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濤駭浪!
許一山沒想到,老沙說的重要人物是廖小雅。
廖小雅一個人開車來的,她剛到,柳媚跟著就到了。
封樹山聽說廖小雅是組織部的乾部,驚得半天合不攏嘴,連連感歎道“看來我是真老了,真老了。”
廖小雅穿著得體的裙裝,顯得高雅大方,青春靚麗。彆看她年紀小,卻與老封級彆差不多高,都是正處級的乾部。
封樹山自愧不如,許一山卻沒多大的感受。雖然說他現在隻是一個科級,未來能不能達到正處很難說,但他是真的一點也不羨慕廖小雅的級彆。
在燕京這地方,看門的大爺行政級彆都是正科級,她一個正處,也算不得高官。
老沙將茅山縣遞交申請援助報告的事給廖小雅說了一遍,舒口氣道“小雅姑娘,這回你該放心了,這件事有著落了啊。”
老沙的意思,申請報告還要在水利基金的管委會上走一個流程。這時間不會太久,一個星期之內會結束。
流程走完後,款項直接打進茅山縣政府的財政專戶,無須經過省裡和市裡。
廖小雅頷首微笑道“這樣最好,過市裡,胡進必定會摳下去一塊。”
聊了一陣,大家一起入席。
許一山看一眼滿桌的珍饈海鮮,心裡不免打鼓。
桌上有幾道菜,他連見都沒見過,不知要如何下手。
黃曉峰滿麵春風,招呼客人喝酒吃茶。
老沙妻子在,不敢喝酒。廖小雅是個姑娘,自然不能喝。
黃曉峰便讓許一山陪封縣長喝幾杯。柳媚主動作陪,這樣桌子上的氣氛才稍稍熱烈起來。
許一山發現,柳媚居然一點不怯場,她淺笑嫣然,談吐優雅。與廖小雅一比,倒顯得身上的煙火氣重了許多。
廖小雅保持著她一貫的高冷,話少,吃得也少。
吃到一半,她提出要先走一步。
包括老沙在內,沒人敢出聲挽留她。
許一山起身去送她,走到門外,廖小雅突然笑了一下,輕聲說道“許一山,祝你新婚快樂啊。”
許一山一愣,他結婚時沒通知她,是因為兩人本來就不算太熟,何況她在燕京,天遠地遠的不方便。想起婚禮現場胡進和廖紫都到了,應該是廖紫告訴她姐姐的。
廖小雅說完,打開車門坐進去,放下車窗道“許一山,你救過我爺爺,我替你修一座橋,我們兩個算扯清了啊。”
許一山苦笑道“我可從沒這樣想過。廖老是前輩,我做的那點事都是應該的。對了,我想問問,廖老的身體還好吧?”
廖小雅輕輕歎口氣道“人老了,身體肯定大不如前。爺爺這段時間吃睡都不順心,麻煩著呢。”
許一山趕緊問“是不是許秀服務得不好?”
廖小雅搖頭道“秀很不錯,我喜歡她。這姑娘伺候爺爺,是浪費了。我想,等過段日子,再安排她去進修學習。”
許一山連忙擺手道“算了算了,她一個姑娘家的,已經蒙廖老提攜,解決了編製。怎麼還能去想著什麼進修學習啊?小雅姑娘,秀做得不好,你儘管批評就是。她還小,很多事不懂。”
廖小雅嗯了一聲,啟動車子道“你回去吧,彆讓他們久等了。”
許一山想起爹許赤腳給自己的藥丸,急忙叫住她,從身上掏出小瓷瓶遞給她道“這是我爹研製出來的藥,具體能起到什麼作用我不知道。不過我爹囑咐過我,保命的時候才用。”
他笑了笑道“你看我,身體好,用不著。如果你敢放心,我想廖老遇到危險的時候,吃一顆試試。”