嘴唇,剛要破口大罵,我連忙朝著她擺擺手。
她還需要工作,現在得罪扶桑,對她沒好處。
何況,能夠進入到扶氏集團高層,是許多人擠破腦袋都不能做到的事,現在她能夠身居高位,還是不要牽扯到她為好。
最重要的是,這是我與扶桑之間的事情。
“謝謝你關心,但可能讓你有點失望,我還死不了。”
我撇嘴笑道“還有,就算是我死了,扶南方也不會喜歡你,像你這種女人,胸大無腦的很,整日裡除了會使些小把戲來纏著男人,真是不知道你還會乾嘛。”
“哦,對了,你還會未婚先孕,懷著彆人的孩子,對彆人大言不慚的說愛。”
這次,我沒給她留半點情麵!
一再忍讓,換來的是我的步步險境。一直以來,我都不想與扶桑計較,哪裡知道她還真是蛇蠍心腸,並不是想要把我逼走,而是單純的想要致我於死地,甚至是徹底在扶南方的世界裡消失!
“嗬,你也有臉說我?”
她冷笑著,繼續說道“顧念初,你有什麼資格這樣說我?你不也是一樣,懷了宋元的孩子,最後還不是死皮賴臉的跟在我哥身邊,少在這裡跟我裝清高!你還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